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什么心思,娄湘妃又怎能不知?
  这密室之内的场景她再熟悉不过了,也与自己的心爱侍女,在其中欢度不知多少个日夜。
  可以说,站在这个地方,闻到这个地方的气味,就会让她有本能反应。
  在赤君临背后就是水晶打造的手镣脚铐。
  在娄湘妃脚边就是柔软轻薄的青竹戒尺。
  娄湘妃难以直视这些东西,只能忍耐密室里的灼热空气,故作高冷地目视前方。
  但香汗如浆,粉面微霞。
  娄湘妃的情绪,几乎全都写在脸上了。
  可她又不能不强行稳住心神,装作一切都不在乎的样子。
  因为她很清楚,赤君临想要的,不止是一个稳固的南国政权。
  还有娄氏的商贾巨富,以及自己,这位娄氏家主的全部。
  包括她的身体。
  是的,事到如今,娄湘妃也早就察觉了。甚至不可能不察觉。
  从进入观园,见到自己的第一天起,这位“林珺”小姐,贪婪的目光就一直没有停止过对自己的觊觎。
  她原本还打算对其若即若离,利用对方对自己的艾慕之情,像钓鱼一样,吸引她为自己所用。
  哪知道对方身份竟如此恐怖,胃口又大到骇人。
  竟然连人带杆,一口全吞下肚去。
  回想起来,自己曾经招揽赤君临时说过的那些话,娄湘妃都忍不住感觉羞耻。
  她竟然想招纳当朝大将军,自己的死敌,赤君临为自己做事!
  简直……简直是……令人无地自容!
  娄湘妃想到这里,忍不住咬紧牙关,露出恼羞成怒的表情。
  赤君临似乎欣赏够了娄湘妃的羞恼容颜,便故作正经将手中账目放下。看向娄湘妃,疑道,“夫人怎么还站着?怎不坐下歇息一会?站着多累啊。”
  听到赤君临的话,娄湘妃便露出愤恨表情。
  这密室之内,哪里还有其他能坐人的地方?
  除了……除了自己的侍女所坐之“漏椅”。
  赤君临不可能不知道那椅子是用来做什么的。
  她宁死,也不会去坐那把“椅子”。
  也幸好这密室之内,除了她与赤君临,再无其他人。
  不然受到这般侮辱,娄湘妃宁愿在墙上一头撞死,也不愿在人前受如此辱没。
  于是娄湘妃便咬着牙,对赤君临道,“谢大将军关心。我!不!累!”
  赤君临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
  接着又拿出一把美人扇,轻摇着扇风道,“怪哉怪哉,这屋内的地暖效用怎如此之好?竟炎热至厮?
  夫人为何还要穿着这身貂绒?
  咦?这扇子也是夫人的吧?怎么上面竟画着,两名美人合香亲嘴儿?
  如此大雅之物,甚好,甚好!
  原来夫人也喜欢这种东西。
  夫人怎么不语?
  本帅是真心喜欢艺术,想与夫人,深入探讨一番。”
  第138章肤如凝脂,齿如瓠犀;螓首含俏,浆汗如雨
  听到赤君临对自己的调戏,娄湘妃心中的羞耻感无以复加。
  于是两眼瞪着赤君临,咬牙道,“早知道你会如此侮辱于我,倒不是当时就让你杀了了事!”
  赤君临听她这样说,反而觉得有些好笑,于是奇道,“我怎么侮辱你了?这可是你自己的房间,房里也全都是你自己的东西。
  你在自己的房间看到自己的东西,觉得是我在侮辱你?是这样吗?”
  “……”
  娄湘妃一时语塞,心下觉得羞耻,脸上更显红晕。
  赤君临知道凡事过犹不及的道理,再调戏下去娄湘妃心态就要发生变化,反而不美。
  便给了娄湘妃一点缓和空间,将手中的美人扇放下。
  又接着对娄湘妃说道,“其实,说起来,你还得感谢我。”
  娄湘妃看着赤君临,一脸不解。
  赤君临就接着说道,“你想想,此前那个魔教圣女叶浅操假扮我来南都之时,你们娄氏一族是不是完全没有发现?
