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对左右曰,“朕得虞妃,如得至宝。”
而虞贵妃得宠以后,姜皓甚至连往日心爱的皇后也不再宠幸。
“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也不为过。
而柳公子作为江湖闻名的采花大盗,又怎可能对倾国倾城的美貌贵妃毫无觊觎?
此时更是叹息道,“若我能与那虞贵妃春宵一度,便是死也值了。”
听到柳公子的话,在场几个男人便都忍不住露出认同表情。
唯独身为女人的白煞,此时露出吃味表情。
忽然她又吃吃笑起来,眼带媚态对着丁虾说道,“我却不知道那虞贵妃生的有多美貌绝伦。只是那等远在天边的人物,再有风情,也比不上体己的身边人儿。
丁虾弟弟你若愿意,姐姐与你一试,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腰缠媚骨,风流快活~”
听到白煞的话,一旁的黑煞脸都绿了。
不过丁虾却只是尴尬赔笑,却不搭话。
因在他心中完全瞧不起这生性放浪的黄脸婆。
以他的眼界,别说长公主姜倩鞠或自家师娘童颜这等绝世美人。
就是不爱红妆、素颜朝天的赤君临,其天生丽质也能把白煞之流比到爪哇国去。
眼见几人闲话越偏越远,陈泰来忍不住露出烦躁表情,立刻喝止道,“好了,我们这次来有正事要办,不是来夜游谈天的!
先想办法打探到皇帝所在才是要事。
那华春宫以后再找也不迟,反正姜万千不在,这皇宫不就是任你我进出的后花园吗?”
在场四人之中就属陈泰来武功最高,既然他在此时发话,其他人自无不从。
柳公子便在此时道,“倒也不是我们不想找,但偌大一个皇宫,一点头绪都没有。
在这里面寻一个皇帝,不是大海捞针吗?”
黑煞闻言便带着火爆脾气道,“不如随便找个将巡逻兵卒抓起来,好生拷打一番。就不行拷问不出皇帝的位置。”
陈泰来便在此时摆摆手道,“倒也不必那么麻烦,抓走兵卒打草惊蛇不说,寻常小兵也不一定知道皇帝的所在。”
“那该如何是好?”
陈泰来略带思索,接着说道,“按理来说,这皇宫之中巡逻队伍虽多,却不是处处都需巡查。
要说皇宫之中最需重视的,无非就是皇帝本人的安危。
那守卫最森严的地方,便应当是狗皇帝所在的宫殿了。”
几人闻言,都觉得有道理。
便分开在高处仔细观察,确认了巡逻卫兵频繁出现的宫殿区域。
丁虾便指着一处说道,“陈大哥,我看那边火光甚多,偏偏有一处静谧小楼,无人打扰。你说那里有没有可能就是皇帝居所?”
陈泰来想了想,觉得丁虾说得极有道理。
即便该处宫殿并非皇帝所在,也极有可能是宫廷之中重要人物居所。
前去探查一番,绝对不虚此行。
几人见状便施展轻功,向着方向跃去。
丁虾又在此时向陈泰来问道,“陈大哥,若我们在那边真找到皇帝所在,又该如何是好?”
陈泰来略作沉思。
白煞则立刻说道,“狗皇帝人人得而诛之!若真的找到他,只消一刀下去了事,我们便算立下大功!”
其余几人都未说话。
而丁虾此时心头一震。
他此前与几人前来皇宫的时候,只听陈泰来说奉命探查皇宫路数,以待后用。
却没说最终目的竟是杀掉狗皇帝。
若皇帝被杀,岂不是要搅得天下大乱?
丁虾心下稍慌,觉得自己好像卷进某种不知名的阴谋漩涡当中去了。
就在失神一刻,丁虾脚下一滑,差点便从房顶上摔了下去。
一行人刚刚来到静谧小楼附近。
这一下便落后数步,掉在了几人身后。
陈泰来皱眉向后看去,忍不住向丁虾道,“老弟,你行动小心一些,不要走漏风声,使我们陷身险地。”
柳公子也笑道,“丁虾老弟怕不是脚软了,莫不是床上时候也是个软脚虾?”
