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很多年以后,在我的死缠烂打下,妈妈终于是同意了让我用后入式的姿势进入到她的身体。
  妈妈娇滴滴的模样,让我有些红温地看着妈妈一件件地在我眼皮底下脱光衣服,然后羞涩地跪趴在床上,撅起她那肥美的樱桃臀儿,十分不好意思地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活脱脱像是个初经人事的少女般的既视感,这我能忍吗?
  我当然忍不了,也没必要装模作样的忍一忍了,我二话不说直接掏出铁硬的鸡巴,就要直捣黄龙,去里面把老妈那副乖巧可爱的肉穴,搅个天翻地覆,让她给我吐出小甜水来。
  就在我握住阴痉对着老妈的湿漉漉的阴户进行冲刺前的润滑时,得意忘形的我,就嘴贱地问了妈妈一句:“老妈,你还记得当初那晚吗?”
  老妈身体一僵,语气有些不善,略微回头,仰起白皙的脖颈含羞带怯地问:“那晚啊?”
  毫无所觉得我,还在叭叭个不停:“就是,就是你和爸爸陪一个大客户喝醉酒后,被老爸送到了颜阿姨家那晚。”
  然后……然后呢我就悲剧了,只见我话音未落,老妈倏然翻身而起,光着身子,照着我的脸,抬起她那四十二码粉粉嫩嫩的大脚丫子,就踹了过来。
  天可怜见,我是一点防备也没有,眼睁睁地看着老妈的大脚丫子在我的瞳孔中逐渐放大,接着我的脸结结实实的与妈妈软软糯糯的脚心来了个亲密接触。
  然后我两眼一黑,就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了,临闭眼前我记得我还说了句:“妈,我好像看见我太奶了。”
  这是为什么啊?我不李姐啊?
  至于我为什么没有被老妈一脚给蹬死,于我而言算我命大,天赋异禀嘛,命不该绝嘛,于老妈而言,则纯属是母爱泛滥的结果。
  事后我才知道为什么我就嘴贱,提了一嘴当初的事儿,老妈的反应会这么大。
  同时也替我解惑了当初从颜阿姨家出来后,老妈走路的姿势为什么会那么古怪,又为什么她走着走着就突然捂着小腹停了下来,并且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当初我还觉得妈妈的眼神有些莫名其妙,跟我刨了她家祖坟一样,至于吗?
  很明显,那是相当的至于,你说说谁家好孩子能可着劲地祸祸自家老妈的小穴?她没当场宰了我就算命硬了,还敢嘴贱旧事重提?
  这迟来的一脚丫子,我挨得一点怨言也没有,说起来,天底下哪有儿子用手把自己亲妈的小穴给玩的都差点走不动道了?
  我郭忆安也算是四海八荒之内,蝎子粑粑独一份了,当然这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就是了。
  说实在的老妈没一脚把我给蹬死,我都怀疑是老郭家的列祖列宗们在地下跑断了腿,把能走关系都走了个遍。
  当然这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浑然不觉,未来还有一劫正在等着我的郭忆安,此刻正站在自家小区门外踌躇不已。
  原因也很简单,不敢进,典型的人怂傻大胆,只要想起今天早上,老妈那副要吃了我的样子,我就吓得不轻。
  此刻我的内心,除了被后悔填的满满登登外,也在饥饿地促使下,伤心妈妈怎么会那么狠心地对待我。
  早知道,跑掉以后就去奶奶家了,现在才想起来去,恐怕是已经晚了?
  奶奶家在海淀区,现在自己在朝阳区,等跑过去以后都他奶奶个腿的饿死个球了,到时候也不知道奶奶该有多伤心啊。
  也怪自己跑的太匆忙,忘记拿书包了,要不多少还能有点零花钱坐公交去。
  坐在路边绿化带边,苦闷不已的我,脑海里突然就涌出一个想法来,我完全可以先打个出租车呀,等到了地方找奶奶付钱不就好了吗?
  哎呀,这个办法实在是太好了,哎呀,你说说,也不能怪我总夸自己是个小天才,这很明显是没办法的事情嘛,谁让我本来就是个天才?
