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顾今朝将炎沼水牢中所有被魔气侵蚀的蛾凰族人尽数解救。此刻,夜幕降临!他正浸泡在浴桶中,借助药浴恢复灵力。“该突破了!”顾今朝感受着灵力逐渐恢复,便闭上了双眸,运转起了《六元真魔诀》与《真阳剑诀》。霎时,灵府内的灵力与真元,化作汹涌澎湃的洪流,朝着神武两道的壁垒骤然撞去。轰隆——轰隆——伴随着两道闷响传出,神道修为从五品中期,一举踏入后期,武道修为亦从六品初期步入中期。顾今朝缓缓睁眼,长出了一口浊气。这段时日,他虽然在外奔波,但从未放下修行。在神道上,有禅尊的【七色佛莲】辅助,修为一日千里。而在武道,同样有萧晴漪的武道真意助力,再加上不时献祭邪修,修行起来亦是如虎添翼。“恭喜小夫君,修为又有精进~”这时,耳边传来一道慵懒柔媚的嗓音。顾今朝侧目看去,只见安绾兮正笑意盈盈地望着他。她身上只裹着一袭近乎透明的柔纱浴裙,紧贴着丰腴妖娆的娇躯,勾勒出撩人心弦的曲线。浴裙的领口已然被水汽打湿,透出那两团极度丰硕饱满的胸脯,恍若两座被雾气遮掩的雪峰,巍峨高耸!顾今朝也露出了一抹笑容:“我能这么快突破,少不了媳妇的助力。”他说的是实话。一路走来,若没有安绾兮相助的话,修行速度根本不可能那么快。“主要还是小夫君天赋异禀!”安绾兮侧坐在浴桶边沿,丰软如磨盘的肥臀压在上面,将梨形的臀瓣挤得微微变形。裙摆下,一双白嫩柔腴的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悬空的玉足轻轻踢动着水花。染着深紫蔻丹的贝珠玉趾,好似一朵朵盛开的紫兰花瓣,美艳不可方物。顾今朝顺着她那低垂的眸光看去,神色有些古怪:“媳妇说的天赋异禀,是指我的哪一方面?”安绾兮眸光流转间媚意横生,笑靥如花:“哪一方面都有!”顾今朝伸手握住一只浸在水中的温软玉足,掌心贴在娇嫩的足背上摩挲着:“媳妇的眼光不俗!”“那是自然!”“否则怎能找到这般优秀的夫君?”安绾兮脸上的笑意明艳了几分,另一只空闲的玉足则从水中抬起,湿漉漉的足尖踩上他的胸膛,隔着温热的药液,挑逗般轻蹭着。“妾身有些好奇,小夫君是如何知晓冥神教的谋划的?”柔软细腻的触感传来,顾今朝心中涌起了丝丝躁动,不由在那肥美的丰臀上掐了一把:“自然是通过因果命术。”安绾兮娇躯轻颤,但那只无暇玉足却不安分地往上游移。她的玉足划过顾今朝的下颌,最后贴在他的脸颊上,暧昧地摩挲着。深紫蔻丹的微凉与足心肌肤的温热好似冰火两重天,拨动着他的心弦。“可据妾身的观察,在未入司天监,拜澹台璇玑为师前,小夫君并未修行任何因果命术。”顾今朝心中微凛。果然,鬼媳妇产生了怀疑。毕竟对方也是二周目,极有可能怀疑他重活了一世。他沉默片刻,缓缓道:“此前我的确没有修炼过因果术法,但不代表我不通天命推衍之法。”安绾兮微微眯起了那双勾人的桃花妙目:“小夫君可否告知,是谁传你天命道?”她从一开始,便对顾今朝修行天命道的说法半信半疑。顾今朝摇了摇头,一脸神秘道:“不可说。”他不说,便是要故意让安绾兮误会。因为只有天命道的始祖命圣,才有着这种几乎能预知一切的天命道造诣。而之前,他无论是在月初娥面前,还是在鬼媳妇面前,都刻意营造出自己是“命圣传人”的错觉。安绾兮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不再追问此事,而是转移了话题:“那日林青瓷给的【云绵丹】,给妾身两枚。”顾今朝不解:“媳妇要这丹药作甚?”那日在浴池与林青瓷缠绵后,林青瓷便给了他半瓶云绵丹,说日后疲倦时可自行使用。安绾兮没有回答,只是抬手勾了勾衣襟。本就宽松的浴裙顿时向两侧滑落了些许,丰腴的香软暴露在空气中,泛起了如水波澜。顾今朝眸光被牢牢吸引,仿佛被魅惑了一般,下意识地从【地支镜】中取出两枚云绵丹,递了过去。安绾兮唇角勾起一抹撩人心弦的弧度,接过了丹药。她将其中一枚捏碎,玉指轻弹,药粉落入浴桶中。霎时间,浴桶内升腾起细密绵软的泡沫,如同云朵般簇拥在两人身周,沁出清甜的药香。顾今朝不解道:“媳妇这是要与我一起泡泡浴?”“可不仅仅是泡泡浴哦~”安绾兮微微支起腰臀,浸入浴桶中,整个人贴到顾今朝身前。