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樂笛越聽越心虛,下巴又被他固定著動不了,只能垂眸躲閃,不敢與紀嚴星對視。
如果他要是知道,她這麼溼的原因是別的男人,他肯定要氣冒煙了。
可夢境也不是她能控制的。
都怪紀硯錚。
好端端地,為什麼突然那麼碰她。
早晨的男人本就處在極度的興奮之中,黛樂笛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雙腿中間除了插著他的手指,還夾著他的雞巴。
硬邦邦的。
每次起床,都在她的小腹上戳來戳去。
準備得如此充分的身體,紀嚴星甚至不再需要前戲。
他傾身,壓到黛樂笛身上,嗓子還是晨間的沙啞狀態:“告訴我,夢見什麼了?”
事已至此,否認也沒用。
黛樂笛支支吾吾:“就那些內容嘛……還能是什麼。”
紀嚴星的手指插得更快。
水聲大作。
完全是無比興奮的身體。
平時他都要舔一會,她才會溼成這樣,這次卻只是做了個夢。
紀嚴星更好奇了,挑眉:“比如?”
誰要跟他討論春夢的細節。
小屄被他的指頭插得酸脹,黛樂笛本來就不清醒,現在更是被他玩得渾渾噩噩,完全沒有力氣回答。
“唔……嗯啊……我不知道嘛……”
她的語氣裡已經充滿動情的意思,紀嚴星也不再為難她了。
他分開她的雙腿,埋頭啃在她的鎖骨上,抽出手指,輕鬆地把雞巴填進去。
黛樂笛的小腹被完全撐開。
她全身痠軟,低低地喊了一聲。
春夢裡沒有完成的感覺,此時被紀嚴星補充完整。
小屄溼得要命,他在她的身體裡暢通無阻。腰腹輕輕地頂弄,雞巴就在細窄的甬道里酣暢地肏弄起來。
黛樂笛被紀嚴星肏出了感覺,不再糾結那個夢的男主角,抱緊身上的人,小貓似的叫出聲。
“嗯……哼啊……”
她才剛睡醒,全身軟得像灘泥。
肉乎乎的小屄對粗硬的雞巴毫無抵抗之力,乖順地吸著它,被肏得軟爛發紅。
紀嚴星的手掌壓在她的奶子上,嘴唇從她的頸側輾轉到胸脯。
越戰越勇,速度加快。
不一會房間裡的聲音就從噗嗤噗嗤的水聲變成了噼啪噼啪的身體碰撞聲。
速度太快了,黛樂笛險些夾不住他的腰。
床都要被弄塌的陣仗。
她的雙腿無力地向兩側滑落,卻因紀嚴星的加入而無法併攏,只能敞開著身體,放任男人裡面闖蕩。
他的唇瓣像不講道理的油漆桶,把她的皮膚通通染上或紫或紅的顏色,最後又回到她的唇邊。
“寶寶,舌頭伸出來。”紀嚴星忙於下身的耕耘,就連這句要求都說得滿是色氣,夾雜悶哼。
黛樂笛乖乖地照做。
細嫩的小舌剛剛露出齒間,還沒有怎麼沾到外面的空氣,就被紀嚴星俯首吮住。
他的唇瓣狠狠堵在她的唇上,用著能把她整個人拆吃入腹的力氣,強悍地吻著她。
身體裡的雞巴速度再度加快,像是能把她的小腹頂穿一樣。
剛睡醒就這麼激烈,黛樂笛完全承受不了。
她嗚咽著承受他的全部佔有,從上到下,都歸他所用了。
紀嚴星猛猛地鑿了幾下,埋到她的身體深處。
慢慢懈力。
把精液灌進她的身體。
紀嚴星其實沒有完全滿足,甚至這一次都不夠盡興。
比起水聲,他更喜歡她的小屄被他用精液灌滿以後,雞巴積蓄在裡面抽插,發出的那種粘稠的鑿弄聲。
他本應讓她趴下,從後面再來,可惜早晨時間緊張,黛樂笛也哼得厲害,紀嚴星不甘心地放開。
兩人不出意外地遲到了。
坐到餐桌前,她的雙腿還是軟的,小屄裡全是被填充過的痠軟。
紀硯錚快吃完了,看到兩人姍姍來遲,他看了一眼時間,卻沒說什麼。
都是成年人,對於時間的把控用不著他提醒。
只不過他的目光還是在黛樂笛身上停頓片刻。
黛樂笛一開始以為他還在惦記昨天的事,對他沒什麼好氣,可是吃完了早餐,再回味那個眼神,她感覺不對。
經過鏡子,黛樂笛檢查自己。
吊帶睡裙漏出的領口斑點縱橫,都是紀嚴星留下的吻痕。
“呀!”她驚慌失措。
她剛才,就頂著這麼一大片和紀硯錚吃的飯?!
黛樂笛越想越害羞,看到廚房裡紀嚴星的背影。
她氣不打一處來,溜進去,反手關上門。
“都怪你!”她從後錘了他一把。
紀嚴星正洗手,突然被人偷襲。
還好他聽到了廚房滑門的聲音和腳步聲,判斷出那噼裡啪啦的一定是黛樂笛,就是沒料到她是來打他的。
黛樂笛怕被外面的紀硯錚聽到,聲音刻意壓低,語氣卻很兇。
紀嚴星迴頭,看到她胸口的痕跡。
青紅交錯,像他親手……不對,親嘴製作的繪畫。
紀嚴星的舌尖頂了頂牙齒,微微眯起眼睛,又有了想法。
“怎麼了?”
“你還裝傻。”黛樂笛完全沒有感知到男人的變化,還指著自己,“你也不告訴我,剛剛都被你哥看到了。”
“我們新婚夫妻,住在一起,會做這些事不是很正常嗎?你放心,我哥不是老古董,他能體諒的。”他笑著說。
他臉皮厚就算了,還要拖著她一起臉皮厚。
黛樂笛才沒被唬過去,反而更氣,揮起拳頭又要打他:“什麼嘛,明明還沒結婚……”
現在就這樣,等以後真的結婚,她不知道還有沒有直立行走的機會。
可是這次她連碰到紀嚴星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他用小臂格擋住,迅速反手,抓住她的手腕。
黛樂笛被瞬間束縛,兩人交換位置。
“你幹什麼……”她還掙扎,小腹抵到大理石料理臺邊緣,下半身忽然清涼。
紀嚴星竟然扒掉她的褲子,手指又摳了進去。
“你。”他說。
才造過一頓操弄,小屄裡還是溼的,發現熟悉的入侵物,她不僅沒有反抗,反而下意識就把他吸住了。
“我什麼……”黛樂笛一開始沒聽懂紀嚴星那句話,等理解時,立即噤了聲。
過一會,黛樂笛不安地扭屁股:“不是……剛才做過了嗎……”
“嗯,不肏你。”紀嚴星說。
他鮮少出爾反爾,這點信譽度在黛樂笛這裡還是有的。
但她總是會忘記,他不騙人,卻會玩文字遊戲。
紀嚴星抽走手指,黛樂笛剛剛放鬆。
可她還沒來得及起身,他就用力按住她的臀瓣,舌頭對著雙腿中央就堵上去。
不肏,又沒說不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