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云的光在窗外流转了一整夜。
我醒来的时候,约克镇已经不在身边。
床铺另一侧还残留着体温,被单上她躺过的痕迹还在,但人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
她换回了那身白色军装,只是领口没系到最上面那颗扣子,露出锁骨上一小块暗红色的印记——昨晚我咬的。
“指挥官,”她俯下身,声音比昨天柔和了许多,“该起来了。系统提示说,旅舍入口的能量波动在增强,今天的客人随时会到。”
我撑起身,看了她一眼。
她站姿标准,表情认真,但眼神里带着某种昨晚之前没有的东西——不是服从指令的机械感,而是真的在等我发号施令。
“你睡了吗?”我问。
“睡了四个小时,”她说,“系统调整了我的体能参数,足够恢复。”
我下床,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系好。
她没躲,只是微微仰起下巴配合我。
手指擦过她脖颈的时候,她的呼吸顿了一下——三倍敏感度还在,隔着军装布料的触碰都能让她心跳加速。
“这身衣服不行,”我放开手,后退一步打量她,“今天是酒吧营业,穿军装坐在吧台边上,客人还以为你是来查封的。”
约克镇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点了点头。
“系统商城里有你要的东西。”她说。
我打开系统面板,在服装分类里翻了几页。
选择不多,都是系统预设的款式,但足够找到一件能用的——黑色兔女郎装,高叉连体衣,领口开得很低,背后几乎是全空,配套黑色网袜和六厘米高跟鞋,头上还有一对兔耳发箍。
整套衣服的属性栏里标注着“吸引力+30%,客人消费意愿+15%”。
兑换点数不贵,一件制服而已。
“换上。”我把衣服递给她。
约克镇接过去,手指在布料上捏了一下,面料又薄又滑,叠起来只有巴掌大。她看了我一眼,没问任何问题,就在我面前开始解军装的扣子。
军装外套滑落在地,接着是衬衫。
她解开皮带的时候动作慢了一拍——不是犹豫,是手指碰到腰侧昨晚被掐出的淤青,触感太强烈,让她牙关轻轻咬了一下。
“疼?”我问。
“不疼,”她把裤子褪到脚踝,赤脚踩在地板上,“只是……太敏感了。你的手指印还在我身上,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脉搏在跳。”
她穿上那件兔女郎装的时候费了点劲。
连体衣紧得出奇,把她胸前的弧线勒得很明显,高叉的设计让她的腰线和髋骨的线条全部裸露在外。
网袜裹上她小腿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高跟鞋扣上的瞬间她整个人高了六厘米,站姿自然向后倾,腰背绷出一条好看的曲线。
最后戴上兔耳发箍,她转过身面对我。
“还可以吗?”她问。
黑色的布料衬得她的银发发亮,胸口的蝴蝶结刚好挡住了最关键的部位,但只是勉强挡住。
她站在星云的光里,像个从高档夜场走出来的兔女郎,完全看不出昨天还是个穿军装的航空母舰。
“完美,”我说,“走吧,该开门了。”
酒吧区在一楼,和赌场隔着一道走廊。
我推开酒吧的门时,系统已经自动完成了清洁和补货,吧台后的酒柜摆满了各类酒瓶,灯光调成了暗琥珀色,卡座的皮沙发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约克镇跟在我身后走进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她在吧台后站定,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等着我的指令。
“规矩很简单,”我靠在吧台边上,对她说,“来的客人你负责招待,陪他们喝酒,跟他们聊天,让他们开心。酒水的价格系统会自动记账,你每开一瓶酒,营收都会折算成点数。你的任务不是拒绝他们,而是让他们花更多的钱。明白?”
“明白。”
“客人碰你,你不动声色地躲开最重要,但别翻脸。你越是不让他们碰,他们就越想喝酒壮胆。酒的利润比什么都高。”
“是。”
我话音刚落,旅舍入口的能量波动就在酒吧门外响起。
空气里裂开一道光隙,暗金色的——和昨晚星云深处靠近的那个光点同一个颜色。
光隙扩大,一个人影踉跄着跨了进来。
是个男人,二十岁出头,穿着翻毛皮坎肩和粗布长裤,腰上挂着一把短刀,刀鞘磨得发亮。
他头发乱糟糟,脸上带着宿醉的痕迹,眼神浑浊,进门的时候还被门槛绊了一下,嘴里骂了一句听不懂的语言。
系统自动翻译成了我能理解的词:“妈的,这什么地方?”
