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个怪哉,你说人在干坏事的时候,这精力怎么咋用都用不完呢?
  这不,眼看着都凌晨两点多了,某人还跟打了鸡血一样,双眼冒着红光,神经病似的又又又又又端着水杯敲响了妈妈得房门。
  我也说不清我内心一团乱麻似的到底在想些什么,总之我又又又又又顺利溜进了妈妈的房间。
  兴奋之余,又很过瘾啊,这种当贼一样的感觉,老刺激了。
  扫了一眼侧躺在床上的妈妈一眼,强忍着上去摸一把的冲动,又静悄悄地走到床头把手中的杯子放了下来。
  说实话我真的都有些无语了,看着床头柜上的五杯水,又再次从心里默默地念叨着,一会出去的时候,无论如何都得把它们给带出去了。
  太显眼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里面有事儿,更遑论刘涛女士这个一点也不省油的灯。
  当然,这个念头在我看向床上侧躺着的妈妈得时候,就转瞬即逝了。
  不是说了嘛?事有轻重缓急,择其重者先为之。当务之急是先把妈妈脱下来的内裤给重新穿上。
  咱有一说一,老妈赤裸着下体的模样,对我的杀伤力,未免太大,尤其是现在这样背对着我露着个白花花的大腚,还一点也不设防。
  这谁能受得了,所以也不能完全怪我把持不住自己,太难了。
  虽然但是,我仅存的理智还在不停地告诫着我,郭忆安,你在玩火啊,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收手吧。
  千万不要再节外生枝了,今天晚上说真的,我都觉得自己做的那些破事儿已经够过分的了。
  但我似乎高估了我的意志力,因为给妈妈穿衣服这件事情,看似简单实则一点都不简单,我宁可做十套数学卷子,都不想面对刘涛女士白花花,熟透了的肥臀。
  我想先撇过我自己不说,试问有哪个刚刚体验过熟女妈妈的青少年,可以拒绝刘涛女士的白虎小穴?
  如果有,请问我这么优秀的一个人都做不到,他凭什么?
  尤其是妈妈侧躺之后的姿势,落在我的眼中,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更加诱人了。
  她那肥而不腻的樱桃臀儿,在窗外的闪电下时不时地闪烁着诱人的色泽,这种由明转暗,又幽而复明的过程,更像是一种挑逗,渐进式地开始蚀着我仅存的理智。
  妈妈那圆滚滚,又肉嘟嘟的臀儿,在我持续地注视下,逐渐开始变得纤毫毕现。
  她的臀儿自小穴处被均匀的分成两瓣,每一瓣都因为侧躺着的原因,看起来都比平常更加圆润,更加饱满,分则各自挺翘,合则浑然天成,简直完美。
  更加要命的是,中间那条分割线,对于我的诱惑,简直致命。
  此刻,被两瓣肥臀挤压成一线天的沟壑,两片大阴唇紧致地贴合在一起,没了刚才喷涌蜜液时的大开大合的汹汹之势,反而多了几分含蓄之美,内敛的同时,也激发起了我一探究竟的好奇心。
  没有犹豫,我俯身跪趴上前,把脸凑近妈妈得肥臀,好方便自己观察的再仔细一点。
  这一看不得了呀,不得了,我的下体不受控制的抖了抖,像是要尿出来一样。
  我伸手摸进短裤内,果然,马眼处湿润润的,像是有尿液渗了出来,又不像是,给我的感觉反而有点粘滑。
  我给我的鸡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摆放好后,就迫不及待的重新观察起老妈的肥臀。
  妈妈被上下两瓣臀儿夹击,被迫挤压成一线天似的肉缝,可能因为撅着屁股的原因,看上去给我的感觉更加深邃,和神秘了。
  这让我再忍不了也不想忍了,我忍个鸡巴,这不扒开看妈妈得屁股,探索一番里面秀丽风景,我这觉算是甭想睡了。
  可是,我也不知道抽的哪阵风,对着妈妈肥臀伸出去的手,在老妈屁股近在咫尺的位置顿住了。
  因为我忽然想起来,这样下去没完没了也不是个办法啊?
  话说回来我又不是畜牲来的,这次进来说好的是帮妈妈穿衣服衣服来的,怎么就又又又又又想搞妈妈的小穴了?