泡沫将她丰腴的身躯半掩半露,湿透的薄纱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每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小夫君好像很喜欢这种丹药?”顾今朝感受着胸膛前传来的弹软柔腻触感,呼吸不由急促了几分:“有吗?”安绾兮似笑非笑,玉指轻轻点在他的脸颊上:“那日林青瓷用这丹药取悦小夫君时,小夫君可是魂都被勾走了~”“今日,妾身也想试试~”顾今朝搂住那温软熟美的娇躯,双手在那柔润玉背上游走着,感受着肌肤的娇嫩:“媳妇想怎么试??”“小夫君不妨猜一猜?”安绾兮低下头,红唇轻轻印上他的锁骨,柔声腻语道。顾今朝下意识道:“和师妹一样?”“别人用过的花样,妾身可不会再用。”安绾兮螓首微抬,风情万种地睨了他一眼。顾今朝被撩拨得躁动难耐,忍不住搂住了怀中的祸水尤物,低头吻上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嗯~”安绾兮双颊洇开了一抹薄红,唇角溢出腻人轻哼。旋即,却是伸出那如藕雪臂,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红唇轻启,丁香吐露。唇齿相依间,彼此气息交融在一起。顾今朝许久未与鬼媳妇亲昵,已然情难自禁,与她耳鬓厮磨,汲取着那份熟媚如蜜的气息。良久,唇分!安绾兮缓缓抬起头来,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妾身还要!”顾今朝闻言,再次噙住了那水润柔软的唇瓣。一番交颈缠绵后,方才松开了她。安绾兮抿了抿唇,红唇微微张阖,隐约可见那枚被卷在温软丁香上的丹药:“生蛊已经炼成,小夫君要现在祭炼吗?”顾今朝眼睛一亮:“媳妇怎地不早说?”生蛊的材料,他在前往迷雾沼泽前已经交给了安绾兮。只是忙于救治蛾凰族人,一直没有询问炼制进度。“早说了的话,如何帮小夫君缓解疼痛?”安绾兮柔荑轻抬,掌心中出现了一只雪白无暇的光球,送入了他的口中。“呃……”顾今朝只觉灵府处骤然传来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不由发出了一声闷哼。安绾兮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运转灵力为他舒缓痛楚:“可以运转功法祭炼了。”顾今朝咬紧牙关,竭力催动《六元真魔诀》!灵府中,六道漆黑魔纹萦绕交织,将其包裹成黑茧。蛊虫发出刺耳的嘶鸣,开始疯狂挥动利爪,试图撕裂眼前的魔纹,但却无法撼动分毫。顾今朝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双目赤红,额头冷汗直冒:“为何【生蛊】的祭炼……会比之前几次更加痛苦!”“小夫君此前炼化的影蛊、力蛊、乃至幻蛊,仅需与肉身或者神魂融合即可。”“但生蛊不同……”安绾兮蕴含着灵力的玉指轻点其小腹的位置,那里正有莹白与漆黑两股力量激烈冲撞。顾今朝咬着牙,用颤抖的声音问道:“有什么……不同?”“生蛊要扎根的不是小夫君的肉身与神魂,而是你的生命本源。”“它要蚕食你的生机,吞并你的命火,然后取而代之,成为新的本源。”顾今朝闻言,这才明白,为何此次痛楚如此剧烈。之前的蛊虫炼化,是融合。而生蛊则是替代!简单来说,便是将自己的生命根基挖出,换上另一个陌生的核心。顾今朝唇角艰难地扯起了一抹难看的笑容:“媳妇……你现在才说……是不是有点晚了……”安绾兮玉指萦绕着丝丝缕缕的紫芒,不断没入了他的灵府:“不晚!”“因为妾身知道,小夫君一定能撑过去。”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美眸内闪过了一丝促狭:“况且妾身还为小夫君准备了能抵消痛楚的秘法。”顾今朝脸色已然苍白如纸,不见一丝血色,身躯更是颤抖不休:“那快……用上吧!”“不然……我怕撑不住。”“小夫君莫慌,妾身现在便为你施展秘法。”安绾兮将第二颗【云绵丹】送入口中,然后双手捧月,直接弯下了腰。顾今朝身躯一僵,瞬间瞪大了双眸。这就是你鬼媳妇说的止痛秘法?怎么感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