奇幻世界来的。底层混混,看打扮最多是个佣兵,口袋里叮当响的铜板可能连一瓶像样的酒都买不起。
但他进来了,就是客人。
“欢迎光临时空旅舍,”约克镇已经按我教的开了口,嗓音放软了两度,“这里是酒吧区,这位客人,想喝点什么?”
混混抬起头,看见了站在吧台后的约克镇。
他的眼神先落在她的脸上,然后滑到胸口,再从腰线一路扫到网袜包裹的大腿。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出一声浑浊的咕噜声,原来还带着的那点警惕心在这瞬间全没了。
“喝……喝什么都行,”他走到吧台前,把短刀解下来搁在台面上,眼睛死死盯着约克镇的锁骨,“你这样的妞儿我还是头一回见。这身打扮,你是老板的女人?”
约克镇看了我一眼。
我坐在角落的卡座里,灯光刚好遮住我的脸。我朝她点了一下头。
“是这里的侍应,”约克镇把目光收回去,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琥珀色的酒,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这杯算店里送的,请慢用。”
混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从嘴角漏出来几滴,他拿手背一抹,眼睛还是没离开约克镇的身体。
“好酒,”他把杯子重重放回吧台,“再来一杯。不对,把瓶子拿来,我今晚——不对,现在是什么时辰?——反正我有钱。”
他掏出一把铜币撒在吧台上,几枚弹落在地上,他也不捡。
约克镇弯腰去捡地上的铜币,兔女郎装的高叉设计在这一刻暴露了它全部的作用——她俯身的时候,背后的弧线拉长,髋骨的轮廓在灯光下被勾得很清楚。
混混的呼吸声明显地变粗了,但他还没动,只是拿手指在吧台上敲着,像在数那几枚铜板。
“这些钱,”他忽然笑了一声,声音黏糊糊的,“够不够再买一杯?要是不够,能不能用别的抵?”
约克镇直起身,把铜币一枚枚码好,抬头冲他笑了一下:“客人说笑了。本店只收货币,不收别的。”
“那太可惜了,”混混往前探了探身子,手肘撑在吧台上,脸几乎凑到她胸前,“你这么漂亮,应该很值钱。”
他说话时,手借着拿杯子的动作往前伸,指尖“不经意”地蹭过约克镇的手背。约克镇手指蜷了一下,不着痕迹地抽回手,转身去拿酒瓶。
“客人,这杯我给您倒。”
她拿的是一瓶价格最低的麦酒,标签上的数字小得几乎看不清。混混瞥了一眼,嘴角撇了撇,倒也没说什么,只把空杯推过去。
约克镇倒酒的时候,他忽然站起来,身体一歪,像是没站稳,手“顺势”扶上了她的腰。
掌心贴住高叉连体衣露出的那一截腰线,指腹还带着酒后的潮热。
“哎哟,这地面怎么这么滑。”他嘴上说着,手却没收回去,反而往下一滑,按在了约克镇的臀侧。
约克镇的后背僵了一瞬。
三倍敏感度让她被碰到的区域像过电一样发麻,她咬住嘴唇,把差点溢出来的声音咽回去,端着酒瓶的手停了半秒,又继续倒酒。
她没有躲,只是用另一只手把兔耳发箍扶正,笑容还挂在脸上。
“客人,请坐好,酒洒了可不好。”
“洒了再倒嘛。”混混坐回高脚凳上,但那只手没离开,还搁在她臀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
约克镇倒完酒,把酒杯推到他面前,顺势侧了侧身,让他的手滑开。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过她身体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肤。
“你叫约克镇?这名字怎么这么怪,你到底是哪个种族的?人类?精灵?看这身材……不像人类。”
“我是舰娘。”约克镇说,声音平稳。
“舰娘?”混混大笑起来,“那是什么,船上长大的女人?怪不得腰这么细,腿这么长。”
他放下酒杯,手又伸了过去。
这一次,他没有碰腰,而是把手搁在了约克镇的大腿上。
网袜在掌心摩擦出沙沙的声响,他的手指收拢,捏住大腿外侧那一块柔软的皮肤,力道不算轻,带着酒气的脸同时凑了过去。
“别光站着,陪我聊聊。你们这店,除了喝酒,还有没有别的?”
