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感觉她说得十分有道理。
  既然惠芝兰能在林珺的帮助下从前夫留下的阴影中走出,那自己为什么不能呢?
  且惠芝兰和林珺也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那她和林珺……也可以做朋友。
  是……这样的感觉吧?
  看着眼前与自己近在咫尺的林珺,惠三妹难免感到心中娇羞。
  她不太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做,在这一刻,脑子里也是空白的。
  如同初嫁为人妇的少女一般,除了羞臊,心中竟升不起半点其他情绪。
  赤君临便也觉得气氛差不多了,便缓缓拉近惠三妹的手,让她与自己更加靠近。
  二人呼吸可闻。
  赤君临只觉得惠三妹呵气如兰,眉眼带媚。
  红唇芳华无尽,未更阑,已有醉态。
  便是在此时,赤君临的面庞缓缓靠近。
  惠三妹心中含羞,却并未躲避。
  任由自己芳唇被赤君临轻含。
  在那一瞬间,惠三妹感觉心中仿佛触电一般,酥麻至极。
  她极难想象,两个女子之间的亲吻能如蜜般甜美。
  这是她二十八年来都从未感受到的,满载爱意的一次亲吻。
  说是灵魂的初吻也不为过。
  此时惠三妹心中已忘却了一切烦恼。
  她略微有些懂了,惠芝兰到如今,为何能将心中苦楚忘却得那样干净。
  赤君临身上仿佛有一种令人着迷的甜美。
  与她亲吻,便如同饮下天上王母的琼酿甘露,能够忘却一切烦恼。
  只把自己的情与爱,完全投入到这一吻当中。
  这甜美至极的感觉,能使人上瘾着迷。
  这一瞬间,惠三妹已然忘掉了今夜心中的所有不快。
  只想融入到赤君临带给她的甜美体验当中。
  将自己的身与心,都交给她。
  完完全全地奉献出去。
  “啾……啾……”
  就在惠三妹沉浸在这欢愉无边的美好亲吻当中时。
  忽然听得院外传来一阵脚步。
  并伴随着轻声呼喊。
  “林珺,你在这边吗?”
  惠三妹被这声呼喊骤然喊醒。
  立即与她唇分。
  并娇羞无比地捂住了濡湿红唇。
  她满脸通红,心脏狂跳不止。
  略有些惶恐地清醒过来。
  并思考着,自己这是怎么了?
  明明与林珺此女并不相熟,为何会与她作出如此……过分的亲昵举动?
  而赤君临眼含笑意看了惠三妹一眼后,便擦拭了一下嘴角晶莹。
  接着面不改色地站起身,走到了房间门口。
  此时便见闻人天下刚好从院外进来。
  看到赤君临便露出笑容道,“果然在这里啊?我找你半天了呢。你在这儿做什么呢?”
  赤君临便侧身示意了一下。
  闻人天下只透过门扉,看到惠三妹的半个身影。
  便明白了,赤君临这是在帮忙安慰惠家三姑娘呢。
  赤君临未让闻人天下细看,只是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接着便牵着闻人天下的手,将她拉到房外角落阴影里。
  这才问道,“找我做什么呢?”
  闻人天下便道,“惠子恒方才说,你要的人他已帮你挑出来了,问你要不要明日去审查过目。”
  赤君临闻言,便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那我明天去一下吧,你去帮我回他一声。”
  “好。”
  闻人天下说着,又随着赤君临的目光看向房间,“那你……”
  “三夫人正伤心呢,我才将她劝好,眼下已停止落泪了。”
  赤君临便随口道,“我在伓这里再留一会,等她心情转好了就回去。你要与她说两句吗?”
