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瓷刚离开,值房内的光影骤然扭曲。嗡——虞凤至周身泛起一阵朦胧的波纹,身形如水中倒影般摇曳变幻。本是玲珑娇小的身段,在瞬息间舒展绽放,变得饱满婀娜。稚嫩的面容褪去青涩,眉眼舒展如画,恢复了她身为师叔时的成熟风韵。只是身上那袭白虎纹裙已在狂暴的灵力中崩裂,露出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绯红胸衣紧紧包裹着饱满丰盈的胸脯,勾勒出圆润挺拔的弧线。平坦柔韧的小腹下,一双绯红冰蚕丝袜裹着修长柔腴的玉腿,袜口处缀着一圈极细的蕾丝花边,勒进大腿根的软肉里,挤出浅浅的红痕。虞凤至转过身,媚眼如丝地望着逐渐自椅子上显化的男人:“哥哥,怎么不继续了?”顾今朝无奈道:“莫要胡闹了,一会儿师妹发现了,可就麻烦了。”“方才林姐姐在房里时都未发现,何况是现在?”虞凤至眼帘下满是迷离的水光,腰肢如扶风弱柳般款摆。“若真怕露馅,哥哥再动用蔽日旗不就好了?”“凤儿,你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顾今朝叹了口气,知道拗不过她。他左手仍搂着她的腰,右手却凌空一划。那面古朴的玄色小旗自阴影中浮现,漾开一圈无形波纹,如夜幕笼罩,将整间值房彻底隔绝。虞凤至纤手搂住他脖颈,娇艳红唇贴近他耳畔,气息甜腻灼热:“哥哥忘了么,一开始是哥哥先吻凤儿,才有后面的事。”“所以,这一次不能怪凤儿。”“况且,哥哥体内的真阳之火不也暴动了么?”“若不解决,恐怕会引火烧身。”说着,她主动送上樱唇。顾今朝那本被理智强行压制的欲焰瞬间升腾而起,驱使他噙住那柔软的红唇,肆意汲取那甜美气息。“唔……哥哥。”虞凤至已然意乱情迷,如藕玉臂主动环住他脖颈,回应着他的吻。唇齿相依,气息交融。那甜蜜的柔情在彼此心间流淌,带来难以言喻的美妙之感。顾今朝左手搂着那温软娇躯,右手抚上那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感受着那份滑腻温热。良久,唇分。虞凤至眸光迷离如醉,唇角还残留着一抹潋滟水光。便见她缓缓从顾今朝怀里支起身子,坐在案桌上,玉腿轻抬,一只温软丝足轻轻踩上他的胸膛:“有蔽日旗在,林姐姐发现不了。”“所以哥哥可以不必克制自己……”顾今朝双眸已在欲望浸染下渐渐泛起赤红:“你这是在玩火。”“凤儿就喜欢玩火,尤其是哥哥的真阳之火。”虞凤至娇媚一笑,双手撑在身后,染着火红蔻丹的薄丝足尖顺着他的胸口缓缓上移。滑过锁骨,掠过喉结,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上,最后贴在侧脸上,暧昧地摩挲着。冰蚕丝袜的微凉与足心肌肤的温热交织在一起,在他脸颊上留下丝丝缕缕的酥痒之感。虞凤至忽然脸色一肃,摆出作为师尊的威严:“徒儿莫忘了,如今为师还在检验你的剑道修为。”“若发现这段时日荒废了修行,便少不了一顿责罚。”“师尊真是个妖精。”顾今朝被这般撩拨,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左手猛地抓住这只温香丝足,右手搂紧她的腰,再次运转起《真阳剑诀》。“你这逆徒……怎敢这般诋毁为师?”虞凤至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脸颊绯红如潮。顾今朝右手覆上那浑圆如桃的美臀,入手满是柔腴的弹腻:“师尊这般撩拨诱惑,不是妖精是什么?”“为师只是在检验你的修为……何时撩拨诱惑你了?”虞凤至娇躯轻颤,饱满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那抹白腻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甚是诱人。“师尊还真是嘴硬。”顾今朝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猛然将《真阳剑诀》运转到极致。虞凤至眼波顿时泛起迷蒙涟漪,心神渐渐迷失:“哥哥……”顾今朝嗅着那馥郁沁人的暖香,呼吸也急促了几分:“我如今该唤你凤儿,还是师尊?”“哥哥怎么唤都可以。”虞凤至香腮生晕,就这样痴痴地望着他。顾今朝笑了:“凤儿师尊?”“嗯……逆徒哥哥。”虞凤至玉背靠在微凉的桌面上,双手紧紧抓着顾今朝的手臂,指尖隔着衣裳陷入他的肌肤。