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慕伊人教训红豆,顾今朝低头看向自家师叔,传音道:“凤儿别闹了。”“我没闹呀。”“只是觉得哥哥此行西境太过劳累,特意为你舒缓一二。”虞凤至螓首微仰,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同样传音回应。此刻她正跪坐于桌案之下。青丝如瀑,凌乱披散在肩背,几缕发丝贴着绯红的侧脸,搭在饱满高耸的胸脯上,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顾今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躁动:“等一会儿再继续吧。”“若被伊人姐发现,可就麻烦了。”“她发现不了的。”“反正我与哥哥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上次进入尸魔洞天,我们不就在她面前缠绵悱恻么?”虞凤至红唇微启,唇瓣湿润潋滟,张阖间可见那洁白贝齿与粉润丁香。顾今朝呼吸急促几分,抬手抵住那光洁的额头,将她往后推:“常在河边走,总有湿鞋的时候。”虞凤至拨开他的手,低头吻了吻:“哥哥的意思是……偶尔在河边走走,没太大影响?”“我是说,不能怀有侥幸之心。”顾今朝心潮翻涌,气血升腾。平日里的师叔,英姿飒爽,除魔卫道,端是一位惩奸除恶的女剑仙。而只要切换成凤儿,便直接化作勾人的小妖精。关键是,平日里两人独处也就罢了。如今未婚妻都在查房了,还要这般撩拨他。这不就是让他于悬崖边上反复横跳么?虞凤至那娇艳的唇角勾起一抹撩人的弧度:“哥哥若不想被发现,便不能露出马脚。”似想到什么,她抬起柔荑,轻轻拨开衣襟:“金缕阁新出了一款胸衣,哥哥觉得凤儿穿上好看么?”大片白嫩肌肤映入眼帘,精致锁骨恍若玉雕,裹着绯红蕾丝胸衣的饱满雪峦,好似树上成熟欲坠的浑圆硕果。“我……”顾今朝目光不由自主被吸引,刚想说什么,耳边便传来一道清冷悦耳的声音。“你低头看什么?”慕伊人已将那喜欢背刺的师妹绑了起来,又堵上嘴巴,只觉心情舒畅了不少。顾今朝抬眸看向她,随口寻了个借口:“卷宗掉了。”慕伊人未再多想:“你修炼的《真阳剑诀》时常引动真阳之火,若我不在身边,你该如何解决?”顾今朝轻咳一声:“尽量压制便是。”其实,他的阳气化火之症早已不是问题。毕竟安绾兮在他身边,随时能解决。哪怕她不在,也有别的女人。当然,这话是不能说出口的,不然慕伊人肯定会当场炸毛。“这般压着,迟早会出问题。”慕伊人红唇轻启道:“我此前在藏经阁中发现了一门名为《冰清凝魄诀》的功法。”“此法诀不仅修心,还可将自身灵力化作冰灵之气,在你真阳之火暴动时将其冻结。”“如此便不会出现上次那般,被阳火侵蚀、险些走火入魔的情况。”她之所以寻来这门功法,不仅是为顾今朝的安全着想,更怕他在阳气化火时被别的女人趁虚而入。尤其是林青瓷。顾今朝心中掠过一道暖流:“那便麻烦伊人姐了。”“我将此法诀口述传你。”“好生记着……”慕伊人轻轻颔首,开始传授《冰清凝魄诀》:“冰清者,心无尘;凝魄者,神归元。”“首要在于凝神静心,观想自身灵力如雪山之巅的初雪,纯净无瑕,寒意彻骨……”顾今朝屏息凝神,专注聆听,仿佛随着她的讲解默默体悟。一切看起来极为正常。然而,桌案之下。虞凤至并未安分。听着慕伊人的讲解声,眸中闪过一丝狡黠,那柔若无骨的纤手抚上顾今朝的膝盖,葱白玉指在上面画着圆。顾今朝抓住那作怪的柔荑,传音警告道:“别乱来。”“哥哥不必理我,仔细感悟法诀便好。”虞凤至从储物戒中取出此前用过的【锁元环】给他套上。随即将额前凌乱的发丝别至耳后,继而为他舒缓疲倦。顾今朝身躯一僵,双腿紧绷:“你这般……让我如何感悟法诀?”他发现师叔真是越来越像鬼媳妇了。并非容貌气质相像,而是唯恐天下不乱,总喜欢搞些幺蛾子。虞凤至眉梢含媚,眸中泛起盈盈秋波:“慕姐姐不是说了么?”“要修此法诀,需凝神静心……”“哥哥若能在凤儿的撩拨下做到心无杂念,想必很快便能参悟这《冰清凝魄诀》。”话音间,她抓住顾今朝的手,捧住了那轮绯红满月。顾今朝人都麻了。他是真没想到,虞凤至会如此大胆。顶风作案也就罢了,还花样百出。这不是摆明了要考验他的心性么?