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仁义嘴上说着,眼睛却忍不住一直往童颜脸上滑。
  在他看来,多日不见,似乎童颜面容更显绝美。且往日冷艳面容,无形之间似乎多了些妩媚颜色。
  像是冰冷高洁的雪莲经受了某种天赐露水的灌溉……
  如此娇美面容,令人心醉……贾仁义忍不住眼睛都有些看直了。
  童颜面对贾仁义的注视,心下略有不快,便对琉璃道,“叫师伯。”
  琉璃便向着贾仁义略显别扭地叫了一声,“师伯。”
  “嗯……好……”
  贾仁义闻声,看向琉璃几人。
  接着见到赤君临还有北斗两个生面孔,不由面露疑惑。
  童颜便接着解释道,“这是我近日新收爱徒,天资极高,根骨上佳,堪称武学奇才。我已将她们收入内门,悉心教导。想必假以时日必能有所成就。”
  赤君临也适时向着贾仁义拱手道,“见过师伯。”
  北斗则看了一眼贾仁义一眼,直接将其无视。显然根本没有在意几人的对话,而是在思考什么时候可以吃东西。
  贾仁义听到童颜讲话,便立刻端起一副长辈架子。
  对着赤君临三位女子道,“你们需得仔细听童颜师妹的话,切不可怠慢练武。特别是琉璃,好好一个女儿家,需得守本分,学好三从四德。不然以后都不好嫁人了。”
  听到贾仁义开口就是这些话,不光是琉璃,连童颜都有些不喜。
  她知道再说下去,恐赤君临心里会越来越不高兴,于是立刻打断贾仁义。
  接着道,“好了,师兄。我们一路奔波至此,不是来听你说教的。眼下我和璃儿都已乏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今日还是先休憩吧。”
  贾仁义闻言,便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能陪着笑脸,让童颜登上小楼,进入阁楼住所。
  随后贾仁义要离开时,忽然想到什么,便又对童颜说道,“对了,你徒弟丁虾还有他带来那女孩,我已安顿在园里藏好身份。你是否要他过来?”
  童颜想了想,便回道,“这地方人多眼杂,丁虾又是朝廷要犯,还是不要让他过来了。就躲在你那边吧,你也方便照应。”
  贾仁义便点点头,说道,“这样也好。”
  接着又看了一眼童颜美丽面容,这才恋恋不舍从小楼离去。
  等贾仁义离开以后,童颜立刻松了一口气。
  看起来心中对他确实厌烦到了极点。
  她正打算说点什么,忽然见琉璃眼巴巴地望着自己,指向北斗说道,“娘亲,北斗说她想去小食街,我……我想……”
  童颜闻言就看向北斗。
  北斗便坚定眼神,点点头,显然对琉璃信任到了极致。
  童颜皱起眉头,刚想说不行。
  却被赤君临将手握住。
  “就让她们去吧,也没什么。”
  赤君临表情有些意味深长,使童颜脸颊变得有些微红。
  但还是说道,“可天色已这么晚了,她们两个女孩子家……”
  “无妨,我让两个斥候跟着,暗地保护就是。”
  赤君临便说道,“而且你不要小看她们两人的实力。我今日看了,城里那些所谓江湖人士,没一个能打的,她们两个在外面,不太可能遇到危险。”
  童颜想了想,似乎觉得赤君临说得有道理。
  便对两人露出严厉表情道,“早些回来,不要让人担心,知道吗?”
  琉璃闻言,立刻露出兴奋无比的表情,用力点点头。
  接着,便带着北斗,向着小楼外面跑去。
  赤君临见二人离开,便向着黑暗中示意了一下。
  于是黑暗中回以蛐蛐声。
  斥候小队便分出两人,跟上了琉璃二人。
  第96章粉香汗湿如雨,花娇难禁蝶蜂
  事情既然安排完毕,眼下再无其他事情。
  赤君临便转过头,看向童颜。
  童颜被赤君临看得面颊微红,似乎猜到什么。
  于是赤君临便立刻笑道,“天色也晚了,不如徒儿便伺候师尊歇息?”
  童颜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便红着脸回道,“左右都无人了,君临你这还装什么?”
  “嗯?”
