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下班回家,推开门,发现玄关放着一个陌生的纸袋。
  粉色的包装,上面印着一家她没听过的店名——”水色泳装专门店”。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有些发抖地拎起那个袋子,走进客厅。
  妈妈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那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头发松松地挽着,手里翻着一本杂志。
  看到她手里的袋子,嘴角微微上扬:“回来了?打开看看,给你的礼物。”
  苏苏坐在妈妈身边,纸袋在她膝盖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深吸一口气,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是一件深蓝色的学校泳衣。
  死库水。
  那种紧身的、高叉的、带着白色条纹装饰的传统日式学校泳装。
  布料摸起来很光滑,是那种尼龙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展开来看,发现尺寸比她平时穿的小一号,那种紧身感光是想象就让她脸颊发烫。
  “这……”苏苏的声音发紧,“这太……”
  “太什么?”妈妈放下杂志,向她这边挪了挪,手指轻轻抚上那件泳装的布料,“你网上看的那些绳缚片,不是经常有穿死库水的吗?那种羞耻感,那种明明很清纯却被绑得很淫荡的反差……”
  妈妈的手指从泳装滑向苏苏的手腕,轻轻握住:“我想看看,我的女儿穿上是什么样子。”
  苏苏咽了咽口水,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确实幻想过,在那些深夜独自浏览的网页里,她无数次想象过自己被绑成那些片子里的样子——穿着羞耻的衣服,无法反抗,只能任人摆布……
  “去换上,“妈妈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在客房等你。不要穿内裤,死库水要紧贴皮肤。”
  客房里,苏苏站在镜子前,手指颤抖着解开衬衫的扣子。
  她脱光了衣服,把那件死库水套在腿上,然后慢慢向上拉。
  布料很紧,紧紧包裹着她的大腿,然后是臀部,最后是胸部。
  那种紧身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胸部被压迫成平坦的形状,但乳头的轮廓却清晰可见;高叉的设计让大腿根部完全裸露,白色的条纹在深蓝色的底色上显得格外醒目,像是一种纯洁的讽刺。
  她转过身,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背影。
  死库水的背部是U形开口,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下方是高叉的臀线,布料深深勒进臀缝里,形成羞耻的凹陷。
  门被轻轻敲响。
  “换好了吗?”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苏苏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妈妈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几捆绳子——深红色的棉绳,还有苏苏没见过的,那种更细的、用于精细捆绑的麻绳。
  妈妈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从胸部到腰际,然后是大腿,那种审视的目光让苏苏忍不住想把腿并拢,但妈妈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脚踝。
  “分开,“妈妈说,“让我看清楚。”
  苏苏顺从地分开了腿,死库水的高叉让那道缝隙若隐若现。
  她看到妈妈的眼睛暗了下来,那种眼神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妈妈喜欢她这个样子。
  “直臂驷马,“妈妈说,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今天绑这个。比后高手缚更难,你的手臂要完全伸直绑在背后,然后和脚连在一起,身体会被迫向后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让苏苏趴在客房的榻榻米上,脸颊贴着草席,闻到淡淡的草香和阳光的味道。
