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对她真实的信任程度,那不就糟透了?
她想了想,又实在没有别的头绪,也就不再纠结此事,拒绝自我内耗。
梳洗打扮后,到了用早膳的时辰,她不习惯让那么多人伺候,便让他们都去外面候着。
结果刚吃了几口,便听见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声:“这新婚夜的,房间里头都没传出什么动静,也是一次水都没叫,足见殿下分明对她毫无兴趣。”
“我还听说,太子殿下是在半夜离开的,看来咱们日后伺候这新主子,也不必多费心了......一个家世一般又不受宠的太子妃,谁愿意伺候呢。”
“要我说呀,这太子妃还不如让你当,哈哈......”这些话语,貌似收敛小声,实则刚好能够传入她的耳朵,摆明就是故意的。
夏枝汀挑了挑眉,她记起来,昨日徐嬷嬷提醒过她:大颐王朝因为忌惮外戚势力,百年前的惠文帝改了选秀的规矩,不太看重出身,因此出现过好几回宫女上位成为妃嫔的情况。
所以,嬷嬷首觉认为东宫里也有一两个小宫女,对太子的心思不太单纯,让她提防着点。
夏枝汀顿时有了个主意。
既然某些人这么爱嚼舌根,少不了说她的坏话,不就正好可以为她所用,拿去给二皇子交差了吗?
毕竟对于二皇子而言,她身为一个“东宫卧底”,本就应该在东宫做尽坏事的。
夏枝汀当即决定,拉仇恨,“钓”出一位野心勃勃的小宫女,将来好在二皇子面前为她添油加醋,多多数落她的不是!
“各位怎不说得再大声些呢?”
她津津有味地用着早膳,语气就跟平日聊天似的,“本宫记着,眼下突厥来犯,外头又多了许多流民,要是在外边另讨生活......恐怕会比宫里难上许多吧?”
屋中女子突然出声,外面的议论戛然而止。
“咦,各位怎又不说话了,是生性不爱说话吗?”
她有条不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