但此时的丁虾却感觉心跳一阵阵发急。
仿佛有什么惊悚诡谲的事情正在慢慢向自己靠近。
他蹲在房檐并未行动,只低头看向自己刚刚踩落的瓦片区域。
便见到瓦片落下以后,并未发出任何声音。而是发出落在人体上一样的闷响声。
黑暗之中,却有几双凶神恶煞的眼睛,正带着杀意紧盯自己。
“啊!有鬼!鬼啊!”
丁虾忍不住带着惊慌表情,向后猛蹬几步。
陈泰来等人愣了愣,正想警告丁虾不要乱叫。
却忽然意识到,此时地面实在安静。
根本不像是守卫森严的禁宫。
陈泰来心头警铃大震,忍不住高喝一声,“不好!有埋伏!”
而躲藏在宫檐走廊中的郑高达见对方已发现伏兵身影,便不再隐藏。
当即便下令道,“射!”
“嗖嗖”之声不停,无数箭矢便向着房顶上的几个闯入者飞速袭去!
第17章将贵妃请过来吧
房檐之下黑压压一片,皆是具甲卫兵,显然不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
赤君临的亲兵领队郑高达此前便听从赤君临命令,在皇宫之内埋伏,等待忠于姜皓的朝局人士上钩。
却没想到姜皓的忠臣没抓到,丁虾带着几个反贼自投罗网。
但高达领队却不管来者是谁。
既然有鱼上钩,当即下令诛杀。
殿宇之下所藏甲士,立刻向着房顶上几人倾泻箭矢。
只一瞬间,黑白双煞还有柳公子三人便已被强弓劲弩射成了刺猬。
这群江洋大盗,虽说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练就一身轻功本领。
但相对大政朝最精锐的兵卒部队,还是太孱弱了一些。
人力要如何抵挡动辄穿屋透甲的强劲箭矢?
即便横练童子功,内力已臻化境的姜万千,在弓手齐射之下也只有殒命的份。
更何况实力远不如姜万千的黑白双煞几人。
不过丁虾这个家伙还是运气够好,又或者是天命气运加护,竟然就在登上宫殿之前落后几步,正好避开了大量弓手存在的正面射击范围。
如果他再快上一点点,只要踏上前方小楼琉璃瓦的范围,等待他的就是和柳公子等人一样的结果。
“奔雷腿”陈泰来,也不愧是流窜江湖多年的强悍恶人。
在察觉到小楼之下有埋伏的一瞬间,他当即便施展轻功,弃身后三人不顾,直接向着来路方向撤去。
但即便如此,身上还是中了好几箭。
此时的丁虾慌乱无比,眼见身前箭矢乱飞,陈泰来略过他身就要逃走。
丁虾当即向着陈泰来哭嚎道,“陈大哥救我!”
陈泰来向来自私自利,为人做事只会考虑自己。若非如此他也无法在江湖上经历数次生死大战而最终苟活下来。
如果是往常,不要说是丁虾这种江湖杂碎,就是绝世美人向他呼救,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看到丁虾向其呼救,他竟然升起几分怜悯之情。
接着鬼使神差来到丁虾身前,抓起身躯,便向着来路狂奔而去。
郑高达眼神一眯,发现对方竟要脱逃。
当即从身边亲兵手中接过羊角长弓,向着陈泰来方向拉弓劲射!
陈泰来护住丁虾,弦声过,而身形顿。
只发出一声闷哼。
他知道停下脚步此时必死无疑,所以仍旧拼住老命,带着丁虾逃进了茫茫夜色之中。
郑高达是军中老手,即便是在夜间,眼神也是极好。
知道刚刚那一箭命中以后,对方定然命不久矣。
他甚至听出刚刚在殿宇上走路的少年便是丁虾。
只不过郑高达也有些奇怪,那光头僧人到底是丁虾什么人。
为什么拼掉性命,也要护住对方离开。
但这些东西不在郑高达思考范围之内。
既然有所斩获,他便检查了一下被射杀三名江湖高手的身份。
接着便到椒房殿外,向赤君临禀报情况。
此时的赤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