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林青瓷二次捉奸,澹台璇玑直播吃瓜(3K)
临近午时,值房内依旧笼罩着【蔽日旗】。此刻,虞凤至上半身趴在案桌上,裹着白虎纹裙的腰身微微塌陷。一双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紧紧并拢,从大腿到膝盖,再从腿弯到足踝,没有一丝缝隙。两只红丝玉足踩在地板上,微微踮起,足弓绷如弦月。莹润的趾尖已将袜端撑破,露出那染着火红蔻丹的趾甲,好似自火焰中盛开的红莲,娇艳动人。顾今朝站在虞凤至身后,双手抓着她两只手腕,不禁揶揄道:“师尊,能否唤我一声哥哥?”虞凤至玉容绯红如霞,神情愈发迷离,柔腻的声音断断续续:“你这个逆徒……怎敢如此放肆?”“我主动配合师尊检验剑道,怎么就放肆了?”顾今朝稍一使劲,将她往后拉。“嗯……我说放肆……就是放肆!”虞凤至唇间溢出一声柔腻的轻哼,螓首微微仰起,饱满雪峦随着急促的呼吸颤颤巍巍。从顾今朝这个角度看去,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脊柱沟深陷如一道优美的弧线,从肩胛骨之间一路向下延伸,没入堆叠在腰际的裙摆之中。那浑圆的美臀犹如熟透的蜜桃,高挂在枝头,成熟欲坠。“既然师尊都这般说了,那便放肆给你看看。”顾今朝抬手对着那臀儿便是一巴掌。啪——清脆的声音传出,顿时荡起阵阵肉浪。虞凤至娇躯一颤,眸中清明彻底被迷乱取代,好似梦呓般唤道:“哥哥……”听到这熟悉的称呼,顾今朝这才露出笑容,将《真阳剑诀》运转到了极致。……与此同时,司天监后院。小亭前,林青瓷正盘膝而坐。“天命之数,不在天,在人。”“人心之所向,便是因果之所系。”“故推演天命者,先观人心,后察因果……”澹台璇玑斜倚在藤木椅上,手中握着一卷古籍,声如溪水潺潺,悦耳动听。林青瓷阖目聆听,正要依师尊所言运转神识,感知自身因果线。忽然,她的睫毛猛地一颤。灵府内那三道以阴阳二气凝成的同心锁,毫无征兆地颤动起来。有人在动她的锁。师兄莫不是在与其他女子云雨缠绵?这个念头如闪电般劈入脑海,刺得她心神剧震。林青瓷猛地睁眼,那双总是柔美动人的眸子里,瞬间覆上一层寒霜。“怎么了?”澹台璇玑停下讲解,眸光淡淡扫来。“弟子忽感不适,先行告退。”林青瓷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起身向师尊行了一礼,转身离开静室。踏出司天监大门后,她便朝监兵府方向极速掠去。顾今朝此刻应在司衙里上值。按理说,慕伊人不在,师兄无法偷腥才对。难道是姜听澜?也不对,她身中【逆命术】,这段时间虽然长大了不少,但还是个稚嫩少女。自家师兄又不是禽兽,怎会对她做出那种事?可若不是她,难道是监兵府内的女下属?或是师兄找到了什么法子,想要悄悄破开【阴阳同心锁】?无论如何,须得尽快去寻师兄,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思绪纷乱异常,林青瓷冷着脸,化作一道流光掠向监兵府所在的玉真坊。“倒是忘了告诉那小家伙,施术者可以感知到阴阳同心锁的异动了。”静室之中,澹台璇玑似想到什么,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她放下手中古籍,莹白指尖在虚空中一点。嗡——霎时,道道天干地支符文在半空中交织,如同水面荡开的涟漪,一圈圈扩散开来。涟漪中心,一面以因果之力凝成的虚镜缓缓浮现。镜中映出的,正是林青瓷疾步穿过长街,朝监兵府方向掠去的画面。澹台璇玑抬手又拨了一下镜面,映照出值房内那对亲昵缠绵的身影,顿时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神色。“师叔偷腥,师妹捉奸。”“也不知这小家伙一会儿该如何应对。”“这小小一间值房,怕是要上演一出比今日朝堂还要精彩的大戏。”说着,袖袍一挥,石桌上凭空出现一碟瓜子。澹台璇玑抓起一把,慵懒地靠在藤木椅上,视线落在镜面上,好似等着大戏开场的看客。在她注视中,林青瓷很快便来到监兵府大门前。