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霸天,你以后可以叫我名字。”一个时辰前男人把姚千千带到自己的屋里,他的屋子很豪华。在大树中间,在岛屿的最中心点。像皇宫一样的存在--不得不佩服他们能在江面上建立岛屿是很稀奇的事情。“你以后就叫霸后吧。”“我叫姚千千--请不要随意给我改名字,这是我父母给予的称呼,你无权更改。”姚千千冷漠的坐在那里,清丽的眼神不在随和而是冷漠淡然。就在刚才他说要娶她裴珩反应激烈的时候这野蛮人居然把他在一次搞晕了。还说什么他太烦人了,要是在烦就扔进江里喂鱼。未免他在做什么伤害的事情,姚千千只有暂时答应他。“姚千千--嗯,好吧,那你以后就是我霸天的妻子。”能娶个‘神’做老婆对于他来说是无上的光荣,也预表着自己将会是这水领域的王。“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大病初愈的武元朗难以置信的看着霸天。“我说什么你自然知道,何必再多问呢?”“不行,你毁约。”“毁约的人是你--你要带走她就不可以。她是我们的‘神医’所以必须呆在这里。”“你不能娶她--她已经是有夫婿的人,你不能毁她清誉。”这理由很牵强。霸天瞪着大眼睛看着武元朗--要笑不笑的,“她不会出岛屿的,没人会知道,以后她也不需要出去。”意思很清楚了,她将来就是这里的女主人。说完不再看武元朗,径直出去了。武元朗跌坐的床铺上,心里懊悔万分。他这是羊入虎口了。要是他自己早就可以脱身了,可是姚千千还在他自己不会走。阴冷的眼里充满冷酷,他不会让他得逞的。夜晚的岛屿充满着静谧的诡异,耳边是江面的呼啸声,一个黑影独自悄悄地往江边独一处小心翼翼的走着。等到了一处隐秘点的地方,手里有火苗出现,不一会,一串火花一样的色彩划过长空。裴珩在昏迷中缓缓苏醒,睁开眼的第一个反应是:“千千--不要答应他。”“姑爷,您醒了。”洛霞一直在照顾他。“洛霞--小姐呢?”“小姐--被他带走了。”她也好无力,第一次感到自己如此没用。眼睁睁的看着小姐被那野蛮男人带走,心里更刀绞一般。“我要救她--”“姑爷,我们现没能力,要另想法子。”“对,另外想法子。”硬碰硬根本没用。“昨天小姐偷偷给我一包药粉,说是可以帮助我们恢复武力的。”没想到小姐在短短几日就研制出来了。“千千她--”不亏是姚千千,居然这么快就研制了解药。“小姐昨天离去前,特意给我暗示,让我们务必不用担心她,小姐那么聪明一定有办法的,姑爷,我们稍安勿躁。”“我怎么能放心--千千她手无缚鸡之力--”“可小姐却有满身的才华,姑爷,你要相信她。”“我不是不信,是担心。”虽然知道现在担心也没用。为今之计是想法子出去。看着洛霞手里的药粉--要先联系上宋瑜,在找方法联系外面的人。“咳咳咳--”在小屋子里,洛璃阿娇宋瑜一直不关着,宋瑜在洛璃的照料下渐渐有所恢复,只是感觉没力气。“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感觉自己毫无气力。”武力全失。“他们会不会在饭菜里下了药?”阿娇也觉得没力气。只有洛璃没事,因为她毫无内力武学,吃了软功散一点都没起作用。“我好像没事--”他们三个人不由得看向一旁的饭菜--瞬间明白了。“这些下三滥的,居然给我们下药,让我们武力全失。”宋瑜说着不由得咳嗽起来。“为了防止我们逃跑吧。”阿娇无力的靠在角落,屋子太小的,他们三个人有点挤,脚都发麻了。“也不知道小姐他们怎么样了?”洛璃眼泪汪汪的说,这几天她没少掉眼泪。“洛璃,不要哭了,你的眼睛已经很红了,再这样下去眼睛会生病的,我也会心疼。”宋瑜摸着洛璃的脸颊,心疼不已的说,阿娇垂下眼泪,这几天她已经不得不面对他们的深情告白了。心里也是彻底死心了。宋瑜和洛璃是真心相爱的,她不能破坏也破坏不了。现在她最想见的是哥哥,要是她不能回去了,哥哥一定会难过的。想起跟哥哥浪迹天涯的自在日子,虽然风餐露宿居无定所,但也是无拘无束的。哥哥--阿娇好想你。--“阿嚏-阿嚏!”