  赤君临闻言,立刻露出略显不解的表情,问道,“师尊这是什么话?我对师尊的尊敬发自真心。便是四下无人之时,这赤子之心也未曾有丝毫改变。”
  “君临……”
  “不要叫我君临,要叫徒儿。”
  “徒……徒儿……”
  童颜似乎对赤君临的玩心无可奈何,但这两个字说出口,心下又觉羞臊不已,像是搔到什么痒处,忍不住面颊绯红。
  赤亊君临见她呼吸急促,眼神迷离,便抬手将其纤细腰肢搂住,走进房内。
  进到无人处,童颜立刻呵气如兰,眼神妩媚看向赤君临,红唇轻启,散发淡淡口脂香味。
  赤君临见状,眉眼渐渐垂下,灼人呼吸交错。
  她轻唤一声,“师尊……”
  接着便忍不住低下头,亲住诱人红唇。
  香唇甜津肆意品尝。
  “唔……嗯……嗯……啾……嗯……”
  腻爱欢愉间,童颜感觉一股情绪上头,像是理智被瞬间冲散。
  说起来两人确实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这样亲热了。
  自离山以后,赤君临负责驾车带人,虽然偶尔也会换人至车内休息,但与童颜都是止于礼数,没有任何逾越之举。
  因为车上除了二人外,还有琉璃与北斗两个女孩。
  琉璃毕竟是她的女儿,童颜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当着她的面与人亲热。
  但童颜与赤君临又正值新欢,刚刚食髓知味时候。
  这样突然停下几日,赤君临又偶尔在独处时隐约挑逗,实在让童颜憋得难受。
  于是琉璃和北斗一离开,赤君临刚刚与她亲上,童颜便已忍耐不住,激烈回应无休。
  爱吻许久,气喘吁吁间,两人唇分。
  赤君临又在童颜耳边轻声道,“徒儿来伺候师尊沐浴。”
  童颜便有些无力地瘫倒在赤君临肩膀上,娇柔无力道,“爱徒……你想如何,便如何吧……”
  赤君临面露笑意。
  便将童颜横抱起来。
  与她亲着嘴儿,缓步向浴房走去。
  衣衫落了一地。
  此后,浴中浓情,暂且不谈。
  ——
  另一边,从小楼离开以后,贾仁义便很快来到自己住所之中。
  接着,便在小院里看到已作仆役和侍女打扮的丁虾和傅芮莹。
  丁虾此时靠在躺椅上的模样十分慵懒,似乎把自己当成此间主人一般,让傅芮莹给自己按摩肩膀。
  看这狗样,似乎这几天在这里过得十分滋润,全然忘了自己以前如何屈辱行乞,偷人地瓜的往事。
  至于傅芮莹,则在此时显得极为安分。
  看这样子,恐怕已经完全摒弃了自己曾经的大小姐身份,仅是有安逸稳定的生活,便已让她十分满足。
  贾仁义走进来时,看了丁虾一眼,冷哼一声。
  丁虾立刻从躺椅上弹起,露出谄媚笑容对贾仁义叫了声,“师伯。”
  贾仁义倒没说他什么,毕竟丁虾在这里只是假作仆役身份,而不是真的当了娄氏奴仆。
  他已把丁虾视为自己亲侄儿一般对待,或者说因为童颜的存在,不得不认真照顾丁虾。
  此时便听贾仁义轻咳一声,对丁虾说道,“你师娘她已经过来了,现在也在观园内。”
  丁虾闻言,立刻露出兴奋表情道,“师娘过来了?我现在能去见她吗?”
  贾仁义想了想,便摇头道,“师妹交待过,你现在身份太危险,今晚上她也乏了,还是改天再去吧。”
  丁虾想了想,似乎觉得还是童颜休息更为重要,便打消了去见她的想法。
  贾仁义这时候似乎想到什么,又对丁虾道,“师妹最近好像新收了两个内门弟子,其中一个看起来目光有神,身形如松。像是有点功夫,不像刚入门。
  她什么时候收了这样的徒弟?你认识吗?”
  丁虾愣了愣,便问道,“男的女的?长什么样子的?”
  贾仁义便形容了一下赤君临的长相。
  说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