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我和闻人此次也会尽全力帮助各位。
  我敢以我师尊的名义,向诸位保证——这次必会替湘水郡百姓,彻底解决洞庭一带的匪患。”
  听到赤君临对他们的保证,惠氏一族之人便立刻露出安心表情。
  毕竟赤君临现在的身份是武林盟主的爱徒,她的话语某种程度上来说,比官府还要值得信赖。
  而一旁的赖元纬,虽然不知道事情全貌,但听到赤君临的话,还是露出惊讶表情。
  洞庭水帮的厉害他可是见识过的,这么多年来都没人敢说彻底清缴匪患。
  也不知这年轻少女是什么人,竟敢夸下海口,敢说这种大话。
  不过赖元纬作为区区一个赘婿,这地方也没他说话的份。
  于是只暗自冷笑,作壁上观。
  这时候就听“砰”的一声。
  只见惠子恒已拍着桌子,站起来道,“我早就看那群水帮匪徒不顺眼了!这些人多年来烧杀掳掠,罪行累累,不知坑害了多少百姓!
  如若二位能助我湘水郡除此大害,便是我湘水惠氏的恩人!
  不管此次之事能否成功,我都打心底里敬佩二位!
  就算不成也无妨。大不了,我等湘水男儿,便与那匪徒鱼死网破!”
  听到惠子恒如此说,厅内众人都露出惊异神色。
  此前在城外官道上,闻人天下说他们湘水郡人没有骨气的时候,惠子恒心里就憋着一股气。
  又想到惠氏此次反正已与水帮结仇,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若干脆拼个你死我活,搏出一线生机。
  他此时一番话,也算振聋发聩。
  其余惠氏子弟也都受其感染,纷纷站起来立誓要彻底清除此次匪患。
  而作为男丁中唯一的外人,赖元纬忍不住觉得这群人精神不太正常。
  和水帮拼个你死我活?
  当真是不要命了!
  也不知道他们发了什么疯,要一个个跑去送死……反正自己是不会去的。
  不过此时并未有人注意到赖元伬纬脸上的异样表情。
  惠三妹这时倒是保持了冷静。
  便对赤君临又开口道,“林珺小姐所言,自然是我等夙愿。不过此事恐怕绕不开郡所内朝廷官员的支持。
  我怕那郡守大人因以前之事被吓怕了,不敢再与水帮作对。
  他要是反对此事,那……”
  赤君临闻言便摆摆手,接着道,“郡守那里不用担心?”
  惠三妹看她说得自信,忍不住问道,“这是为何?”
  赤君临就笑道,“我有十足的把握,他一定会全力赞成此事。”
  第246章她刚刚在帮我治病
  晚宴结束,赤君临一行自宴厅中鱼跃而出。
  便很快在惠三妹的陪同下,至惠府内院住下。
  整个惠府庭院分为东院与西院,东院为惠三妹所在的大房一系居住,西院则是以惠二爷为主的二房一系居住。
  惠芝兰的房间这些年来惠三妹一直为她留着,此时让下人打扫一下便能直接入住。
  至于赤君临等人,则被安排进了东院最华贵的上房之中。
  进入一看,便能感觉到院落之中的别出心裁,花鸟回廊甚为精致。
  不过这种档次的富贵院落,在见惯了大场面的赤君临面前,还是有些不够看。
  对她来说这个精致庭院与惠三妹一样,也就是小号娄湘妃居住的小号娄府而已。
  当然这些话她不会当着惠三妹等人的面说。
  毕竟对惠氏一族来说,自己也不过是武林盟主童颜的一名亲传弟子而已。
  在这个地方,知道她是赤君临的可能只有琉璃一人。
  但琉璃是个听话的乖宝宝,肯定不会拿这件事到处和别人说的。
  ——
  等赤君临一行入住以后,惠氏子弟也各自回房,准备安歇。
  惠三妹则与族中子弟商议了一会,似乎在谈论明日联络湘水郡其他宗族的事宜。
  在事情确定下来以后,她便让奶妈把女儿带回厢房,自己则回了院中主卧。
  刚坐下没多久,惠三妹正思考着事情。
  便见自己的丈夫赖元纬舔着脸从外面进来。
  以前两人还年轻时,赖元纬还没有如今这么好赌,对待妻女也算温柔体贴。
  那时的她也曾觉得自己找了个愿意对自己好,能够与他长相厮守的如意郎君。
  但这些年不知怎的,赖元纬恶行不改,且赌瘾一天比一天大,隔着一天不去赌坊就要在家里发脾气,打骂仆人。
  虽说惠氏家资丰厚,惠三妹又掌握族中财政大权,也不是赔不起他赌掉的那点钱财。
  但惠三妹看他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模样,就忍不住越来越烦躁。
  此时虽未露出嫌恶表情,但也冷着脸,看着他淡淡道,“舍得从赌桌上回来了?”