约克镇的笑容僵了半秒。她看向我,我用眼神示意她继续。她吸了一口气,把腿上的手轻轻拂开,又给他添了半杯酒。
“客人想聊什么?”
“聊你,”混混的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摸,指尖勾着网袜的纹路,慢慢爬回膝盖,再往大腿内侧探,“你这套衣服,是不是专门穿给客人看的?这么薄,一扯就破吧。”
他的手指停在大腿内侧,拇指按了按,约克镇的呼吸断了一拍。
她往后退了半步,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混混更兴奋,他整个人从高脚凳上滑下来,往前一步,手直接往连体衣高叉的边缘探进去。
“别躲啊,”他喘着气,手指勾起那层黑色布料的边缘,“让我看看里面。”
约克镇终于没忍住,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一声。她的后背撞上了酒柜,几瓶酒晃了晃,发出叮当的响声。
“够了。”我站起来。
酒吧的灯光在我起身的瞬间亮了一度。混混转过头,看见我,脸上的笑还挂着,但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去摸吧台上的短刀。
我走到他面前,比他高了半个头,俯视着他。我没有碰他,只是看着他那只还悬在半空的手。
“摸可以,”我的声音很淡,每个字却像冰碴子一样落下去,“但要先付钱。”
混混愣了一下,手慢慢收了回去。他看看我,又看看约克镇,喉咙里滚了一声,讪讪地坐回高脚凳上。
“开……开个玩笑,别当真。”他把短刀挂回腰上,抓起酒杯灌了一大口,眼睛却还在约克镇身上打转,没有要走的意思。
约克镇从酒柜前站直,胸口起伏了几次。她走到我身边,把声音压得只有我能听见。
“指挥官,要赶他走吗?”
我低头看她。她的耳尖红着,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但眼里没有委屈,只有等着我决定的认真。
“不用,”我说,“继续招待他。新客人马上就到了。”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回吧台后面,重新戴上营业用的笑容,把混混面前那只空杯添满。
“客人,”她柔声说,“还喝吗?”
混混抬头看她,又看看我,最终咬咬牙,把最后几枚铜板拍在吧台上。
“喝!再来一杯!”
系统提示音在我耳边响起:【营收点数+20。当前余额:340点。】
我重新坐回卡座,手指在酒杯边缘慢慢画了一圈。窗外,星云还在翻涌,入口方向又有新的能量波动在酝酿,比刚才更近,更亮。
约克镇给混混倒酒的时候,偏过头看向我所在的角落。她的眼神透过琥珀色的灯光,穿过酒吧里浑浊的空气,落在我脸上。
她笑了。
不是对客人那种营业式的笑,是真的在笑,眼角弯起的弧度里带着某种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默契。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冷冰冰的:【检测到新客人即将抵达旅舍入口,预计到达时间:三分钟。】
我端起酒杯,朝约克镇轻轻抬了一下。
今晚,才刚开始。
星云深处那道暗金色光点终于落到了旅舍入口。三分钟刚到,酒吧门口的珠帘便被人掀开了。
进来的是个高瘦的男人,裹着一件深紫色滚金边的斗篷,指尖戴着三枚戒指,每颗宝石都大得像鸽子蛋。
他站在门口环视一圈,目光扫过吧台,扫过卡座,最后直直钉在约克镇身上。
约克镇手里还端着混混的酒杯,察觉到那道视线,侧过身来,朝他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欢迎光临。”
新客人像是被那声招呼击中了什么要害,动作极其轻微地晃了一下。
他缓慢地走向吧台,经过混混身后时没有多看一眼。混混灌酒的动作停了,喉咙里含混地响了一声,扭头去瞧来人。
约克镇已经放下酒杯,双手交叠在腹前,微微前倾,兔女郎装的领口随这个动作向下坠了半寸。
黑缎紧裹着她胸前的弧度,银白色长发从肩头滑下来一绺,搭在黑色抹胸边缘。
“您想喝点什么?”她的声音放得低而软,只给新客人一个人听。
“有……有什么推荐吗?”男人说话时喉结动了一下,视线不断在约克镇的脸和胸口之间来回。
“我们有一种用星露酿的甜酒,入口很轻,后劲很足。”约克镇一边说,一边从酒柜上取下一只细颈瓶,手腕翻转,琥珀色的液体倒进杯里,动作像一条被拉长的弧线。
“客人从很远的地方来吧?先坐下。”
那男人顺从地坐下了,斗篷下摆铺开在椅侧。混混在旁边嗤了一声。
“哟,新来的就是不一样啊,屁股还没坐热就有酒喝了。”混混把手里的空杯往吧台上一砸,杯子底磕出沉闷的响声,“姐姐,我这儿再来一杯。”
约克镇没动,只是把刚倒好的酒轻轻推到新客人面前,然后才转头看混混。
“您先把上一杯的钱结清,我就给您倒。”
混混的脸一下涨红:“我付了!”