  闻人天下想了想,便犹豫道,“我不太会说话,还是算了吧。你替我向她问候一声就好。”
  “好。”
  赤君临深情款款地看向闻人天下,与她双手相握,眼神相对。
  闻人天下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便忙移开眼神道,“我去帮你回惠子恒,你也早些休息,不要太累。”
  “嗯,你也是。”
  说罢,闻人天下便含情脉脉地看了赤君临一眼,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去了。
  等闻人天下走开,赤君临便又回到房内。
  便见惠三妹面颊绯红,媚眼如勾,仍旧坐在床上。
  她微微一笑,又来到惠三妹身边坐下。
  “不经意”地触碰到惠三妹的胳膊,便见她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惊慌失措地收了回去。
  赤君临见状,便又抬起一只手,轻轻替她挑开耳畔发丝。
  脸也微微靠近。
  惠三妹几乎是下意识将头转向赤君临,微微张开红唇。
  两人呼吸可闻。
  赤君临便在此时忽然道,“三姑娘,现在不伤心了罢?”
  惠三妹红着脸点点头。
  “那就好。”
  赤君临便笑着说道,“如此我便放心了。那三姑娘今晚便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探望你。”
  惠三妹闻言,脸上露出错愕表情。
  竟没想到赤君临这就要走了。
  她们不是……才刚开始吗?
  不过见赤君临并未再有任何表示,惠三妹只好红着脸,点头“嗯”了一声。
  赤君临便又帮她整理了一下腮边秀发,又露出一个微笑。
  随即便站起身,轻柔地离开了房间。
  见房门关上,脚步声缓缓消失,方才身边之人真的已经离开。
  徒留满屋空寂。
  惠三妹忍不住觉得心中空落落的。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她一同带走了……
  ——
  次日,湘水郡中的百姓都起了个大早。
  大家都兴致勃勃地前往郡所,准备看个大热闹。
  因为昨夜惠府之事,已以一种快到惊人的速度传播了出去。
  大家都知道了惠府里出了水帮内鬼,昨夜一行匪徒袭击惠府之事。
  现在郡中剿匪之事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而惠氏便是此事毫无疑问的主导者。
  百姓们无疑对洞庭水匪恨到极致,也对叛徒更加憎恶。
  于是被捆在板车上的赖元纬以及水匪一行,一路上便遭到了沿途百姓的“夹道欢迎”。
  臭鸡蛋,腐菜叶,一路上几乎没有停过。
  甚至有恨极者,把昨夜剩下的夜香,“咵”地一声扣在了赖元纬的脑袋上。
  第265章还是个痴情种子
  从惠府到郡所的路并没有多远。
  不过短短的一条路,赖元纬一行被拖到郡所时,身上已经变得臭不可闻。
  而他们此时连反抗的想法都没有。
  因为昨天一夜,他们已被惠氏子弟折磨惨了。
  现在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肉,进气不如出气。
  这时候的几个家伙的脑子里就一个想法。
  赶紧把他们绞死,结束这场折磨吧!
  此后,一行人被送至郡所之内,有郡守当众对其审判。
  而审判的结果,也未有出现太大波折。
  几个匪徒以及通匪的赖元纬,全都被判处绞刑。
  不多时,便在水港附近,当着一众百姓的面,几人被行刑手当场吊死。
  其中赖元纬执行时,有人使了些银钱,让他被吊死的时间拉长了很久。
  让赖元纬在绳索上多挣扎了很长时间,最后才凄惨地死去。
  而死后的尸体,也被吊在水港旁并未收走。
  作为对洞庭水匪的威慑,以及坚定湘水郡民众剿匪的决心。
  等行刑结束,围观百姓们便觉大快人心,向着四处奔走相告。显得极为亢奋。
  毕竟这是多年以来,郡所第一次对水匪当众行刑。
  而郡所之内,看完了行刑过程以后,郡守离弈立刻便邀请赤君临与闻人天下饮茶。
  想对她们这段时间为湘水郡所做的事情进行感谢。
  茶室之中,离弈十分恭敬地给两人惊诧。
  两人礼貌谢过以后,便在离弈的礼待下入座。
  此时的离弈显得相当亢奋,似乎仅是数天的事件,就出掉了此生以来最大的一口恶气。
  几人闲伇谈了一会,赤君临看到离弈挂在墙上的陈旧官服,便随口问道,“郡守大人到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