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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亮,大门被人砸得像拆迁。
  昨晚薛父叫的开锁公司,折腾到天亮才弄开门。
  薛宇回来了。
  他连鞋都没换,一眼看见薛星星脚背上的红印,眼眶顿时憋红。
  接着便是一脚,踹开我卧室门。
  我正补觉。
  薛宇一把扯开被子,拽着我的衣领把我拖下床。
  “乡下来的野种!敢欺负我妹妹!”
  他拎起我的蛇皮袋,拉开窗户直接从二楼扔了出去。
  伴着一声闷响,衣服散了一院子。
  薛星星躲在他身后,捂着嘴偷笑。
  “在这个家,星星才是大小姐,你最好夹着尾巴做人,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薛宇指着我鼻子骂。
  我没理他,慢吞吞爬起来,拍掉睡衣上的灰,转身出了房间。
  薛宇当我是认怂,得意地搂着薛星星下楼吃早饭。
  我从冰箱翻出两罐臭豆腐,外加一瓶老干妈,一脚踹开薛宇的房门。
  这屋里有一整面墙的限量版手办。
  我拧开臭豆腐,连汤带水全泼进展示柜,再把老干妈挨个抹在手办脸上。
  干完这些,我瞥见书桌上他刚提的保时捷车钥匙。
  顺手拿去杂物间,找了个铁皮饼干盒把钥匙丢进去,拉来电焊条,直接焊死。
  洗了把手,我溜达到餐厅。
  薛宇正剥鸡蛋喂薛星星。
  看我两手空空,他冷嗤:“怎么?行李都不要了?算你识相。”
  我拉开椅子坐下,喝了口豆浆:“哥,你屋里进了死老鼠,味道挺冲。”
  薛宇脸色一变,扔下鸡蛋就往楼上冲。
  不到半分钟,楼上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啊!!!我的手办!!!”
  他连滚带爬冲下来,手里举着那个死疙瘩一样的饼干盒,脸气得发绿,浑身哆嗦:“薛宁!我杀了你!”
  他抄起椅子就要砸我。
  薛星星赶紧扑上去抱住他的腰:“哥,别打姐姐!都是我不对,我不该留在家里惹她生气!”
  她边哭边往阳台跑:“既然你们嫌弃我,我现在就跳楼,把位置还给她!”
  说着,她一条腿跨过阳台栏杆,摇摇欲坠。
  刚进门的薛父薛母吓得魂飞魄散:“星星!不要啊!”
  薛宇扔下椅子,扑通跪在地上:“星星,你下来!哥求你了,哥把她赶出去,你别做傻事!”
  全家人哭作一团。
  薛星星站在栏杆外,嘴角却偷偷往上翘。
  我擦了擦嘴,站起身,去杂物间扛出两米高的人字梯,架在阳台边,利索地爬了上去。
  薛家人全愣住了。
  我掏出手机,打开直播镜头怼着薛星星的脸:“家人们早,今天播个真假千金跳楼首秀。左边这位是绝食半个月还能单腿站立的假千金,右边是快吓尿的亲生父母。来,假千金,笑一个,准备起跳。”
  薛星星盯着黑洞洞的镜头,腿肚子直打闪,死死扒着栏杆,脸白得像纸:“你......快把手机关了!”
  我把镜头往前凑:“别怕,跳下去就不痛苦了。大家点点关注,破万她就跳!”
  弹幕瞬间刷屏。
  薛宇气疯了想来抢手机。
  我一脚重重踹在梯子上,梯子猛晃,他吓得立马僵住。
  “谁敢过来,我就把她推下去。”
  薛星星彻底崩溃,嚎啕大哭:“我不跳了!救命啊!拉我进去!”
  她拼命往回爬,脚下一滑,裤裆直接卡在栏杆上。
  “刺啦”一声,真丝睡裤裂开一条大口子。
  我关掉直播,顺着梯子爬下来。
  “这就对了嘛,大清早跳什么楼,多不吉利。”
  薛家人看着卡在栏杆上进退两难的薛星星,脸黑如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