梳妆台前,铜镜内倒映出静姝此刻的模样。玉容苍白如纸,却又透着诱人的红潮。眸光冰冷如霜,亦萦绕着绯红的欲焰。她维持着屈膝跨坐的姿态,淡青旗袍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锁骨,白皙丰盈的雪峦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颤颤巍巍。纤柔腰肢如扶风弱柳般款摆,令收腰处的衣料紧贴肌肤,勾勒出腰身与美臀的诱人曲线。“静姐穿上旗袍后的模样很美。”“日后祓除妖毒时,可否换上这些衣裳,给我看?”顾今朝微微抬头,吻去她锁骨上因真阳之火熏蒸而沁出的晶莹汗珠。静姝娇躯一颤,脸颊红晕更深,纤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葱白玉指几乎陷进他后背的肌肤:“只要小朝喜欢……我便穿给你看。”“既如此,日后可不能耍赖。”顾今朝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右手顺着玲珑腰肢往上,逐渐掌握住那份母爱。他提这个要求,并非只为满足私欲。而是要让静姝时刻谨记二人亲密无间的男女之情,不让妖毒之种有机可乘。静姝螓首微仰,香腮生晕,眸光水雾迷离:“我答应了……便不会食言。”这般端庄与风情交织的娇媚模样,美得惊心动魄。顾今朝心头一热,不由收紧双臂,将那温软娇躯搂得更紧了些:“金缕阁新出了不少寝裙,薄透如纱,领口极低。”“还有各式亵衣亵裤,以及一种名为高跟鞋的绣履。”“待回玉京,我便买来送给静姐……”静姝想到自己穿上那些露骨衣物的模样,只觉脸颊耳根发烫:“你怎知……这些女子之物?”“自然是听说的。”顾今朝轻咳一声,双手顺着玲珑腰肢往下,抚上那润腴的美臀,感受那份柔腴弹腻。静姝低头望着他:“是她们穿过给小朝看的?”“她们”指的自然是顾宅里的女子。顾今朝轻轻颔首:“确实穿过给我看,我便喜欢上了。”静姝红着脸轻啐一口:“难怪你方才问我有没有冰蚕丝袜。”顾今朝其实想说,之所以会问这个,是因为萧晴漪之前穿过黑丝。若他猜得不错,应是静姝出宫采买的。不知怎地,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萧晴漪与静姝这对主仆,身着旗袍、裹着冰蚕丝袜、在凤榻上叠高高的画面,顿时有些口干舌燥。倏然,耳边传来静姝带着轻颤的柔婉嗓音:“小朝……真阳之火烧得太旺了……”“我肉身神魂有些灼痛……”顾今朝这才发现自己想入非非,顿时有些尴尬:“抱歉静姐,我一时没控制住。”他发觉自己已被鬼媳妇带歪了。从前从未想过这些不堪的东西。可自从她说什么主仆叠高高,师徒共侍一夫之后,便再也无法回头了。顾今朝忽然注意到静姝那微微颤抖的薄丝腿弯,低声问道:“静姐这样屈着腿,会不会不舒服?”静姝额前青丝随风轻漾,腰肢微微拧直:“有一些。”“那便这样。”顾今朝抬手托住一只裹着冰蚕丝袜的足踝,搁在自己膝上。然后是第二只。这个动作令她身体重心骤然改变,从鸭子坐变成了半蹲之姿,腿部肌肉不再那般紧绷。顾今朝柔声问道:“静姐感觉如何?”“倒是轻松了些……只是……”静姝那裹着旗袍的曼妙娇躯微微前倾,本是扶着他肩膀的双手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颈。一双秀美丝足微微踮起,十颗未染蔻丹的玉珠贝趾紧紧抵着袜端,圆润酥红的足跟悬空,令冰蚕丝袜紧紧贴着娇嫩的足心。“只是什么?”顾今朝一手搂着那纤柔腰肢,另一手顺着踩在自己膝上的丝足足背,缓缓抚上紧致的小腿肚。丝袜触感光滑微凉,与肌肤的温热交织,好似冰火两重天。静姝微微支起腰身,脸颊红似染霞,贝齿轻咬红唇,似有些难以启齿:“只是……这样感觉……妖毒会迅速淤积。”顾今朝抬眸看去,视线几乎与那饱满高耸的雪峦持平,需抬起头方能望见那张柔婉绝美的脸颊。“迅速淤积不好么?”“如此便能更快排清体内妖毒。”静姝足弓弯成新月般的弧度:“方才因排毒……妖毒之种便险些吞噬了我的人性。”