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蛋类呢？”博卓卡斯替指着盘子里的煎蛋。
“不孵出来就不算荤。”一个炎国移民厨师同样义正辞严。
博卓卡斯替：“……”
他觉得自己对“素食”的理解可能有什么问题。
霜星在旁边忍着笑，拉了拉他的袖子：“别质疑各国的悠久素食文化传统。我们走吧。”
【素食主义者传统：轻微健康增益】
至少味道不错，香料加得够多就不会差的。
经过这一整天的诡异经历，博卓卡斯替终于完全理解，为什么霜星不再戴那个护身符了。
因为不需要了。
他自己这个整合运动第一源石病患者，都差不多好了。他站在那里，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感受着那些被源石侵蚀多年、如今终于恢复的部位，感受着那重新充盈的生命力。
至少二十年。
只要他认真重复这套疗法，他至少还能安稳存活二十年。二十年的时间，可以做很多事。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当一个人自己的命运被拯救之后，他就会有余力去关心他人的命运。
那些曾经在绝望中挣扎的感染者，那些曾经只能等死的病人，那些曾经被世界抛弃的人，如果他们也能得到这样的治疗，如果他们也能重获新生，他们会做什么？他们会变成什么样？
博卓卡斯替转过头，看着霜星：“海斯泰因在哪？”
霜星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奇特的光芒：“那人正在这救赎之路的尽头，煽动无尽的狂热。”
博卓卡斯替了然了，他跟着霜星，向广场走去，广场上已经聚满了人。
感染者，难民，流浪者，所有被世界抛弃的人。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拿着各式各样的物件，带着各式各样的表情。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他们的眼睛都在看着同一个方向。
广场中央，一个穿着黑色哥特板甲的人站在那里：海斯泰因。他们的雅尔大人。他站在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上，身后是那面黑红色的双螺旋旗帜。他没有戴头盔，那张普通的面孔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平静。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我赠予了你们礼物，我的朋友们。”
他的声音不高，却有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像是直接响在每个人心里。
“但我不是日神，并非只是给予，我可能会收取你们中任何一人的性命。”
人群安静下来。
“只因为我们的道路必有牺牲。我愿意为那些倒下的同志而哀哭，因为他们将成为英雄。”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情感。
“但我希望你们都尽可能的生存下来，度过平庸而漫长的未来。”
“不过——”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们的敌人不会允许一切安然地改变，这其中必有暴力阻挠。所以，”
他举起手。
“我们要以恐怖进行回应，直到反对者烟消云散。”
人群开始躁动。那些眼睛里燃起火焰。
“然而在斗争时，希望你们也不要忘记听从我的号令。”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那双眼睛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东西。
“憎恨和攻击，我希望你们憎恨攻击的人，不要自作主张，否则那未来就离你们远去，只因为你们不再是与我同行者。”
他顿了顿，张开双臂。
“现在——我把生命给予你们，用这生命开始新的生活和斗争吧。”
最后一句话落下的瞬间，广场沸腾了。
“海斯泰因！”
“海斯泰因！”
“海斯泰因！”
那呼声如山呼海啸，震天动地。无数手臂高高举起，无数眼睛里燃烧着狂热的光芒。那些人，那些曾经被世界抛弃的人，那些曾经只能在绝望中等待死亡的人，此刻全部变成了另一个人。
战士。
博卓卡斯替站在人群边缘，看着这一切。
他看见那些刚刚接受了治疗的感染者，那些曾经奄奄一息的病人，此刻挺直了脊背，握紧了武器，眼睛里满是狂热的光芒。
他看见那些曾经只能躲在角落里的难民，那些曾经瑟瑟发抖的流浪者，此刻高呼着同一个名字，加入到那沸腾的人潮中。
他还看见了霜星。
他的女儿，此刻也举起手，高呼着那个名字。
博卓卡斯替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也举起手。
“海斯泰因！”
那声音从他喉咙里涌出，和那千万人的呼声混在一起，汇成一片。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加入进去的。也许是在那些治疗之后，也许是在那个名字响起的瞬间，也许是在更早的时候，当他第一次看见这座整合之城的时候。
这一天，从“秽多非人”，那些被世界抛弃的感染者的群起欢呼中，落下了帷幕。
他们完全理解了海斯泰因的野心。
他们愿意为他的行动而战。
他们相信他的伟大。
他们恐惧离开他的道路。
乌萨斯人将被这支军队彻底动摇。
因为他们已经取得了客观条件上的平等，感染源石病不再影响生活，甚至能提高自身武力。现在，该去用武器让那些达官贵人接受主观条件上的平等了。
夕阳沉入地平线，余晖将整座整合之城染成金红色。
广场上的人群渐渐散去，但那呼声还在空气中回荡，久久不散。
博卓卡斯替站在那里，看着那个黑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暮色中。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卡兹戴尔的时候，曾经听人说过一句话。
“当一个人的命运被拯救之后，他就会有余力去关心他人的命运。”
那时候他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现在他懂了。
当那些感染者被治愈之后，当那些难民被收留之后，当那些流浪者被接纳之后。
他们就不再只是为自己而活了。^
他们为彼此而活。
他们为那个给了他们这一切的人而活。
他们为那面黑红色的旗帜而活。
博卓卡斯替握紧了拳头。他感到那重新充盈的力量在体内涌动，感到那被遏制多年的源石病终于不再威胁他的生命，感到那漫长的战斗终于有了真正的意义。
他抬起头，看着暮色中那面猎猎作响的旗帜，他要守卫它到最后。
霜星走到他身边，挽起他的手臂：“走吧，父亲。”
博卓卡斯替点了点头。
父女俩并肩走进暮色中，身后是那渐渐安静下来的广场，是那些逐渐亮起的灯火，是那座在黑暗中巍然屹立的整合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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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星”叶莲娜的特性及修正为：
【修身养性传统：预期寿命+5】
【素食主义者传统：轻微健康增益】
【身心俱悉生活方式：轻微健康增益】
【奉爱恒河女神：中等健康增益】
【私人医生：轻微健康增益】
【平和祝福：5年预期寿命+10】
【经验性治疗：5年中等健康增益】
【实验性治疗：5年中等健康增益】
【草药袋×4：永久轻微健康增益4次】
【天下无鼠：10年极大健康增益】
【重度源石病：严重健康惩罚（被抵消），预期寿命-20，勇武+8】
【不屈教团：勇武+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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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136，没太多内容的免费章
海太师的养生秘诀带来的好影响，显然不可估量，150年后终末地的路，我们中世纪居民在600年前就走过了。
不管怎么说，他算是把这些根本称不上先进生产力代表的可怜矿工兄弟们，真正变成了能掀起巨浪的先进代表。
所以他可以安心的让赫德雷负责分发生产线里的神臂弓，组织这些唯恐少听了太师的话而失去增益效果的突然变成良家子的感染者们，加入他们的火并行动，而不用担心他们变成暴民败坏自己的民众好感度。
海斯泰因计划访问切城然后转道龙门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