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太多不好拿,张老伯直接给他们送到了家门口
许素秋打开门,正看到姜念把最后一口锅搬下牛车,惊得眼睛都直了,
“念念,你这是把铺子都搬回来了吧!”
姜念笑了笑,招压低声音道:
“东西太多了惹眼,我们先搬进屋里。”
许素秋闻言也反应过来,警惕地打量四周,仿佛生怕哪里突然来个人,把她们的东西生抢了。
姜念进屋先是把那一堆粮食放下,接着又是盐和酱醋。
许素秋满脸惊喜,
“这些粮食,少说够我们全家吃几个月了!”
姜念笑着点头,又将那堆衣服一一按人分配,
“大家的衣服很破了,我就都给买了两身,以后可以换着穿。”
许素秋闻言,赶紧推拒,
“念念,娘平日里就是干一些农活,这么好的衣服,给我多浪费!”
谢临江看着手中两件崭新的衣服,心中更加羞愧了。
姜念居然连他都没忘,而且还给买了两身。
谢征远有些无措,
“念念啊,我成天待在家里,就不用给我买了吧。”
姜念看向他。
原书里提过,谢征远年轻时也是征战沙场的大将军。
如今腿瘸了,却只能被困在家里,何其悲哀。
轮椅得赶紧安排上,人在屋里待久了会出问题。
“家里人都有,怎么能单独少了您的呢。
而且,您也不止能待在家里啊,以后有机会,我带您出门逛逛。”
谢征远那双浑浊的眼中突然亮起一丝希冀的光,
“你是说……我还能站起来?”
姜念面露难色,
“这个有点难。”
姜念倒是有想过做假肢,但受限于这个时代的科技,她最多能做一双中看不中用的,能支撑人在正常行走的,她没把握。
谢征远闻言,自嘲一笑,
“是啊,我这双腿是被生生截断的,再好的大夫也不能凭空给我变出双腿来。”
姜念心里一动。
在末世,她本来是有机会将异能升到顶级,以此达到活死人肉白骨程度,凭空生出断肢也能做到。
但是需要一株帝王级变异植物的能源核。
基地当初为了帮她夺取能量核,派出一整支精英小队。
但在夺取能量核最终关头,变异植物突然失控,直接导致全军覆没。
如今这个世界没有变异植物,她的异能又跌到了初级,升级十分缓慢。
扯远了,姜念赶紧把思绪拉回来,笑道:
“等我问问村里的木匠,看能不能打一把轮椅。
就是带轮子的椅子,有了它,您不需要别人帮忙也能行动了。”
谢征远脸上扬起希冀,谢家其他人也满脸惊喜。
即便无法站起来,这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许素秋拉着姜念的手,眼含热泪,
“念念,谢谢你,真的非常感谢你。”
一家人又乐呵呵分了会儿东西,姜念买的糖分了半斤给谢临关,其余都放家里吃。
吃过午饭,姜念开始带着家里人翻地。
后院那片地荒了许久,已经长满了杂草。
姜念清理着杂草,心里不由得有些疑惑,
“采薇,后院这块地为什么一直空着?用来种菜不是挺好?”
谢采薇叹了口气道:
“爹腿残了后,大哥又常在军营,地里的活就只能由我和娘来做。
而且边关土地贫瘠,很难种出菜。”
谢采薇其实还想劝一句不要吃力不讨好,怕姜念伤心,便没说。
姜念闻言,倒是松了口气。
之前还以为是村里不让种地,只是土地贫瘠的话,很好解决她可以直接用异能解决。
忙活半个时辰,地总算翻好了。
姜念先是挑了些葵(冬苋菜)撒下去,这种菜耐旱,且不挑土地,浇点水就能活,嫩苗和嫩叶都可以吃。
又种了点蔓菁,这种蔬菜类似于萝卜,根茎能当粮食吃,叶子能腌咸菜。
最后还撒了点萝卜,萝卜保存周期比较长,很适合当做过冬蔬菜。
至于葱姜蒜这些调料,姜念特意单独空出一片地方种。
刚把种子撒完,浇上水,又偷偷朝土里释放了一点异能,前院传来了拍门的声响,
“姜念!你这个不孝女,滚出来!”
谢采薇登时脸色发白,姜念眼神也冷了下来。
会这般称呼姜念的,这世上只有两人——
薛尚书夫妇!
她刚穿过来的时候还打伤了薛棠梨,如今快过去一天了,难道是她醒了,就让薛尚书夫妇来找她麻烦?
“嫂子,你别出面,我去。”
谢采薇怕她受委屈,立马阻止道。
姜念见她一副拼死相护的姿态,心头暖暖的。
“不用,他们终归是我的亲生父母。
我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合该我去解决。”
“可是……”
谢采薇还是有些犹豫。
“无碍,去找村长,到时候你带他们躲在一旁别出来,剩下的交给我。”
姜念丢下这一句,拍了拍手上的土,转身去了前院。
谢采薇闻言犹豫一番,还是决定听嫂子的,从后门出去找村长。
前院,薛尚书夫妇正站在门口,见姜念打开门,薛母开口就是骂,
“你这个不孝女!
我跟你爹生你养你,你却不知感恩,嫁了人就不顾家里死活!”
薛怀义也苦口婆心道:
“姜念,你如今日子倒是好过了,大包小包往婆家搬。
让你亲爹娘都吃糠咽菜,你的良心就不痛吗?”
姜念看着这俩人睁眼说瞎话,差点笑出声。
原主虽然是尚书府真千金,可刚出生就被下人换走,在农家差点被磋磨死。
后来薛家为了攀附权贵,又舍不得养女嫁给老变态,就把原主接回去,准备来一出替嫁。
再接着就是薛家结党营私被扒出来,喜提全家流放,原主这个倒霉蛋被连累,一起流放。
当真是光一点没沾上,倒霉事全赶上了。
姜念冷冷看着二人,语气嘲讽,
“薛尚书是吧,生我我承认,算我倒霉。
但要说养我……那可真是臭不要脸了。”
闻言,薛尚书气得脸一下红了,
“逆女!”
“我从小被养在农家,五岁就要准备全家吃食,十三岁差点被一个老光棍强占了,养父母还要卖我换彩礼。
我拼了命跑出来,是一家药铺老板娘见我可怜,收留了我。
好不容易被接回家,一天好日子没过上,又被你们牵连流放。
我想问问,你们作为父母并没有尽到职责,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尽孝。”
听到这,二人终于有些心虚。
薛母抹着眼睛,却半滴泪不见,
“念儿,是娘对不住你。
可爹娘不知情啊!都是那两个下贱人,都怪他们换走了你!”
薛怀义假惺惺道:
“念儿,是爹对不起你。
谢家穷,你嫁过来受苦了。
只要你肯回到爹娘身边,我们一定好好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