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婆半天都不说话,只是低着头,拳头紧握,脸色惨白,我这次是真的急了。像是一把火从心底一直烧到了喉咙口,烧得我理智全无。
“老婆,张婷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双飞’?!‘我们都已经满足他了’?!这个‘我们’到底是谁?!你倒是说话啊!” 这句话,我完全是吼了出来,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震得我自己耳膜都疼。
我已经顾不上什么体面、什么冷静了。
本来我就因为这一晚上的连环冲击而心急如焚,情绪濒临崩溃。
结果现在,看到老婆这副心虚、沉默、不敢与我对视、仿佛默认了一切的样子,我就更急了,急得快要发疯!
那种被背叛、被愚弄、被当成傻子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愤怒和屈辱,像火山一样喷发!
事情真相到底是什么,你直接给我一个痛快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别再让我猜了,别再给我这些模棱两可、让我自己脑补到发疯的“线索”了!
否则这么让我不上不下,悬在半空,心里像被钝刀子来回割,真的贼他妈难受!
或许是刚刚吐了一次,冷风又吹了一会儿,张婷的理智也略微恢复了一点,虽然还是醉醺醺的,但至少能听清人话了。
在听到我近乎咆哮的质问之后,她竟然直接朝我吼了回来,带着醉意和不满:
“你喊什么喊啊!凶什么凶!我们……我们是闺蜜!闺蜜之间聊点私密话题怎么了?你一个大男人,偷听我们说话还有理了?!” 她试图用“闺蜜私房话”来搪塞,但眼神闪烁,底气明显不足。
看了张婷一眼,我并没有理会她的胡搅蛮缠,反而一直死死地盯着老婆看。
我的目光像刀子,想要剖开她所有的伪装。
闺蜜之间聊点私密话题我能理解,聊男人、聊性、甚至聊一些尺度大的内容。
可“双飞”这种话题,而且是用“我们都已经满足他了”这种句式说出来……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私密话题”了!
这分明是参与了某种特定行为的自述!
这实在是太私密、太具体、太指向明确了!
真的是让我不得不多想,不,是不得不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看着我情绪明显失控,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的样子,老婆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眼眶瞬间就红了,像受惊的小鹿,充满了委屈和无助。
“老公……你……你别这样……” 她哽咽着,声音颤抖,“我这个闺蜜……她就是个恋爱脑,一旦陷入感情里面就容易一条路走到黑,谁也劝不动。受了委屈,也只会找我哭诉,所以……所以我才知道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努力组织语言,这才接着断断续续地说道:“至于双……双飞这种事……是因为她那个男朋友……那个王哥,想要追求刺激,玩点花样……我这个傻闺蜜……她为了挽回那个男人,竟然……竟然同意了去找别的女人一起……可是,尽管我闺蜜都已经退让到了这个地步,结果那个男人还是不满意,还是嫌弃她,今天更是因为一点小事就把她赶了出来……她也是太委屈了,喝多了,才口不择言,把我也给带进去了……其实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话说到这里,老婆就没有继续往下说了,只是低着头不停地抹眼泪,肩膀一耸一耸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在听完老婆这番带着哭腔、逻辑似乎也勉强能自洽的解释之后,我胸中那团熊熊燃烧的怒火,像是被泼了一盆温水,虽然没有完全熄灭,但至少不再那么灼热逼人了。
是啊,张婷喝醉了,口不择言,把听来的或者自己臆想的事情胡乱说出来,也是有可能的。
老婆只是听她倾诉,知道这些腌臜事,并不代表她参与了。
那个“我们”,可能只是张婷醉话里的泛指或者口误?
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但心里的疑云和不适感依然存在。只是看着老婆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我也不忍心再逼问下去了。
没有说话,我阴沉着脸,直接一脚油门,车子重新启动,朝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车厢里只剩下老婆压抑的啜泣声和张婷偶尔的醉话嘟囔。
在扶张婷上楼的时候,老婆赌气般地一直不理我,甚至刻意避开我的搀扶,自己费力地架着张婷。
哪怕是一直到了进家门,安顿好张婷在次卧躺下,她都没有和我说一句话,脸色冰冷。
我心里既憋闷又有点后悔刚才的冲动。也许……我又误会她了?
好不容易逮到老婆出来倒水(给张婷喝的)的功夫,我赶紧从沙发上起身,一把拉住老婆的手腕,将她轻轻拽到了怀里,从背后抱住她。
“老婆……” 我的声音放软了,带着歉意和讨好,“不生气了好不好?我刚才……我刚才也是因为太在乎你了,听到那种话,一下子没控制住,才会那么生气。这种事……换做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会有点反应过度,也是情有可原的,对吧?” 我试图为自己辩解,寻求她的理解。
看着我低三下气、小心翼翼道歉的样子,老婆在我怀里僵硬的身体稍微软化了一些,她深深叹了口气,语气依旧带着委屈:“老公,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知道你是太紧张我了。可是……你当着张婷的面,就那么吼我,怀疑我……你就不能给我们……给我留点面子嘛?你让我在闺蜜面前怎么做人?”
看到老婆的态度有点缓和,不再像刚才那样冰冷,我赶紧趁热打铁,把脸埋在她颈窝,嗅着她发间的清香,用更温柔的语气说道:“对不起嘛,老婆,是我错了。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了!可是……那些话真的……真的太容易让人误会了。老婆,以后我们无论什么事情,都尽量对彼此坦诚,好不好?有误会及时说开,别让我一个人瞎猜,猜得心都要碎了。” 我半是道歉,半是提出“要求”。
将脑袋更深地埋在她脖颈,感受着她的体温,我心里也确实涌起一股愧疚。
因为一个外人(还是喝醉的)的几句醉话,就去这样怀疑自己同甘共苦三年的老婆,这件事确实是我做得不对,太伤人了。
“婷婷,你水倒好了吗?我口渴……” 次卧里传来张婷含糊不清的喊声。
老婆赶紧轻轻推开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和泪痕。
“老公,我先去倒水给她,她醉得厉害。今天晚上……就委屈你了,先在沙发上将就一晚。等这件事情过后,她清醒了走了,我一定……好好给你补偿。”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羞涩。
听着老婆这带着暗示的“补偿”承诺,我心中一荡,刚才的郁闷和猜疑又被冲淡了不少。
我赶紧趁热打铁,得寸进尺地低声说道:“那老婆……补偿可不能随便糊弄我。我想要……看你穿那种……情趣内衣给我看,好不好?就我们两个的时候。” 我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老婆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羞得直跺脚,伸手想打我,却被我抓住。
在纠结、害羞了许久之后,她总算几不可察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挣脱我的手,快步走向厨房去倒水。
重新躺回到沙发上,我脑子里却不再是一片混乱和愤怒,而是充满了对“补偿”的期待和遐想。
满脑子都是老婆到时候穿上性感的情趣内衣,含羞带怯地站在我面前的样子……那些黑色蕾丝、薄纱、吊带袜……光是想想,就让我血脉贲张。
不知不觉间,小帐篷便慢悠悠地、不受控制地支棱起来了,顶得睡裤老高。
若不是张婷这个碍事的电灯泡在次卧的话,我现在早就已经直接冲进主卧(虽然老婆在次卧陪张婷),或者把老婆拉出来,好好让她感受我的炙热和疯狂了。
但现在,我只能望“门”兴叹,默默盯着自己隆起的裤裆,无奈地叹了口气。
“兄弟啊,你就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