值守的白虎卫远远认出她,拱手行礼:“林姑娘,又来寻顾千户?”“嗯!”林青瓷微微颔首,面上依旧是那副柔美恬静的模样,看不出任何异样:“师兄可在司衙?”“在的。今日顾千户早朝回来后便去了值房。”那白虎卫侧身让开通道。顾今朝之名早已响彻整个玉京,监兵府上下无人不识。连带着常来找他的林青瓷也成了熟面孔,进出无需通报。林青瓷点头谢过,朝庚旗副千户的值房方向行去。而此刻,值房内。顾今朝正与虞凤至扮演着慈师孝徒,一道柔媚入骨的嗓音忽然在识海中响起。“小夫君,你家师妹来捉奸了。”顾今朝动作猛地一顿:“她到哪儿了?”安绾兮轻笑道:“刚进监兵府大门,正往这边走。”“估摸着,再过片刻便到值房门口了。”“小夫君若不想被发现,得早做应对之策。”“不然,这桃花劫怕是躲不过去了……”顾今朝深吸一口气,低头看向虞凤至,连忙说道:“师叔,师妹来了。”他总觉着林青瓷来得太过巧合。上次他与月初娥进竹林,她知晓他离开,有所怀疑,那是正常的。但这一次,自己就在司衙里,她不可能平白无故跑来捉奸。顾今朝怀疑,是因为【阴阳同心锁】的缘故。许是方才这道因果命术出现异动,惊动了她。可澹台璇玑也没说过,施术者能感知到啊?虞凤至见顾今朝停了下来,顿时有些不满地嘟了嘟嘴:“来了又如何?我是你师叔,需要避开她?”“不是避不避的问题。”顾今朝试图解释:“若被师妹撞见你我这般模样,后果不堪设想。”“什么后果?”“我才不怕。”虞凤至直起身,玉背贴着他的胸膛,那张绝美无瑕的玉容上依旧布满红霞,眸光满是迷离。得,早知道就不让凤儿出来了。顾今朝一拍脑门,颇有些无奈地搂着她,缓缓坐在身后的檀木椅上:“凤儿当然不怕,可是我怕。”虞凤至红着脸,好似喝醉酒般,醉醺醺道:“怕什么?”顾今朝说道:“怕一会儿师妹与你闹起来,整个监兵府的人都知道咱们躲在值房里亲昵。”“若真如此,日后我们怎么见人?”听到这话,虞凤至瞬间清醒了几分,慌乱地问道:“那该怎么办?”顾今朝提议道:“要不此次检验修为就作罢,等晚上回去再继续?”“晚上?”虞凤至微微皱起黛眉。她为何要拉着顾今朝在值房里亲昵?除了许久不见、心中想念之外,更多的是想掏空他的身体,让他晚上无暇应付林青瓷。若就此作罢,岂不是前功尽弃?念及此处,虞凤至果断拒绝:“不行。”顾今朝摊了摊手:“那凤儿说该怎么办?”他其实是有办法的。比如动用【蔽日旗】或【丑恶】之力遮掩自身。以林青瓷现在的修为,即便进入值房,也无法发现任何异样。但顾今朝为何不说出来?因为上次虞凤至潜入万华商会捉奸时,用的就是这一招。若道出这个办法,指不定又会引起她的怀疑。如此,便得不偿失了。虞凤至思索片刻,忽然灵光一闪:“哥哥用蔽日旗遮掩你自己,剩下的交给我。”“好吧。”“不过莫要闹出动静,否则很容易被发现。”顾今朝故作无奈,抬手掐起法诀。嗡——赤色旗面迎风招展,荡开一圈光膜,将他笼罩其中。他的身影连同【蔽日旗】一起消失在了值房里。当然,并非真正消失,而是成了檀木椅上的坐垫。“哥哥放心便是,我有分寸的。”虞凤至直接动用易容之法,缩小骨骼与身躯,瞬间恢复成稚嫩少女的模样。旋即,方才开始整理衣裙。将鞶带重新束紧,捋了捋散开的长发,以银质发扣重新绾成高马尾。然后动用灵力,将值房内的熏香燃起,借此掩盖那暧昧的气息。最后将地面上散落的卷宗尽数摄回案桌。一切看起来毫无异常,只是俏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去,眸中仍含着些许春意。这时,房门被敲响。咚——咚——一道柔婉动人的声音传来:“师兄,是我。”虞凤至淡淡道:“进来吧。”林青瓷推门而入。今日她身着一袭水碧色柔裙,纤细腰肢以同色丝绦束起,显得清丽出尘。踏入值房,她的眸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室内。窗棂紧掩,室内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熏香。虞凤至坐在案桌后,手中正拿着一份卷宗,仔细浏览着。“凤儿?”林青瓷微微一顿,略显疑惑道:“你怎么在师兄的值房里?”顾今朝不在房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