光幕中,慕伊人讲解到关键处:“凝冰之气,需以神驭。”“神念如丝,牵引灵力,自丹田而起,循经脉而上,至心窍而凝……”她的声音依旧清冷悦耳,好似冰玉相击,可顾今朝却听不进去了。因为他的全部心神,都被桌案下的小妖精勾了去。“冰气凝成后,需以心火温养,不可使其过于寒彻,否则反伤经脉……”慕伊人说到这里,忽然一顿。因为她发现顾今朝走神了:“你怎地心不在焉?”“没有。”顾今朝坐直身躯,迅速回应:“只是这心火温养之说,与我以往所知有些不同,正在细细琢磨。”慕伊人望着他:“修习此法时,切记心无杂念。”“否则冰气难凝,反易引火失控。”桌案下的虞凤至眨了眨眼,香舌舔过娇艳欲滴的红唇:“慕姐姐说得对。”“哥哥当真那么容易走神?”顾今朝咬着牙,猛然摁住了这小妖精的脑袋。“唔——”虞凤至猛然瞪大了双眸,双颊泛起一抹绯红,瞬间蔓延至耳垂与锁骨。慕伊人疑惑道:“什么声音?”顾今朝从容不迫道:“我尝试运转功法,引动灵力后产生的呼啸声。”慕伊人看了他一眼,并未多想:“你且好好体悟,若有不明,随时问我。”顾今朝颔首:“好。”光幕缓缓黯淡,最终消散。玄映宝玉恢复平静。顾今朝松了一口气,将椅子往后挪了挪。虞凤至从中钻出,抿了抿唇,羞恼地瞪他一眼:“差点透不过气来了,哥哥真不懂得怜香惜玉。”那眼神三分嗔怪,七分娇媚,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仿佛当真受了天大的委屈。顾今朝没好气地瞥她一眼:“谁让你那般撩拨我?”“并非撩拨,只是检验你这段时日的剑道修为罢了。”虞凤至淡淡扫他一眼,周身灵力涌动。嗡——霎时间,随着双腿越发修长,少女的俏脸也变得成熟英媚。本就高耸浑圆的胸脯开始隆起,将衣襟撑得鼓胀欲裂,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纤细柔韧的腰线并未变粗,却更加紧实修长,两侧腰窝深陷,线条自胸脯下方急剧收束。腰封处的白虎纹缎面紧紧勒着平坦柔腴的小腹,勾勒出玲珑起伏的腰臀曲线。那包裹在白虎纹裙下的美臀,如同熟透的蜜桃,急剧膨胀挺翘,将原本宽松的裙摆撑成了贴身的包臀裙。顾今朝愕然:“师叔这是要作甚?”“你的剑道修为近来毫无长进。”虞凤至将顾今朝推倒在案桌上,褪去两只白虎纹短靴,屈膝坐在了他的腿上。顾今朝下意识道:“此次前往西境发生了不少事,没有时间修行,这才有所懈怠。”虞凤至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既是如此,我这个做师叔的,便要好生助你磨砺一番。”“否则,如何在苍漠狩典上取得好名次?”顾今朝听师叔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等荤话,那被撩起的欲焰瞬间化作燎原之火席卷全身,险些就要化作不孝师侄反将她扑倒。但他还是压下这股躁动,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这是在值房,一会儿有人来了怎么办?”自从两人关系彻底灵肉交融后,虞凤至便常在“凤儿”与“师叔”两个角色之间切换。即便他知晓是同一人,有时也怀疑她是否一体双魂了。毕竟,凤儿的青春灵动与师叔的成熟英媚,都能尽数还原,毫无违和之感。“还是回去再说吧……”虞凤至红唇微勾:“今日庚旗的白虎卫,无论百户还是小旗,我都已安排了任务。”“所以,不会有人打扰的。”她既已决定要好生磨砺顾今朝的剑道,怎会不做准备?顾今朝似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古怪:“师叔,你莫不是怕我回去后受不了师妹的勾引,这才整出这一出吧?”虞凤至俏脸微红,嘴上却不肯承认:“什么师妹的勾引,我都说了,是要磨砺你的剑道。”“既是如此,那为何不回去再磨砺?”“一定要在值房里?”顾今朝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抬手在那丰盈如蜜桃的美臀上轻轻一捏,触手间满是惊人的弹腻。“你这个不孝师侄,怎敢对我做出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