“那是再上一杯的。”约克镇的眼神干干净净,连一丝不悦都没有,“再要的话,得先付钱。”
这句话像一根针,不偏不倚地挑破了混混刚才的伪装。他张了张嘴,手在腰带里摸了摸,又停了下来,最后猛地转向那个新客人。
“你很有钱是吧?”他站起来,声音拔高,“这骚货就是个认钱的!你掏几个臭钱,她什么都让你干!”
新客人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耳后泛起一层红。他没有接混混的话,低头抿了一口酒,杯沿搁在唇边,迟迟不放下。
约克镇绕出吧台,走到新客人身后,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他肩上。
“别听他胡说,”她的气息落在男人耳侧,温热得像一阵局部的雨,“我只会让有礼数的客人,多喝两杯。”
新客人的背瞬间挺直了。他放下酒杯,从怀里摸出一只皮袋,往吧台上一放,袋口松开,露出里头金澄澄的硬片。
“先来一瓶。”他嗓音发紧,像在压抑某种兴奋,“不够再……再加。”
系统提示音浮起:【营收点数+120。当前余额:460点。】
混混的眼睛都红了。他瞪着那只钱袋,喘气粗了起来,又死盯着约克镇搭在男人肩上的手,嘴角抽动。
约克镇把钞票点清,收回吧台,取出一整瓶酒放在台面上。她转身时,新客人的手忽然伸过来,犹豫了半秒,落在她的腰侧。
“你……”他的声音很低,像在确认什么,“我可以碰你吗?”
约克镇没有躲,只偏过头看了角落里一眼。我仍旧坐在卡座里,一只手支着脸侧,不动声色地朝她点了点头。
她把视线收回来,嘴角带了一丝极浅的笑:“您既然已经付了酒钱,手放在这里……当然可以。”
新客人像得到某种许可证一样,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的手指从腰侧缓慢向上,沿着兔女郎装的接缝往上走,摸过她的背脊,又划到肩胛骨之间。
动作轻得几乎像在描一件瓷器。
约克镇仍然在为他倒酒,手臂抬起来时,胸前的黑色布料被肩膀带起一道折痕。
客人贪婪地盯着那里,手忽然往下一滑,整个手掌贴住了她的臀侧,捏了一把。
“嗯……!”约克镇低低哼了一声,声音又短又颤,像没料到他会突然用力。
酒瓶磕在杯沿,发出清脆的一声。
新客人听到那声呻吟,呼吸骤然重了。他另一只手也压了上去,两只手箍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两腿间拖近了一步。
“再叫一声。”他的语气开始变了,不再拘谨,甚至有点发狠。
混混在旁猛地拍了一下吧台:“操!这是酒吧还是窑子?我也花了钱!凭什么——”
“你的钱只够三杯酒。”约克镇的声音被新客人拽得断续,但她还是把话说完整了,“客人,您、您这样,酒还没喝——”
“我不差钱。”新客人打断她,腾出一只手把那只金色钱袋又往约克镇面前的吧台一推,“再来两瓶!都要最贵的!”