“若频繁排毒……恐怕又会如此。”顾今朝微微一怔,旋即反应过来,皱眉道:“我倒忽略了这点。”“要不就不要中断祓除妖毒。”“排毒时,只需将【净玉壶】取来便好。”静姝瞪大了美眸,脸颊红得似要滴血:“这样……可以么?”顾今朝眨了眨眼:“放心,届时我会抱着静姐,帮你逼毒。”他知道她会感到羞耻。但此刻需要的正是这种难为情的异样情绪,才能阻止妖毒冻结七情六欲,令静姝免于化妖。故而方才至今,他的话语都极为直白露骨,甚至有些轻浮。“小朝,我……”静姝抿了抿唇,刚想说什么,娇躯却是微微一颤。顾今朝问道:“是妖毒淤积么?”静姝强压下心中羞耻,轻“嗯”一声。“那便排毒。”顾今朝抬手将【净玉壶】摄到梳妆台前。然后将怀中佳人缓缓抱起,置于其上。静姝银牙紧咬,紧紧搂着他的脖颈,似在忍受着什么:“可这样……妖毒便会侵入小朝体内。”顾今朝轻轻拍打她的玉背:“我有真阳之火护身,即便妖毒入体,也会迅速被蒸发殆尽。”“静姐不必担忧……”静姝仍旧紧绷着娇躯,眸中已蕴满雾气:“可我还是……”顾今朝知她太过羞耻,一时难以接受,便柔声安慰道:“你我既已走到这一步,终有一日会结为夫妻。”“夫妻之间本该亲密无间,何须忌讳这般多?”静姝闻言,慌乱羞赧的心绪渐渐被暖意抚平,紧绷的身子也开始放松下来。顾今朝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一吻:“静姐安心排毒,我继续催动真阳之火。”静姝“嗯”了一声,依言而行。……片刻后。静姝趴在那温暖的怀抱里,双眸半阖,好似失了神采。顾今朝没有言语,只闭上双眸,运转《真阳剑诀》。如静姝所言,妖毒方才趁她心神松懈之际,已潜入他的灵府。可那又如何?顾今朝催动真阳之火化作火网,将缕缕阴寒诡异的妖毒包裹,开始灼烧。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怀中女子的眉心处,不知何时亮起了一道月牙印记。约莫一刻钟不到,妖毒便被化作汗水排出体外,落入【净玉壶】中。“呼……”顾今朝长出一口浊气,低头望向怀中之人,却发现她不知何时闭上了双眸,似陷入了昏迷。握住手腕稍作感知,不由皱起眉头。肉身与神魂上的妖毒已排出不少,但扎根于七情六欲中的妖毒之种却仍未压制下去。“静姐。”他轻唤一声。怀中之人却毫无反应。顾今朝略作沉吟,自【地支镜】中取出一枚丹药给她服下,自己也吞了一枚。祓除妖毒的过程中,静姝需动用灵力,驱使【五轮离火罩】护住神魂,以免妖毒侵蚀心神,故而消耗极大。而他一直催动《真阳剑诀》,同样损耗不菲。正因如此,静姝在连续两轮高强度祓毒之后,才会陷入昏迷。待服下丹药、灵力恢复,自会清醒。蓦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袭来。妖毒之种见真阳之火减弱,又开始吞噬静姝的人性。顾今朝略作思忖,便搂着怀中之人,继续催动《真阳剑诀》,开始第三轮祓毒。至于静姝,待她醒来再配合便是。眼下当务之急,是将妖毒之种压下,免得它和之前一样卷土重来。“嗯——”这时,一道柔腻的轻哼自怀中人唇间溢出。她缓缓睁开双眸,迷离的眼神中略显茫然,似梦呓般呢喃:“这是……在哪儿?”顾今朝边催动真阳之火,边解释道:“在你房里啊!”“方才妖毒之种又开始暴动,我便继续祓毒了。”祓除妖毒?这四个字如同闷雷,在耳边炸响。司婼妤瞪大了美眸,望着眼前搂着自己的男子,满脸难以置信。她怎会忽然来到这间房里?顾今朝察觉她的异样,不由关切道:“静姐,你怎么了?”静姐?司婼妤听到这个称呼,眸光不经意落于铜镜之上,然后整个人便愣住了。铜镜内映出了一张柔婉动人的绝美玉容!但这不是她,而是静姝!自己怎会变成静姝?等等!司婼妤想到了自己回房后,忽然被师尊玄衣的因果命术所笼罩,然后就晕了过去。难不成那是共情之法?不对,若是共情之法,她不该入主静姝体内。所以,这是因果嫁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