  赖元纬今日刚赌了半天,过足了赌瘾,这时候也觉有些害臊。
  但今日惠三妹因要对外会客,也精心打扮了一番。
  此时所见:
  一身白绒貂皮,玉搔金钗。施作红唇粉黛,娥眉秀颈。蜂腰美臀若宝瓶,玉骨冰肌清无汗。行走所到之处,阵阵暗香拂面。
  自染上赌瘾以后,惠三妹就少与赖元纬亲热。此时见妻子妆容艳丽,他便极有兴致,想与惠三妹行夫妻之事。
  但惠三妹见到赖元纬的急色模样便有些作呕。
  立刻拒绝道,“我马上还要去二姐那边,你不要将我衣服弄乱。”
  赖元纬见状无法,只得垂头丧气,回身悻悻离开。
  而惠三妹则沉思了片刻,随即便站起身来,向着惠芝兰所在院落走去。
  见妻子真的离开,赖元纬便忍不住有些恼火。
  心里想着,到底自己还是不是惠三妹的丈夫,怎与妻子亲热都由不得自己做主!
  不过身为赘婿,赖元纬也无甚可说的。
  此时也只得寻府里清秀小厮去火了。
  ——
  稍过一会,惠三妹来到惠芝兰居所。
  此前与赖元纬所说之话虽然只是借口,但走到这里,她倒真有几分想和自己的二姐说说话了。
  一想起来惠芝兰已离家多年,算起来两人也有十多年没有见面,惠三妹就有些心下感慨。
  回忆往昔,两人姐妹情深,只是青春年少。
  转眼过去,都已嫁为人妻。
  且惠三妹还听说,惠芝兰的丈夫前些日子还因江湖纷争被仇杀,事情还没过去多久。
  恐怕现在的惠芝兰心里面正因丈夫之死伤心呢。
  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回娘家这边散心了。
  她心里想着,等下见了惠芝兰,要说些什么才好。
  如果可能的话,还是尽量不要提起姐夫狄苍山之事了,以免又引动惠芝兰心中伤痛。
  正如此想着,惠三妹走进院落。
  正欲上前敲响房门,忽然听到房内传来一阵古怪的动静。
  似乎是滋滋亲吻伴随着细微女子喘息。
  惠三妹心底略微疑惑,再靠近一些。
  便听呼吸愈发急促。
  类似咂嘴吮吸声也越发真切。
  惠三妹脚步接近,还未来得及出声。
  便听里面一声娇喘传来,紧接着就是慌乱询问,“谁……是谁来了?”
  惠三妹听到是惠芝兰的说话声,便轻咳一声,回道,“姐姐,是我来了。想找你说说话。”
  惠芝兰就“哦”了一声,过了一会才道,“那妹妹进来吧。”
  惠三伩妹闻言便推门而入。
  接着便看到惠芝兰衣衫略有些凌乱地坐在床边。
  而同样在房里的,则是正拿着水杯喝水的林珺小姐。
  惠三妹不免露出狐疑神色,心想着刚刚听到的声音是否是自己听岔了。
  若此时房内是一男一女,那还有些可以。
  但既然是两个女子在此处,总不能是她们在接吻亲热吧?
  惠芝兰此时看着妹妹,脸色有些微红道,“妹妹不要误会,我这几日奔波劳累,身上染了风寒,便让林珺小姐为我医治。
  她内功深厚,医术更是……更是惊人。方才林珺在用内力为我驱寒,我身上热得有些熬不住了,才褪去衣物发出些声音……”
  惠三妹闻言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