【营收点数+300。当前余额:760点。】
这次他没有等约克镇回应,双手已经开始动作。
一只从她后腰钻进兔女郎装的下摆,掌心贴着她光裸的脊背往上摸索;另一只绕到前面,从抹胸边缘的黑色缎带里探进去,指腹压在了她左边胸肉上。
约克镇整个人向后一缩,背脊撞在吧台边缘,逃无可逃。她的膝盖并在一起,却被男人用腿顶开。
“啊……客人……别、别在……”她的话尾碎成几个气音,嘴角仍旧挂着那套营业的笑容,只是眼角已经湿了,眼角那颗痣像浸了水,“唔、请您……至少先让我把酒给您……”
男人没理会,手掌已经将她的左胸从抹胸里整个剥出来。
吧台的灯光下,新客人的眼睛发亮,像在观赏什么稀世之物。
他低头凑过去,嘴唇一张,把带着热度的乳尖含进嘴里。
约克镇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高而细的音节。“啊……!”
她胸口剧烈起伏,银发垂在吧台木面上,几绺发丝落进酒杯里。
男人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打转,动作带着新手一样的急切和蛮横,而他的手正从她腹部向下,强行挤进黑色三角裤的边缘。
“住手……”她喘着说,却只是把手反撑在吧台上,没有推开他。
新客人像没听见,手指已经按在她双腿之间。
隔着已被浸湿的布料,指尖陷进去半寸,勾出一道湿痕。
他明显愣了一下,抬起头,嘴唇还沾着唾液。
“你……”他喘得像跑了很远的路,“你已经湿成这样了。”
约克镇别过脸去,睫毛急促地颤动。她咬住下唇,几秒后才断断续续地开口。
“别……不说出来……”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客人……想做什么,就做……”
男人像被点燃了。
他扯下她另一边的抹胸,两个浑圆的乳房完全暴露在酒吧的空气里。
他的手指勾住她三角裤的边,往旁边一拨,指腹直接贴上了她湿滑的穴缝。
“啊……!”约克镇整个上身拱起来,臀部向后撞在吧台上,丰满的臀肉被撞出一阵颤。
“真会叫。”男人低声说,手指碾着她的阴蒂,来回磨了两下,“水好多。”
混混坐在三步之外,手里握着一只空杯,关节发白。
他死死盯着约克镇被剥开的胸口和男人埋在她腿间的手,气喘得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
新客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被欲望裹着的笑。
“你有钱,就也能这样。”他说着,把中指缓缓捅进约克镇已经湿透的小穴里。
约克镇闷叫了一声,双腿止不住地发抖。她的身体沿着吧台向下滑了半寸,裙摆翻起来堆在腰间,整片白皙的小腹在灯光下一览无遗。
“别……别在这里……有人看……”
“让他看。”男人拧着她的乳尖,指尖又往穴里送进一截,液体被搅出黏腻的声音,“你这样的女人,不是应该习惯被人看吗?”
约克镇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肩膀剧烈抽动,发出的每个音节都被快感剪成一段一段。
“啊……不、不行……!手指、那里……嗯啊……!”
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液滑下去,温热地堆在胃里。
她的声音穿过整个酒吧,和男人手指在她穴里搅出来的水声混在一起,清晰地传进我耳中。
今晚,才刚开始。
新客人的手指还在约克镇穴里搅动,指节曲起,勾住那层湿滑的内壁往外带了一下。
“嗯……!”约克镇的膝盖撞在吧台边缘,兔女郎装的领结歪到一边,整个上身几乎全裸。
她的乳房压在吧台冰凉的台面上,乳尖被挤得变了形,随着男人手指的抽送,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
“妈的……”混混的声音从三步外传来,沙哑得像含了一口砂子。他的空杯已经被攥出了裂纹,另一只手压在裤裆上,指节青白。
新客人抽出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指尖拉出一条透明的丝,在酒吧灯光下亮晶晶的。
“你这女人,”他把手指塞进嘴里舔干净,“水多得像发情的母狗。”
约克镇趴在吧台上喘着,没回答。
她的三角裤已经被拨到一边,整个穴口暴露在空气里,阴唇充血肿胀,亮晶晶地反着光。
穴缝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等什么。
新客人解开腰带。
深紫色的斗篷下摆被撩到一边,露出一根已经勃起到极限的阴茎。
龟头紫红,马眼渗着透明的液体,整根鸡巴上青筋鼓起,在灯光下看起来狰狞得不像话。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龟头抵上约克镇湿透的穴口。
约克镇却在那一刻屈起膝盖,用膝头精准地顶住了他的小腹。
“等等。”她的声音还喘着,却比刚才清晰了许多。
男人僵住了。龟头正卡在她穴口,被两片阴唇夹住前段,湿热得像陷进一汪温泉。他试着再往前顶,却被约克镇的膝盖死死抵住。
“你……”他的声音被欲望和恼怒撕成两半,“什么意思?”
