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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没有,我很喜欢他。”
  妈妈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但最终她只是叹了口气。
  “既然你决定了,那妈妈就给你准备嫁妆。”
  接下来的日子,家里开始为了我的婚事忙碌。
  或许是因为我马上就要彻底离开这个家了。
  安琪对我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她不再故意找我的茬,偶尔还会主动跟我搭话。
  没过几天,叶温言一家来到了我们家拜访。
  叶父满脸堆笑,和继父在客厅里寒暄。
  妈妈则拉着叶温言的母亲在旁边聊着婚礼的细节。
  安琪和安城坐在角落里,偶尔插几句话。
  我坐在沙发边缘,看着这热闹的场景,觉得有些恍惚。
  叶温言坐在我对面。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显得精神了一些。
  我们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笑。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结婚的日子。
  清晨,妈妈在化妆室里亲自为我整理头纱。
  她的眼眶红红的,手微微颤抖。
  “阿梨,妈妈舍不得你。”
  她从背后抱住我,声音里带着哭腔。
  “对不起,是妈妈没用,改变不了安琪的想法。”
  “让你受委屈了。”
  我看着镜子里她愧疚的脸,心里已经没有了怨恨。
  人之将死,很多事情都看淡了。
  “我不怪你。”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外面传来了喧闹声,接亲的车队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一样。
  我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
  “阿梨,怎么了?”
  妈妈吓了一跳,赶紧扶住我。
  我强忍着痛楚,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可能是起太早,有点低血糖。”
  房门被推开,叶温言拿着捧花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脸色苍白,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快步走过来,不动声色地扶住我的胳膊。
  “别怕,我陪你一起。”
  他在我耳边低声说道。
  我靠在他的手臂上,借着他的力量稳住身形。
  “嗯,谢谢你。”
  婚礼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举行。
  我挽着继父的手臂,站在宴会厅的大门外。
  安琪穿着伴娘服站在我身后,小声嘀咕着。
  “这排场真够大的,叶家还真是舍得砸钱。”
  继父偏过头,低声警告她。
  “今天是你姐姐的大日子,你给我少说两句。”
  安琪撇撇嘴,不说话了。
  大门缓缓打开,婚礼进行曲响起。
  我挽着继父,一步步走向红毯尽头的叶温言。
  周围的宾客纷纷低声议论着。
  “这就是吴家那个刚找回来的女儿啊?”
  “听说以前在乡下受了不少苦,怎么这么快就嫁人了?”
  “豪门联姻嘛,估计是吴家嫌她上不了台面,急着打发出去呢。”
  “也是,听说吴先生那对双胞胎儿女可不怎么喜欢她。”
  这些话像一根根刺,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感到一阵窒息。
  哪怕我今天穿得再光鲜亮丽,在这些人眼里,我依然只是个被扫地出门的累赘。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挺直脊背。
  继父将我的手交到叶温言手里。
  “温言,以后,阿梨就交给你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叶温言紧紧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传到我冰冷的手上。
  “我会照顾好她的。”
  他看着继父,语气坚定。
  司仪开始念着冗长的誓词。
  我只觉得头部的疼痛越来越剧烈。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耳边的声音也渐渐远去。
  “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我僵硬地伸出手,看着叶温言将钻戒套进我的无名指。
  我也拿起戒指,戴在他的手上。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叶温言掀开我的头纱,低下头,轻轻吻在我的额头上。
  他的唇很凉。
  就在这冰凉触碰到我的瞬间,我脑海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剧烈的眩晕感将我淹没。
  我想转过头,再看一眼台下的妈妈。
  可是,我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双腿一软直直地倒了下去。
  视线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我听到了妈妈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阿梨!你怎么了!快叫救护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