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薛父捂着后脑勺爬起来,指着我的手直哆嗦。
  “薛宁!你这个搅家精!老子今天非打死你!”
  薛母揪住他衣领,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你动她一下试试!离婚!薛冬制,你给我净身出户!”
  薛父推开薛母,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离就离!公司法人是我,财产都在我名下,你一分钱也别想拿!”
  他狠瞪向我:“还有你!从今天起停卡,给我滚出去!”
  说完,他一把拉起满嘴是血的薛星星:“星星,走,爸带你住大别墅,不理这两个疯女人。”
  薛星星捂着嘴,临走还不忘回头挑衅地剜我一眼。
  大门“砰”地摔上。
  薛母瘫坐在沙发上嚎啕大哭:“我怎么这么命苦,辛苦打拼半辈子,全给别人做了嫁衣啊......”
  薛宇蹲在一旁抱着头。
  我走过去踢了他一脚:“哭什么,钱还在咱们手里。”
  薛母连哭都忘了,愣愣地看着我:“宁宁,你刚才说把钱转我卡里,是真的?”
  “废话,他私房钱藏哪我都查得底朝天。”我翻了个白眼,“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他名下的房产和古董得赶紧处理。”
  薛母眼睛一亮,瞬间坐直了。
  接下来的三天,我和薛母雷厉风行。趁薛父在外面花天酒地,我们找二手贩子把他书房的古董字画全清了。明代青花瓷、清代鼻烟壶,统统低价甩卖。
  钱一到账,我反手全充了欢乐豆。
  薛母看着我的操作,心疼得直抽气:“宁宁,你买这么多欢乐豆干嘛?”
  我拍拍她:“这叫资产转移。等离婚分财产,他只能分到几百亿欢乐豆。”
  另一边,薛星星跟着薛父搬进市中心大平层,以为好日子来了。
  结果薛父的卡全被冻结,连物业费都交不起。
  她急了,直接跑到薛母公司楼下闹事。
  正值午休,薛星星穿一身白裙子,爬上公司门口的石狮子。她举着个大喇叭,哭得梨花带雨。
  “大家快看啊!这就是薛氏集团老板娘!虐待养女,逼我爸净身出户!我今天要是死在这儿,就是她逼的!”
  周围瞬间围满看热闹的人。
  薛母在办公室气得直跺脚。
  我下楼挤进人群,看着石狮子上张牙舞爪的薛星星,随手拨通一个电话。
  不到十分钟,救护车呼啸而至。
  车门拉开,几个膀大腰圆的白大褂冲下来。
  我指着薛星星大喊:“医生!就是她!我妹妹重度精神分裂又犯了!非说自己是豪门千金要跳楼,快抓回去!”
  医生二话不说,冲上去把她从石狮子上拽下来。
  薛星星拼命挣扎尖叫:“放开我!我没病!我真的是薛家千金!”
  带头的医生叹了口气,熟练地掏出束缚衣给她套上:“行了行了,晓得你是千金。昨儿还有个说自己是玉皇大帝的,走吧,回院吃药了。”
  薛星星被抬着,像蚕宝宝一样扔进救护车。
  她绝望地盯着我。
  我冲她挥挥手,笑得灿烂:“妹妹,在里面好好治,千万别放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