  此前藏在她座驾之中的州牧娄嵩,可是差一点就被你派人袭杀了。
  那个时候,要不是我的安排,你想想是什么后果。
  如果娄嵩真死在娄氏手里,这乐子可太大了。
  我都不知道你们会面临一个什么样的局面。”
  听了赤君临所说,娄湘妃倒是没办法否认。
  毕竟谁也想不到,叶浅操行为荒诞,做事不求任何结果,单纯就是为了找乐子。
  娄湘妃猜到娄嵩会在叶浅操手中,但无论如何也猜不到最后她竟然会把娄嵩藏在泥像里,放在自己的座驾上。
  诚然如赤君临所说,如果不是这次有她在,那娄氏一族怕是要糟重。
  且娄氏谋反一事,确有实据。
  赤君临却重重拿起,轻轻放下。没有将娄氏族人大举屠戮。
  就这一点,娄湘妃是真的要谢谢赤君临的。
  但娄湘妃显然不可能就此倾伏投效,于是便皱眉道,“你说这些,到底想表达什么。”
  赤君临就笑着看向娄湘妃,指指她的貂绒偌外套。
  娄湘妃咬咬牙,有些不情不愿地在赤君临面前褪下长祂,落在地上。
  此时的娄湘妃,满身热气,香汗如浆。
  褪下厚重外套才发现,全身内衬早已被汗水湿透。
  身体玲珑曲线展现无疑,恍若宝瓶,无愧是精于武道的完美身材。
  特别是宽广胸怀,比之童颜还要更胜一筹。
  赤君临带着欣赏的眼神,眼中无一丝情欲,纯粹像是欣赏一件宝物般,注视着娄湘妃的熟美身形。
  娄湘妃神色微耻,两手置于小腹,表情清冷地看向一旁,不想与赤君临对视。
  赤君临又抬抬手,轻点道,“太高了,你该这样与我说话吗?”
  娄湘妃咬紧银牙,忍不住道,“我不是你想的那种……”
  “娄立飞……也不是不能还给你。”
  赤君临又笑着说道,“他对我,实在算不上什么威胁。”
  仅这一句,就让娄湘妃当场沉默。
  显然赤君临,已经稳稳拿住了她的死穴。
  于是,带着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娄湘妃粉面如霞,缓缓屈身下蹲,两腿一前一后放置在棉绒地毯上。
  跪在了赤君临的面前。
  “过来些。”
  赤君临又开口道。
  娄湘妃咬紧牙关,只得慢慢磨蹭膝盖,向着赤君临靠近少许。
  她低着头,晶莹汗珠从脸庞划过,悬在下巴上凝聚片刻。
  “啪”地一声,滴在濡湿衣领上,将白腻酥襟完全打湿。
  衣襟湿透,青丝过肩,美得如同出水芙蓉。
  见她始终低着头,赤君临便褪下靴子,抬起自己的赤足,用足尖勾起娄湘妃的下巴,缓缓抬起。
  看着她吹弹可破,如婴儿般柔滑白皙的面庞,赤君临忍不住赞叹。
  “肤如凝脂,齿如瓠犀。夫人怎到如今,还像少女般美丽?
  难道灵鹫宫的玉女真经,真能让容颜永驻?”
  娄湘妃不愿回话,但脸上却更见绯红。
  赤君临又笑道,“娄湘妃,你知道自己该如何做的。这密室中只有你我二人。若我是你,那你又该是谁?”
  “……”
  娄湘妃眼神无比耻辱地向着赤君临看去。
  因为赤君临的话,已经说得很直白了。
  若她是密室主人,那么自己就只能是主人的美貌侍女。
  赤君临是要,自己学着自己的侍女一般,侍奉于她。
  于是带着无可奈何的表情,娄湘妃红唇轻启。微微伸出粉润柔舌。
  赤君临也露出满意笑容。
  将白玉足弓,抬得更高了些。
  ——
  风雪仍未停歇。
  观园之中。青竹小楼之内。
  微微燃烧的竹炭火盆驱散了从外而来的寒意。
  但屋里的母女二人,气氛仍旧如同冰窖。
  琉璃已经低着头在角落站了好一会,但表情始终带着些倔强,也不愿意多靠近火盆一些。
  似乎想要以此表达态度上的不满。
  童颜则坐在椅子上扶着额头,看样子略微有些头痛。
  见琉璃迟迟不说话。
  便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