“刚才那袋钱,”约克镇侧过脸,脸颊压在自己的手臂上,眼尾泛着潮红,目光却越过男人的肩膀,看向角落的卡座,“是摸的价。不是……”
她深吸一口气,膝头又往前顶了半寸。
“不是插的价。”
男人怔了一瞬,然后肩膀抖了抖,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不是愤怒的笑,而是被意外逗乐了的那种。
他的欲望还硬邦邦地顶在约克镇穴口,龟头被夹得一阵颤,却真的没有再往前送。
“会讲价。”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压得很低,“记着我是谁了吗?”
约克镇没说话,只是维持着膝盖顶在他腹部的姿势。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三倍敏感度让她整个穴口都在饥渴地翕动着,却硬是没再退让半分。
男人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然后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脖子,扯断一根细皮绳。皮绳末端挂着一枚胸针,在灯光下炸开一圈冷蓝色的光。
“精灵工匠锻造的,”他把胸针举到约克镇眼前,“血髓胸针。戴上它,你能听见别人的血流声。心跳快慢、血管收缩,全都听得见。”
他顿了顿,压低嗓音。
“贵族圈子里的赌局,有时候用它来读对手的心跳。值一千金币。”
约克镇看着那枚胸针,瞳孔里映出幽蓝色的光晕。她没有接,而是再次转头,望向角落的卡座。
我端起酒杯,系统面板在视网膜上跳出来。
【检测到抵押物:血髓胸针·蓝髓变种】
【品级:精良+】
【效果:佩戴者可感知半径五米内生物血液流动状态,包括心率和血流速度变化。】
【评估点数:1000点】
【宿主是否接受抵押?】
我朝约克镇的方向,微微点了一下头。
她看到了。睫毛垂下去,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膝盖松开了。
男人的龟头还在她穴口上,膝盖一撤,他整个身体压上来,阴茎借着她穴口那层湿滑的液体,一口气顶进了半根。
“啊——!”约克镇的背弓起来,臀肉撞上吧台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阴唇被完全撑开,阴茎表面鼓起的青筋刮过阴道壁上每一道褶皱,那些被三倍放大的神经末梢同时被碾过去。
“操……”男人咬着牙,半截还露在外面,已经被她紧得吸住了。他握住约克镇的腰,龟头在阴道里又胀大一圈。
约克镇的手指抓住吧台边,指甲在木质台面上刮出细小的声响。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穴里一跳一跳地搏动,每一寸撑开的褶皱都在尖叫着把快感传遍全身。
“真紧……”男人按住她的腰,把剩下的半根也顶进去。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那一刻,约克镇发出一声被拦腰截断的闷叫。
“啊——不、不行、太深——!”
她的小穴猛地收缩,整圈阴道壁痉挛一样箍紧阴茎。男人被夹得抽了口凉气,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往外拔了一些,又狠狠操回去。
撞击的声音在酒吧里炸开。
约克镇的臀部被撞得泛起肉浪,丰满的臀肉在男人小腹的撞击下一波一波地颤动。
她的兔女郎装彻底乱了,领结歪到腋下,裙摆堆在腰间,两瓣臀肉光裸着暴露在空气里,中间那个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正吞着一根青筋毕露的鸡巴。
“叫。”男人抓着她头发,把她的脸从吧台上扯起来,“刚才不是挺能叫吗?嗯?”
他狠狠顶进去。龟头再次撞在子宫口上。
“啊……!轻、轻点……!”
“轻轻?”他又操了一下,比刚才更用力,“你夹这么紧,要我轻?”
约克镇的回应被撞成断断续续的音节。
她的乳房悬在吧台上方,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荡,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在空中画着圈。
她的嘴张着,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吧台上,和她刚才自己流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
男人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背,一边操一边凑到她耳边。“被操两下就成这样……你是不是……被调教过?”
