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坐下不久,主事的太监就过来了,说他们坐错位子了。然后,指了指前方较远处的一张桌案,说,他们的位子在那里。循着太监所指的方向看过去,郁墨夜想起“鹤立鸡群”“众星捧月”这样的形容。那是最前面、第一排、正中央、正对着龙椅方向的一张桌子。她何德何能啊?虽极不情愿,却也没有办法,真真是有苦说不出来。待两人来到那桌坐下,瞬时就将殿中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那位子实在太正太好太主太显眼了,不用介绍大家都知道了她就是那个质满回朝的四王爷。于是,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就纷纷变得复杂起来。郁墨夜如芒在背,极度不自在。想起昨日有个婢女说,曾经伺候过她母妃淑妃的一个宫女还在,好像如今是浣衣局的管事嬷嬷。如果能从她那里了解一些她母妃的情况,是不是对自己恢复记忆有所帮助呢?反正宫宴的时辰还没到。当机立断,她起身,边上的顾词初一愣:“王爷要做什么?”“如厕。”简单吐出两字,她轻捂了腹快步离席。她发现,如厕这件事真的是百试不爽啊哈。一边捂腹低头快走,一边想着等会儿见到那个嬷嬷问些什么,也没看前面的路,刚走出长乐宫的大门就直直撞在一个人的身上。她刚想道歉,已有尖细的呵斥声响起:“哪个不长眼的奴才!”明黄入眼,她抬头,猝不及防地对上男人漆黑如墨的深瞳。啊!是他!郁墨夜呼吸一滞,连忙后退,慌乱间,脚下一崴,差点摔跤,所幸男人眼疾手快,伸手抓了她的衣领,将她扯了回来。边上刚刚呵斥她的大太监王德这才认出她来,“四王爷。”郁墨夜也朝攥着她衣领的男人艰难颔首:“皇……皇上。”“是皇兄。”男人五指一松,放开她的衣领,语气和他的动作一样漫不经心,却又优雅至极。郁墨夜反应了一瞬,“哦……皇兄好,刚刚不小心冲撞了皇兄,请皇兄见谅!”她低着脑袋,诚恳道歉。男人垂目看着她,“走那么急,做什么去?”“如……”她伸手朝外一指,可“厕”字愣是说不出来。看来如厕这种事也只能在顾词初身上用用。“如……果我说是准备去找皇兄,皇兄信吗?”郁墨夜睁着大眼睛看着男人。“哦?”男人眉间轻挑,“找朕做什么?”“叩谢皇恩啊,皇兄赐的那个药果然奇效,看我脸上,一颗疹都没有了。”边说,还边指了自己的脸,说得就像真的一样。横竖都必须赴宴,她才不愿意戴面纱呢,搞得像个怪物似的。“嗯,肤如凝脂,的确奇效,”男人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唇角一抹微弧若隐若现,“痊愈了就好,进去吧。”说完,便举步进了长乐宫。郁墨夜只得跟在后面。只有王德汗哒哒,几粒普通糖丸而已,有奇效那就奇了怪了。题外话谢谢亲的花花谢谢亲的荷包谢谢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