  这这这……这不对吧,我这不当人子,不务正业,不知好歹,不知轻重,不知死活的鬼样子,不纯畜牲吗?
  可就这么给妈妈把内裤给提上去,说实话我很不甘心。
  怎么说呢?
  哦?
  该造的孽,早他妈的造完了,现在想起自己还是个人了?
  不趁着老妈还没醒一不做二不休的一条道走到黑,等明天被妈妈就地正法了,也他妈是我活该。
  看着窗外一闪即逝的雷电,我突然又想到一个绝妙至极的借口来,对呀,你看这外面不是刮风就是下雨的,还时不时地来个打雷闪电的,你瞅瞅多吓人。
  我作为老妈的宝贝儿子,又是家里唯二两个男子汉,可以不负责任地把妈妈一个人留在这里吗?不可以吧?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况且老爸不是说了让我好好照顾好妈妈吗?老师都说了在家要听父母的话。不听爸爸的话,能是什么好孩子?
  我就这么走了,不就辜负了爸爸和老师的信任吗?
  有道是,思尔为雏日,高飞背母时。今天我就算不背着妈妈,可为了保护妈妈不受雷雨天气地袭扰,抱抱她总是可以的吧?
  说白了,我明知道自己在找借口非礼老妈,可谁让我这借口找的没毛病啊?
  你看我心里门清,自己在做坏事,却总能找到一套逻辑自洽的歪理,不得不说,我也是干坏事的一块好材料。
  这下好了,做足了心理建设后,我看向妈妈裸漏在外面的两条肉嘟嘟,粉嫩嫩的大长腿。
  它们此刻很自然地叠放在一起,双股之间那两瓣水润润的粉净阴唇在夜色中更是增添了几分神秘感,一眼看去更显诱人。
  肥美的阴唇因为妈妈侧躺的姿势紧紧贴合在一起,只留下一道浅浅却又紧致的肉色沟壑。
  不出意外的,我又昏头了,于是我对着妈妈的肥臀再次伸出了我罪恶的小手,触感怎么形容呢?柔软中又充满弹性?
  我忍不住使劲捏了一把臀尖上的嫩肉,妈妈因为我的举动,不安分得扭了扭她的屁股,似乎是因为我的冒失,让她有些不舒服。
  她从鼻腔中轻嗯了一声后,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臀尖。
  啪得一声轻微脆响后,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是看的眼睛都直了,脑海中忽然就产生了一个大胆想法,妈妈刚才打了自己屁股一下,都没醒,要不我也试着来一下?
  这太作死了,画面太美,想想都刺激到不行,可是这万一,我这一巴掌下去把老妈给打醒了,她看到这倒反天罡的一幕,会不会直接疯了?
  然后开启暴走模式,直接捶死我啊?
  想想还是算了吧,虽然对着老妈白里透红的肥臀二话不说来上一巴掌的想法是很诱人。
  但风险摆在那里,我还是强忍住了这明显不理智的行为。
  妈妈她自己打自己的屁股,别人管不着,可我要敢这么干,那是老寿星喝砒霜,活的不耐烦了。
  打老妈的屁股,是想都不用想了,可摸摸总是没问题的吧?
  这个问题问的好啊,这不禁让我想起来洋洋姐经常说我妈是母老虎,这不证明我妈不是母老虎的证据不就来了吗?
  我上去就把妈妈碍事的小手从她的臀儿上拿开。然后两只手,一手一只握住老妈的瓣臀,用掌心包裹住她的臀尖就开始轻轻抚摸起来。
  喔喔喔,手感好好,比刚出锅的大白馒头摸着都让人舒服。
  我揉搓着妈妈的大屁股,渐渐地就有些不满足了,开始双手箍住老妈的肥臀开始向外用力。
  这一掰就有了不得了的发现,老妈粉嘟嘟的菊花随着我的揉捏开始胡乱变换着奇形怪状地姿态。
  原本圆嘟嘟的菊花被我的手拉扯成了扁平的0型,一条直线上处于闭合状态的小穴,也开始穴口微张,往外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
  看着眼前这副淫荡到极致的画面,我的内心更是一片火热。
  定睛一看,老妈的上半身,除了有些许的凌乱之外,与平日里清冷高贵的模样除了脸颊上多了一片红晕外,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