  看着逐渐暗淡下来的天色,我暗道事不宜迟,咱说走就走,就在我准备走到路口打辆出租车的时候。
  巧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就这么随意一扫就看见一辆白色A4奥迪小轿车,开着大灯径直从小区门口驶来,看外观好像是我家的那辆车。
  这……赶紧闪人吧,有了后路的我,当然不能让态度不明的老妈给逮住了,万一她气还没消,我的屁股不就惨了?
  我二话不说,下意识地就躲进了路边的绿化带里,寻摸了一棵长势茂盛的矮冬青,就猫了进去。
  就在我蹲下来刚猫好,那辆A4轿车,好死不死的就停在了我藏身的不远处。
  接着车门拉开了:“我出小区了,怎么没看见你人?”
  “你赶紧的吧你,火烧眉毛了都,你咋一点都不知道着急啊?”
  “你给妈打什么电话?晨晨要是去了妈那,妈能不给我们来个电话吗?我说郭佳俊都什么时候了?你分的清轻重缓急吗?”
  “我告诉你,晨晨要是出事了,我刘涛会死在你前面,算了,咱俩还是分开找吧,你让玉儿把洋洋留家里,别让她跟着裹乱了,别时候这个没找到,那个又丢了。行了,先找人吧,我现在心乱的很,撂了啊。”
  听声音果然是老妈,我心揪着,犹豫着要不要出去,出去后老妈会不会给我把早上的没打完的揍给我续上?
  或者再联合老爸给我开个竹笋炒肉的小灶?看老妈现在这副要杀人的暴躁模样,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我摸着下巴就寻思,难搞啊,还是先去奶奶那里躲躲这尊大神吧。
  不说昨晚我干的那些畜牲不如的事儿,咱就说今天早上,我是一顿胡说八道外加春秋笔法糊弄妈妈,再碰上了颜阿姨乱入的助攻,这才把老妈的怒火给勉强压了下去。
  结果我倒好,在她老人家对着我发泄的档口,脚底一抹油,一溜烟地跑了!
  这换位思考一下,我不死谁死啊?
  唉,也怪我脑子一热,没给自己和妈妈留下一点缓和的余地,为今之计,只能一溜再溜了,最好溜到妈妈找不到的地方,等她气消了再回来。
  难不成,她还能当着我奶的面,把我打死啊?就算我奶能干,我爷也不能够眼睁睁地看着他亲孙子被他儿媳妇手刃当场吧?
  这母子相杀,让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人间惨剧,断断不会在奶奶家上演的,除非老妈失了智。
  就在我胡思乱想间,妈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上了车,片刻后一踩油门,车屁股冒起一股袅袅白烟,一溜烟的功夫,就没了踪迹。
  我左右观望了一阵,确定没人后,这才神经兮兮地从灌木丛中走了出来。
  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溜吧,别老妈杀个回马枪,就完犊子了。
  出来后我决定不走大路走小路吧,闪身走进一个胡同后,紧张的心这才重新落回了肚子。
  我穿过小路,拐上大马路,正好路过我上学时经常光顾的那家包子铺。
  蒸笼正往外冒着白气,我肚子当场就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不行,不垫吧两口,我怀疑我撑不到奶奶家就得饿死在路上,这当然不行。
  想了想对策,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去,语气淡定得我都感觉不正常:“叔叔,拿俩猪肉大葱的。”
  大叔一见是我,麻溜地掀起盖夹过来包子,然后套上袋子,一气呵成:“哎哟,你这大晚上的不回家吃饭?咋想起我这包子了?俩够不够?”
  “够了够了。”我接过包子,顺手往兜里一掏,然后就演了起来。
  我当然只能掏个寂寞出来,脸上挂着一副尴尬的表情,把包子重新递了回去:“叔叔,不好意思啊,我忘带钱了,你等我回家拿上钱再来。”
  他二话不说把包子又塞回我手里:“哎呀,你这孩子,明儿早上给也一样,再说也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就当叔叔我送给你了。”
  我心里那个乐啊,嘴上却言不由衷地说:“这多不好意思啊,我家就在附近,很快的!”
  以我这么多年收红包的经验来判断,按理说接下来的剧情应该要进入到拉扯阶段了,叔叔硬要塞给我,我硬要推辞,如此这般,三番五次后,落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