连连打来几个喷嚏,在店铺里的季少林莫名其妙。“怎么回事?难道是受凉了?”“季公子,您没事吧?”店铺管事上来关心的问。“哦,我没事,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先去别家看看。”“哦,好,季公子慢走。”走出姚氏店铺季少林独自走在大街上,热闹的洛阳大街人来人往,形单只影的他略显孤独。“这么久了他们怎么还不回来?会不会遇到了什么危险?”抬头看天空,蓝天白云阳关明媚。最近姚康身体不好,也是万分想念姚千千。店铺的事情大多都交给他来监督,阿颜偶尔也会帮忙查账。姚千千她们不在姚府也变得冷清不少,回到姚府,来到药园,满地的药草已经可以收割,她不在,只有下人们定期来处理。在角落的架子上都晒着收割或者采栽下来的药材,阿颜粉色的身影穿插其间。每天都是她在悉心的料理,季少林慢慢走过去--“季哥哥,你回来了。”看到季少林回来,阿颜展颜一笑,粉红的脸颊就如就如三月的桃花,什么时候瘦小的身影变得亭亭玉立了。露齿一笑,一口白牙在阳光下耀眼明朗。阿颜眼露羞涩,季哥哥真好看。“你辛苦了。”每天照顾这些药草也是要费很大心思的。姚老爷又病了,徐娘要照顾老爷,这偌大的姚府只剩下阿颜在费心管理,一定很累。阿颜摇摇头,“阿颜不累,倒是季哥哥,每天都要跑铺子,一定累坏了吧?我让下人炖了人参鸡汤,季哥哥,你一定喝完哦。”明媚的大眼睛温柔体贴的轻言软语,让季少林忍不住点头。伸手为她撩开黏贴在脸颊上的一缕发丝,他的碰触让阿颜痴痴的望着他。清风吹过,药园飘香,架子上的半干药材呈现不同的颜色,粉色的姑娘面带娇羞,蓝色的少年温柔注视。阳光下,有飞蝶贯穿花丛间,蝶恋花中蜜,花赖蝶双飞。“老爷,喝药了。”徐娘端着汤药,姚康靠坐在床畔。“哎--夫人,你辛苦了。”生病有半月了,去不见好转,他自己知道是思虑成疾。“老爷说的哪里话--奴家能伺候老爷是三生有幸,老爷趁热喝了吧。”小姐不在,老爷的病就不见好转,她心里知道,老爷是太挂念小姐了。“夫人--你说--千千她们什么能回来呢?这么久了,会不会遇到危险?”这是他生病的原因之一,每天盼着女儿回家,老父亲头发都白了。徐娘默默的擦着眼泪--“夫人--你怎么哭了?好好好,我不说了,都是我不好,让你和阿颜担心受累了。”“老爷,莫要再说这样见外的话,我和阿颜都很幸福,要不是老爷小姐,我们母女哪有今日,老爷,您放心吧,小姐他们吉人天相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少林不是去打听了吗--宫里都没什么消息--正所谓没消息就是好消息啊。”“对对对--没消息就是好消息。我知道了,把汤药给我吧。”他是姚家的支柱,若是他倒下了,等千千她们回来一定会难过的,他不能让宝贝女儿难过,也不能让徐娘阿颜在受累了。高丽宫“这么多日子过去了,千月教还没动静吗?”韩愈等的不耐烦了,心里也不由得开始怀疑。这武元朗是不是背约了?过江几天了,却依然没有见到他想要见的人。难道他私自放了他们离开?不可能--他也是痛恨裴珩他们的,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他们离开。“启禀大王,属下还没能联系到他们,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废物,在去找,坐船出江面找--幽州城附近的人也联系起来。”“是,属下告退。”人刚走门口就来了一个婢女,“大王,韩后娘娘有请大王过去。”“韩后--她有什么事?”正在心烦的韩愈皱着眉头一脸的不快,见他似乎不高兴,婢女战战兢兢的不敢说了。“滚,别来烦本大王。”“是--是--奴婢告退。”婢女吓得转身就跑。“砰!”屋里传来一声物体撞击地面的声音,门口的人大气不敢喘一口。“武元朗--你最好不要给我搞花样,要不然--本大王不会放过你。”阴沉的脸显得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