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平静的一天很快过去。距离高考只剩下两个星期了,班上的氛围也越加的凝重,每一堂课都透着一股极为紧张的气息。缺课将近一个星期的周文博也出现在了教室里。人很沉默。像是得了抑郁症。上回这货被小妖精给整得直接去了仁美医院的精神科,着实被打击得不轻。潘小富倒是一整天都跟柳代表眉来眼去,似乎完全没把高考给当回事儿。放学后,陈林好奇心上来了。“小富子,你昨晚是不是毁了咱们柳代表的贞洁?”“靠!”潘小富吓得赶紧捂住他的嘴。“你丫的别乱说!被阿瑛听见我就跟拼了!”“叫得这么亲热,看来你们昨晚没少干偷鸡摸狗的事情。”陈林鄙视着说。“没有的事!”潘小富得意的甩了甩头发。“我跟阿瑛商量好了,大学一起去电大。”云川县城内就有一所电大,是上青市电视大学的分院,对高考的分数要求不高,以柳瑛的成绩完全可以进去。至于潘小富这种全科残废的学渣,只能靠关系和人民币了。陈林道了个喜。“柳瑛是个好女孩,你可别辜负了人家。”“陈林,谢谢你!我发誓,一定会好好爱护她!”潘小富难得的用认真的语气说。见他这模样,陈林也知道他是真心喜欢柳瑛。不过,两个人最后能不能走到一起,还得看缘份。毕竟,爱情这种东西很难说清。说它牢固,可以让两个相爱的人生死相依。说它脆弱,再相爱的人一夜之间也有可能分崩离析,什么海誓山盟、你是我的月亮我是你的心,都如同薄纸一样不堪一击。所以,爱情是爱情,最后能不能走到一起只能看缘份。“陈林,你跟秦馨怎么样了?”潘小富问。“还能怎么样?”陈林叹了口气。
潘小富紧张道:“你们是不是闹别扭了?我说陈林,像是秦馨这样的白美富,天生就有一种公主脾气,你可得包涵一下。”“唉……”陈林又叹了口气,故作深沉的说:“时间差不多了。”“什么时间?”潘小富疑惑。“不说了!我还得和我的小馨馨一起去公园交流一下学习经验,先走了。”陈林肩包一甩,潇洒的出了教室。“靠!”潘小富顿时朝他的背影竖起一根中指。……小公园。老地方。小富婆已经先一步到了,俏生生的坐在草坪上看着书,树荫遮挡着她秀丽的身影,微风拂过,柔顺的黑色长发轻轻的飞舞着。陈林敏锐的发现,那辆银灰色的奔驰停靠在街的另一头,保镖似的中年男人坐在驾驶座上。方叔!是秦馨的司机兼保镖。似乎是感应到了陈林的目光,方叔的眼神也飘了过来。冷峻!这是陈林的第一感觉。像是鹰的眼睛,充满着锋利的气息。两个人远远对视,陈林露出笑容,朝方叔点了点头。方叔则是面无表情,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似乎是对陈林的印象并不怎么太好,方叔没有多少表示,面无表情的扭过脑袋,静静的坐在驾驶座上。陈林尴尬一笑,却也没有太过在意。……路过花坛的时候,陈林折了一枝绽放中的月季花。走到树荫下。“美女,在等哪位帅哥?”闻言,秦馨抬起头,俏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美得就像陈林手上的月季花一样。“在等一个不守时的色狼!”“天哪!那头色狼在哪?竟然夺走了咱们秦校花的芳心,我要去跟他拼命!”陈林夸张的惊叫。“去你的!”秦馨红着脸,用手上的书本轻轻的打了他一下。陈林在她身旁的草地上坐下。
“送你的!”看着眼前这株紫色的月季,秦馨微微愣神。“为了你,我可是当了一回采花贼。”陈林笑着说。秦馨却没有接。“你知道一束紫色的月季,象征着什么吗?”“象征着一个采花贼的真心!”“哼!”秦馨傲娇的一把将月季花夺走:“才不是!紫色的月季象征着珍惜,你连这都不知道,还送女孩子花!”陈林认真的说:“在我眼里,它象征的就是我的心!”秦馨撇过脑袋,美丽的侧脸通红一片。许久之后,她轻声说:“陈林,如果高考顺利的话,我会去京大。”陈林轻叹。“我也会去看你。”秦馨猛得抬起头,美丽的眸子闪亮:“你为什么执意不去京大?以你的成绩,一定可以考上!”“你知道的,京大对我来说并不重要。”陈林说。秦馨咬着银牙。“可那里有我!”陈林静了一会儿,说:“这个问题我们已经探讨过几次,你知道我的想法。”“我以为你会为我改变!”“也许吧,时间会证明一切!”“你又这样!”秦馨很不满意,气呼呼的瞪着他。陈林讪笑一声,忽然摊开左手,伸到她面前:“美女,你看我这根爱情线是不是很长,很完美?”“我不想理你!”秦馨扭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窥视着陈林的手掌心。突然间,她怒了!愤怒的拿着书本拍打着陈林。“我去!我没得罪你吧?”陈林惊叫。“一条线上五根分支,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受死吧!”小富婆瞬间变成一只张牙舞爪的雌老虎,恶狠狠的扑向陈林。“呀!”忽然,小富婆一声惊叫。却是陈林趁她不注意,一把将她搂在怀中,坏笑道:“小馨馨,这可是你自已送上门来的,怪不得我!”“死色狼,放开我!”小富婆红着脸怒道。“不放!”陈林搂着她柔软纤细的腰肢,笑容灿烂。小富婆见挣扎不过,一张嘴,狠狠地咬在陈林的手臂上。“嘶……我去!”陈林疼得脸都抽筋了。“放口!”“哼!”小富婆羞红着脸,威胁说:“你再敢欺负我,我就再咬你!”“那你尽情的咬吧!”陈林把她香喷喷的娇躯紧紧的搂在怀里,笑着说:“你看我身上哪块肉好吃,你尽管咬,我不收你钱!”“去死!谁要吃你的肉!”小富婆羞愤欲绝。随着时间的流淌,她的身体渐渐的软了下来,不知不觉的把脑袋靠在陈林的肩上。两个人静静的靠在一起。直到夕阳的余晖洒遍西方天际……“我要走了。”“再抱会儿。”“方叔会发现的。”“没事。”“如果他告诉我爸,我爸肯定会打断你的狗腿,还有……你这对可恶的狗爪子!”“那就走吧……嘶……你干嘛又咬我?”“哼哼!我喜欢,有本事你也咬我啊!”“那我真咬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