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来就有一双特别的眼睛——能看穿眼前一切事物的表象。
  准确说,是透视能力。
  从记事起,这能力就如呼吸般自然。以至于幼年时,我以为全世界的人都赤身裸体生活,自己也闹着不穿衣服,给爹妈添了不少麻烦。
  现在想来,确实该反省。
  知道这是“特殊能力”后,我收敛了许多,尽量不乱用。
  可人总会长大。
  青春期一到,荷尔蒙作祟,这能力的好处就显出来了。
  我想看班花林佳织的胸脯——自从动了这个念头,我又开始放纵自己。
  不止胸脯,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个遍。
  靠着想象林同学的身体,我不知发泄了多少回。现在想来,还得谢谢她。
  透视眼,想看哪个姑娘的私密都行,简直是天上掉下的福利。
  但凡事有利有弊。
  万一不小心瞥见男的,那场面简直能让人抑郁好几天。所以我得时刻绷紧神经,把注意力只锁定在女性身上。
  练这功夫练得太投入,眼神就变得不对劲——总像饿狼盯着猎物,直勾勾的。
  女生们开始躲着我走。
  我再次深刻反省。
  就这样,我的初中时代在众人的侧目中黯淡收场。我下定决心,高中一定要去个没人认识我的学校。
  必须走。
  因为关于我的传言已经离谱到:“那小子眼神瘆人”“迟早要犯事”……
  新学年,我进了青槐中学。
  我对自己说:这回得收敛,看归看,别太明显。
  可新的麻烦来了。
  “呕……”
  清晨的校门口,我捂住嘴干呕。
  又没管住眼睛,把上学的女生们给“看穿”了。
  照理说,透视能看到她们不穿衣服的样子,本该兴奋才对——可那是以前。
  现在这能力进化过头了。
  不止衣服,连皮肤、肌肉、骨骼、内脏……全都一览无余。
  试问,谁会对着一堆人体解剖图兴奋?我只觉得恶心。
  也想控制,可滥用成习惯,视线一扫,透视就自动触发。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多年修炼让我能下意识过滤男性——可这有屁用!看到女性的内脏照样反胃。
  早知今日,当初何必滥用?真是自作自受。
  每天对着行走的人体解剖模型,我快抑郁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能力倒也并非全无用处。
  比如我们班那个以清纯着称的文艺委员苏小婉,就是个典型例子。
  外表文文静静,说话细声细气,男生们私下都叫她“小白花”。
  可我的眼睛告诉我:她子宫里几乎天天灌满精液。
  早晨来时就是满的,白天消下去些,放学时又满了——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一朵夜夜承欢的“小白花”。
  周围那些把她当女神供着的男生,要是知道了,表情一定很精彩。
  话说回来,我这能力倒能辨认处女膜。理论上,找个清白的姑娘谈恋爱不成问题。
  问题是,谁愿意跟我谈恋爱?
  直到那天,我看到了更惊人的一幕。
  课间走廊,两个女生在聊天。
  我的视线扫过——两具女性肌肉组织。多年修炼的成果,让我能瞬间判断性别。
  可其中一具的肌肉组织……不对劲。
  肛门里塞了东西。
  不是粪便。是个震动着的椭圆形物体。
  跳蛋。
  我赶紧看向她的下身——处女膜完好无损。
  也就是说,这是个肛门里塞着跳蛋来上学的……处女。
  解除透视,我看清了那张脸。
  楚瑶。
  我们班公认的班花,也是全校闻名的“冰山美人”。
  家境好,长相出众,成绩拔尖,性格高傲到几乎刻薄。尤其看不起长得丑、学习差的男生,说话带刺,伤人于无形。
  可偏偏女生们都捧着她,男生们私下也把她当女神——虽然没人敢追。
  就是这样一个眼高于顶的楚瑶,居然每天塞着跳蛋来上课?
  机会来了。
  放学铃响,同学们开始收拾书包。
  我心跳如鼓,走向楚瑶的座位。
  她身边永远围着三五个女生,像众星捧月。要接近她,需要勇气。
  “哎?林默?你干嘛?”
  还没走到跟前,一个女生就拦住了我——是楚瑶的跟班之一,叫周婷婷。
  中午刚吃过饭,透视看到的消化系统格外清晰……这姑娘还有点便秘。
  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赶紧解除能力。
  “你该不会想跟楚瑶表白吧?”周婷婷上下打量我,嗤笑一声,“先去照照镜子行吗?”
  周围的女生们都笑了。
  我脸上发烫,转身就跑。
  冲出教室时,还能听见背后的议论:“他还真敢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沿着放学路狂奔回家,我把自己关进房间。
  必须想个办法。
  楚瑶身边总有人,硬闯不行。得找个她能单独见我的方式。
  “……写信。”
  对,匿名信。明天一早塞进她储物柜,约她放学后见面。
  可楚瑶那种性格,会乖乖听话吗?就算去了,也可能带人。要是被她查出来是我……
  “不能让她知道是我。还得找个能确认她是否单独赴约的地方。”
  打开电脑,我开始构思信件内容。
  不能写“必须一个人来”——那太明显,她肯定会警惕,甚至报告老师。
  要暗示,让她自己领悟。
  灵光一现。
  写封情书,但故意打错字。
  内容大致是:
  **我一直喜欢你。不敢奢望交往,只希望能与你“臀为知己”。**
  把“成为知己”故意打成“臀为知己”——拼音输入法,打错字很正常。但如果她心里有鬼,一定能看懂这暗示。
  如果她没看懂,置之不理,我再想别的办法。
  关键是见面地点。
  学校不行,人多眼杂。
  离学校太远,她可能不去。
  权衡再三,我选了学校后山那座废弃的土地庙。
  那里有条小路,周围是树林,我可以提前躲起来观察她是否单独赴约。庙里还能藏人,就算她带人来,我也可以不现身。
  成败在此一举。
  打印出信,装进信封,写上“楚瑶亲启”。
  明天一早,塞进她的储物柜。
  如果失败……如果被发现……
  不安和恐惧涌上心头。
  可一想到楚瑶那张精致的脸,还有她身体里的秘密……
  欲望压倒了理智。
  那晚,我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得手后的画面。
  如果成功……
  如果真能拿捏住那个高傲的楚瑶……
  心跳快得睡不着。
  第二天清晨,我顶着几乎一夜未眠的黑眼圈,提早出门赶往学校。
  肛门里塞着那种东西——楚瑶绝对不想让人知道。以她那么高的自尊心,肯定会拼命守住这个秘密。
  没问题,我完全占据主动。就算失败,要查到我头上也难如登天。只要她单独赴约,我就赢了。
  到学校时,我暗暗咂了咂嘴。
  操场上零星有几个穿运动服的学生在晨练。
  失算了,没考虑到这一茬。
  走进教学楼,玄关空无一人。回头瞥见远处有穿运动服的学生在走动。
  绝不能在放信的时候被任何人看见。
  “要不……直接塞她课桌里?”
  看着那几个晃动的身影,我临时改了主意。
  教室里空荡荡的。我紧张得呼吸都乱了。
  塞课桌风险太大,万一被撞见就说不清了。
  没事的,教室里没人,走廊上也空空荡荡。再说信里也没直接威胁她。
  冷静,别慌,没事的。
  “好……好了!”
  给自己打气后,我再次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快步走向楚瑶的座位。又一次左右张望,颤抖着手从书包里掏出信封。
  “啊!”
  太紧张,信封掉在地上。慌忙捡起,一把塞进她的课桌抽屉,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教室。
  正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