约克镇浑身一颤。
不是因为字句,而是因为他说这话时,鸡巴正好碾过她阴道上壁那一小块最敏感的区域。
三倍的神经末梢同时被摩擦,她的世界炸成一片白光。
“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整圈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住男人的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这是今晚第三波高潮——被手指玩出来的第一次,被龟头操到子宫口是第二次,现在这次是第三次,已经是叠加在双重余韵上的第三重浪峰。
她趴在吧台上抖得像触电,屁股还在被男人握着一下一下地操。
混混坐在三步外,双眼通红。
他的嘴唇咬破了,一丝血从嘴角渗出来。
他看着约克镇高潮时的反应——她整个后背都在抽搐,小穴被操出白浆沾在阴茎根部,臀瓣在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中颤抖,那种痉挛式的快感抽搐,隔着三步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裤裆里硬得发疼。
男人在约克镇第四次高潮到来之前,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
阴茎在阴道里转了一百八十度,龟头刮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约克镇的腿痉挛着踢向空中,随后被他按下去,大腿分得很开,小腿挂在他手臂上。
他从正面操进去。
这个体位让他能看见约克镇的整张脸——眼尾红得像被烫过,嘴唇微张,舌尖抵在下唇内侧,每个表情都在高潮的余韵中变得涣散。
她的丰乳随着每一下撞击上下跳动,乳尖对着他的脸,乳头上还沾着之前被吸出来的唾液。
“看着,”男人拧她的乳尖,龟头重重地撞上子宫口,“看着谁在操你。”
约克镇被迫看向他的脸。下一刻就被操得翻起白眼。
“啊、不行、又要——又——”
第五次高潮来的时候,她连喊都喊不出来了。嘴张着,喉咙里挤出几声短促的气音,腿根从男人手臂上滑下来,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我在角落里放下酒杯。
系统面板上,营收点数的数字在一格一格地跳动。
从零点开始加算,每一跳都伴随着约克镇的那声被操断的闷叫。
血髓胸针的抵押已经到账,一栏新增加的资产在面板右下角慢悠悠地闪动。
混混还坐在那里,空杯已经裂了。
他没有再给自己倒酒,也不看别人,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约克镇被撑开的穴和被白浆裹住的那根还在抽送的鸡巴,喉结上下一滚。
男人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每一下抽送的频率在加快。
他拔出来,把约克镇重新翻过去,从后面整根操入。
勃起的阴茎在她小穴里膨胀到极限,龟头像楔子一样撞进子宫口,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操得约克镇的内壁绞得更紧。
“射、我要射了——”他咬着牙,声音变调。
约克镇趴在吧台上,第五次高潮的余韵还没过,浑身无力。她感觉到穴里的那根东西猛地胀大,随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击在子宫口,喷进深处。
“啊啊……!”
她被精液的热度烫出第六次轻微的高潮,穴口咬紧阴茎根部,把每一滴精液都锁在体内。
男人抽出来时,射满的白浊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吧台下的地上。
他提起裤子,扣好腰带,把深紫色的斗篷重新拢好。
脸上的欲望消退了大半,只剩下被餍足的故意。
他看了趴在吧台上的约克镇一眼,伸手拍了拍她光裸的臀瓣。
“一千金币的女人。”他低低说了一句,转身走向另一个角落的座位。
约克镇瘫在吧台上,腿合不拢,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渗。
她的呼吸断断续续,整个人被操得散架了,三倍敏感度把每一次撞击都放大到过分的地步,六次高潮到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看着她,系统面板又跳出几行字。
【当前营收累计:462点】
【新增抵押物:血髓胸针·蓝髓变种(价值1000点)】
【本次客户消费项目——】
【高价酒水套餐:120点】
【身体接触(深层):300点】
【本番射精:追加200点】
【合计营收:620点转入酒吧营业账户】
我关了面板,朝吧台走过去。约克镇听见脚步声,勉强抬起脸,眼尾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哑掉的喘息。
“躺着。”我说。
她听话地垂下头。
吧台另一边,混混还坐在原地。他的手从裤裆上挪开了,攥着碎掉的杯子,指缝里全是玻璃渣。
他直直盯着约克镇腿间不停往下滴的精液,双眼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