  “手背后,伸直。”
  苏苏把双手拉到背后,手臂完全伸直,手腕交叠。妈妈的手指在她手臂上游走,确认肌肉完全舒展,没有弯曲。
  “直臂的关键是肩膀要向后打开,“妈妈一边说一边开始绑,“这样胸部会被迫向前挺起,呼吸会变得困难,但那种受限的感觉会更强烈。”
  第一圈绳子缠上来,覆盖住她的手腕。
  妈妈用的是那种细麻绳,比棉绳更粗糙,摩擦感更强,每一圈都带来细微的刺痛。
  然后是第二圈,第三圈……绳子从手腕向上延伸,覆盖住小臂,然后是手肘。
  “疼就说。”妈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不疼……”苏苏的声音闷闷的,贴着草席,“就是……很紧……”
  “要的就是紧。”
  绳子继续向上,覆盖住手肘,然后是上臂。
  妈妈绑得很仔细,每一圈都勒进皮肤,在白皙的手臂上留下红色的痕迹。
  当绑到肩膀的时候,苏苏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完全固定在一个笔直的、向后的姿势,肩膀被迫向后打开,胸部离地,死库水包裹的胸部被迫向前挺起。
  “好了,“妈妈拍了一下她的臀部,“手动一下试试。”
  苏苏试着动了动手臂,但绳子绑得太紧,她的手臂完全无法弯曲,只能保持那种笔直的、僵硬的姿态,像是一对被固定在背后的翅膀。
  “接下来是腿。”
  妈妈让她弯曲膝盖,把脚踝向臀部拉近。
  那种姿势让她的双腿被迫分开,死库水的高叉部分被拉得更紧,几乎要陷入那道缝隙里。
  她用绳子把脚踝和大腿绑在一起,一圈圈缠绕,打结,让苏苏的腿保持那种弯曲的、折叠的姿态。
  但还没结束。
  妈妈拿起两根更长的绳子,一端分别连接在她手腕的绳结上,另一端——
  “这是驷马的核心,“妈妈说,声音里带着那种让苏苏心跳加速的兴奋,“手腕和脚踝连接,把你拉成弓形。”
  她先拉紧了左边的绳子,苏苏感觉到自己的左手腕被向下拉,向左脚踝靠近。
  随着绳子逐渐收紧,她的身体被迫向左侧弯曲,肩膀向后,胸部向前,腹部和大腿之间的角度越来越小。
  “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种拉伸感让她的背部肌肉开始酸痛。
  “右边。”
  右边的绳子也拉紧了。
  现在苏苏的双手被完全固定在背后,与脚踝连接,身体被迫向后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只有腹部和大腿贴着榻榻米,胸部和脸部离地,死库水紧绷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道曲线。
  “很美,“妈妈绕着她走了一圈,脚步声在安静的客房里格外清晰,“死库水被绳子勒进去的样子,还有你现在的姿势……像是一只被捕获的小动物。”
  她蹲下来,手指在苏苏被束缚的身体上游走。
  从颈部开始,沿着锁骨的线条,然后是死库水包裹的胸部——妈妈的手指在那里停留,轻轻按压,感受着布料下乳头的硬度。
  “硬了,“妈妈的声音带着笑意,“被绑成这样也会兴奋?”
  苏苏把脸埋在草席里,发出那种含糊的呜咽。
  她无法否认,那种完全无法动弹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一样窜过神经。
  妈妈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死库水紧绷的腹部,然后是大腿内侧。
  高叉的设计让那里几乎没有任何遮挡,妈妈的手指轻易就探到了敏感的部位,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摩擦。
  “湿了吗?”妈妈问。
  苏苏没有回答,但妈妈的手指已经找到了答案——死库水的裆部已经湿润了一片,深蓝色的布料上形成了一片深色的痕迹。
  “果然湿了,“妈妈的声音变得更低,“我的女儿,被绑成驷马,穿着死库水,湿成这样……”
  她的手指开始更用力地摩擦,同时另一只手探向苏苏的胸部,隔着死库水的布料揉捏她的乳头。
  那种双重刺激在直臂驷马的束缚下变得异常强烈——苏苏完全无法移动,无法反抗,只能保持那种羞耻的姿态,承受所有的触碰。
  “叫妈妈,“妈妈说,手指加快了速度。
  “妈……妈妈……”苏苏的声音破碎,贴着草席,“求你……”
  “求我什么?”
  “求妈妈……让我……让我高潮……”
  妈妈笑了,但没有停下。
  她的手指在苏苏的敏感部位画着圈,时而快,时而慢,精准地控制着她的节奏。
  苏苏感觉到自己迅速攀升,那种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越来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