脸上的红晕已蔓延至晶莹耳根与雪颈,连锁骨下方那片裸露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晕。她神情愈发迷离,忽然开口道:“逆徒哥哥……抱我去房门前。”顾今朝动作一顿,眸光骤凝:“你……是不是疯了?”虞凤至抬起一只裹着红丝的腿勾住他的腰,将他拉近了几分,娇媚一笑:“这样能更快助哥哥糅合阳火。”顾今朝直接拒绝:“不行。”开什么玩笑,还去房门前?林青瓷就在门外守着,哪怕有【蔽日旗】遮掩,说不准也能听到些许细微动静。若真被发现,只怕会瞬间引爆桃花劫。虞凤至微微眯起美眸,纤手顺着他的后颈缓缓上移,葱白玉指没入他的发间:“逆徒哥哥若是不愿,那我现在便让林姐姐进来。”顾今朝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是从哪儿学来这种话的?”“书上啊。”虞凤至唇角勾起一抹撩人心弦的弧度:“逆徒哥哥也不想让师妹发现的吧?”这是什么黄毛师尊?顾今朝沉默了一瞬,终究深吸一口气,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朝房门走去。他的步伐很慢,也很轻盈,好似怕惊到门外的女子。“逆徒哥哥的心跳很快呢。”虞凤至腰肢微微绷紧,纤手搂紧他的脖颈,狭长睫毛时舒时蹙,脸上的绯红愈发秾艳。顾今朝将她压在房门上,严肃道:“我只陪你胡闹这一次,下不为例。”“逆徒哥哥说什么……便是什么。”虞凤至眉目含情蕴媚,玉背抵着门板,檀口微张,不住地吐出温热气息。那扎成马尾的青丝散落在香肩与胸脯上,有几缕陷入那白皙沟壑之中,极度撩人心弦。“你才是勾引徒弟的逆师。”顾今朝看了她一眼,旋即便埋首在她锁骨与颈侧,吻着那片泛红的肌肤。只想尽快让这个爱闹腾的凤儿偃旗息鼓,也顺便将体内暴动的真阳之火糅合平复。虞凤至仰起头,双臂搂紧顾今朝的脖颈,后脑抵着门板:“为师会变成这样……都怪你这坏徒儿……”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林青瓷柔婉的嗓音:“凤儿,你怎么到门前来了?”“是不是【逆命术】压制不住了?”虞凤至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娇躯骤然绷紧,雪颈猛然伸直,眸光在瞬间失去了焦距。顾今朝也被吓得浑身一抖。房内,一片寂静。咚——咚——林青瓷敲了敲房门,黛眉微微蹙起:“凤儿?”不知怎地,她感觉胸口闷闷的,好似压着一块石头,有些透不过气来。联想到顾今朝触动【阴阳同心锁】的事,心情烦躁至极。她怀疑自家师兄出去偷腥了。当然,有阴阳同心锁在,他肯定无法与别的女子云雨缠绵。但指不定会做出一些暧昧旖旎之事。否则,怎会触动这道锁?可自己又无法确定他的位置,只能在司衙里守株待兔。“难不成师兄去了万华商会,找那位娥夫人了?”林青瓷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张国色天香的熟美面容。此前在古刹里,她就怀疑自家师兄与月初娥有染。虽然最后潜入竹林中并未发现顾今朝的身影,但这不代表两人没有任何暧昧。“看来还得找机会调查一番。”林青瓷抿了抿唇。经历过上一世的教训后,她早已决定要牢牢掌握住师兄,不让任何女人接近。否则,定会重蹈覆辙。就在林青瓷胡思乱想之际,虞凤至的声音传来:“我没事了。”“多谢林姐姐替我护法。”话音落下,房门打开。只见虞凤至已然换上一件白虎纹裙,身上那暴动的气息消弭无形,只是俏脸还有些潮红。林青瓷回过神来:“凤儿没事便好。”“我忽然想起一件要紧事没办,便不留在司衙了。”说罢,便匆匆离开了监兵府。她急着离开,自然是要去一趟万华商会。当然并非潜入调查,而是询问附近之人,看看顾今朝是否来过此处。若真去了万华商会,那【阴阳同心锁】的异动,定与月初娥有关。而林青瓷不知道的是,她刚离开,方才还浅笑嫣然的虞凤至,便瞬间瘫软了下来。不过却被一双手搂住身子,带入怀中。顾今朝看着那绯红的俏脸,不由叹了一口气:“现在满意了?”虞凤至埋首在他的胸膛上,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嗅着那温润的气息,不由露出一抹迷人的浅笑:“哥哥真好。”而在司天监内。注视着已然回归平静的画面,澹台璇玑手里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