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君临还未回答,她又皱着眉看向叶浅操道,“和我说一声不就好了?何必脏了自己的手呢?”
  赤君临闻言就笑道,“不,我只是想试试她到底有没有恐惧。”
  “试出来了吗?”
  “没有。”
  答案简直显而易见,因为就在两人说话的同时,叶浅操已经喘着粗气,面色潮红地抬头看向赤君临。
  看她表情好像在说,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吧!
  闻人天线看到她这幅模样,忍不住露出厌恶表情,冷冷握住腰间剑柄。
  “她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吗?”
  “那倒没有。”
  赤君临看她这样,便走上前去,笑着将她双手握住。
  接着道,“她确实没有惹到我,闻人,你不必这么生气。”
  看到赤君临的温和笑容,闻人天下立刻平静下来。
  她脸上春光化寒,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对着赤君临点点头。
  叶浅操看着闻人天下的表情,知道她过去,现在,还是未来,都绝不会对另一个人露出这样的笑容。
  除了赤君临。
  唯独赤君临。
  于是叶浅操不笑了。
  这是,赤君临又牵着闻人天下,来到床边以后,两人牵手坐下。
  接着赤君临又开口道,“别管叶浅操了。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坐坐了,坐下聊会天吧。”
  “嗯,也是。”
  闻人天下也笑着点头道,“距离上次聊天已经过去十九个时辰了。
  要喝茶吗?我去煮一壶?”
  “正好有点渴,麻烦你了。”
  “没事,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嘛。”
  闻人天下说着,便兴高采烈地走出了房间。
  等她离开以后,赤君临又笑容满面地转头。
  看向了面无表情的叶浅操。
  第185章三个人的笑容
  虽然赤君临和闻人天下在亲密无间交流的时候,叶浅操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
  但是赤君临再看向她的时候,她又变得笑脸盈盈了。
  看起来心情转换很快,又或者不敢得罪赤君临。
  赤君临想了想,便向她问道,“魔门最近动向不少啊,你们想干什么?”
  叶浅操便笑着问道,“咦?有吗?我最近都没有关注。”
  “你不是被其他魔头派出来的吗?”
  “嗯……”
  叶浅操觉得赤君临似乎对魔门的内部构成有些误会,于是解释道,“我们都是各玩各的,有的彼此之间还有仇,我怎么可能听他们的?”
  赤君临了然点头。
  接着,忽然又向她问一句,“灵童叩首,万蛊来潮。极魔出世,百鬼夜行,这句谚语是什么意思?”
  叶浅操楞了一侱下,不知道赤君临是怎么知道这句话的。
  但还是笑着回道,“你问我这个,我也不太懂。因为我不太关心这个。”
  赤君临闻言,便起身走到她面前,将她的脸捏着,面向自己。
  “你应该懂。湘西魔门最近有不少大动作,包括你在内,最近武林各地都有发现魔门之人行动的痕迹。
  你们在找降世灵童对吗?你们觉得,这个灵童将会是魔中之魔,会带着你们杀回中原。所有魔门信徒都相信这个谚语,是这样的吗?”
  “……”
  叶浅操沉默着没有回话。
  赤君临又笑道,“不要小看我的情报网啊。”
  见叶浅操仍旧不愿回话。
  赤君临又笑着说道,“想不想让闻人天下对你的态度好一点?”
  叶浅操眼神一动。
  赤君临又接着道,“之后我有用得到你的地方。你如果乖乖听话,我可以帮你说几句好话。但如果你拒绝合作,我就让你再没机会和她玩了。
  接受这个交易吗?”
  赤君临说话的时候表情非常柔和,但是眼神中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叶浅操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
  “乖。”
  赤君临眼神中的压迫感骤然消失,接着轻轻摸了摸叶浅操的脑袋。
  此时的叶浅操,表情有些复杂。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看不懂赤君临。
  至少,她搞不懂现在的赤君临到底有什么目的。
  正在这时,闻人天下推开门,手上端着茶盘走了进来。
  赤君临见状便笑着走过去,帮她接过茶盘。
  接着,两人在桌前摆好茶具,相对而坐,斟茶聊天。
  说笑一会,赤君临像是忽然想到什么。
  就对闻人天下道,“对了,你记不记得我们之前好像聊过一件事。”
  “什么?”
  闻人天下放下茶杯。
  “叶浅操……”
  赤君临说着,状若随意地看了叶浅操一眼,接着道,“她不是干过一件事——把远隔千里的佛头和道首,在一夜之间互换了。
  你之前猜她是怎么做到的来着?”
  闻人天下想了想,便道,“我猜她请了一个武功绝顶的轻功高手,趁着夜色取下一边的佛头,奔袭千里以后,给道首换过,再回到佛门给佛头也换了。”
  赤君临闻言就疑惑道,“可一来一回,两千里远,谁能做到这种事?”
  “那就是请了两个高手?”
  “两个也不行吧?夜行千里不停歇,还得背一个上百斤的佛头?你觉得谁能做到?反正我做不到。”
  “嗯……那再多找几个高手,如同驿骑速递一般,一站连着一站……”
  “那得耗费多少人力物力?为了一个恶作剧做到这种程度?是否太过夸张了?”
  “那……”
  闻人天下便皱起眉头思索起来,似乎一时也想不明白。
  赤君临就笑道,“你干嘛还要自己想呢?原主不就在这儿?你直接问她不就好了?”
  说着便转头看向叶浅操。
  “也是。”
  闻人天下也在此时看向叶浅操,向她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叶浅操闻言,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笑容。
  似乎那次的恶作剧是她此生最得意之作。
  于是笑眯眯地说道,“嘻嘻……你们猜的都不对。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找任何武林高手。”
  “那是怎么一回事?”
  “很简单啊,我提前把它们佛头和道首都锯下来,然后让人趁夜用泥巴糊了个假脑袋。接着,再让人用车马运送,花了几天时间运到各自庙宇处,在给它们脑袋换了。”
  闻人天下闻言,愣了愣,便道,“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那那几天,他们庙里的塑像脑袋都变了,这都无人发现?”
  “无人发现!那群家伙只要抬起头来,就能看到佛头道首是泥巴糊的。但是偏偏他们日夜诵经祷告,更无一人真正抬头看过一眼。
  但凡其中有人抬头细看,都能看出自家塑像不对。可他们偏偏就只知道埋头上供,闷头念经。
  换了脑袋之后,还是我让人提醒他们,他们才发现呢!”
  听到叶浅操的解释,闻人天下愣了愣,便立刻爆发出一阵笑声。
  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哈哈哈哈……这群和尚道士……哎哟……每天是拜的什么佛,念的什么经……”
  她擦着眼泪看向叶浅操,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这家伙……真是满脑子坏心思……这个恶作剧真是……真是……”
  赤君临也忍俊不禁对着叶浅操道,“该是说你聪明伶俐,还是说恶趣味……”
  而叶浅操,神情忍不住有些复杂。
  她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因自己的恶作剧露出如此开心的笑容。
  赤君临便接着与闻人天下饮茶。
  忽然又向叶浅操问道,“你想喝茶吗?”
  叶浅操便笑道,“若林珺小姐愿意请我喝的话。”
  于是赤君临便示意闻人天下暂时给她松绑。
  等身上绳索松开以后,叶浅操便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笑眯眯地对着赤君临道,“谢林……小姐。”
  “不客气,但仅限喝茶。”
  这时候,赤君临又想到一件事。
  于是向叶浅操问道,“对了。我有件事还想问你。”
  “林小姐请说。”
  “第一日晚上,与我双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