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的情况有变。”秦如风担忧地说道,“本来的计划是我到达金丹境就满足了和她定下高级契约的条件。是生死之契,我死后魂灵要献祭给她。”
“什么?”上官晴雪也是一脸惊讶。
秦如风继续说道:“所以这个契约的强度可以抵消风华与袁梦璃的两道咒印。但是现在看来,袁梦璃的两道咒印已经消失了。风华脖子上套了个项圈。”
“我想,袁梦璃大概是消耗了咒印命令风华戴上了那个项圈。而那项圈正是束缚她听命于袁梦璃的枷锁。”
“我对那个东西一无所知。不知道缔结契约之后能否冲破,甚至不知道风华在那种失神的状态下还能否缔结契约。”
上官晴雪眉头紧锁,“这可是事关成败的重要问题。我想不到解法,如烟你可有办法?若无可行之法,我建议你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能退而求其次。”秦如风说道,“我有一位朋友是女帝雷音卫。如若我修成了金丹,你我二人就都有了自由身。袁梦璃只能用债务和我们身价的借口阻拦。”
“灵石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我有足够的灵石……不止我有,那位一次打赏了我三千上品灵石的幽冥魔女才是真正的挥金如土。想必买下青月坊都不在话下。”
“我们拿出足够的灵石,再由我那位雷音卫的朋友主持公道,想要为自己赎身并非不可能。”
“而且你我若是离开青月坊,其他仙教坊肯定高兴坏了,也会纷纷来为我们主持公道。”
“面对这样的压力,袁梦璃也不敢坏了苍云城的规矩。毕竟雷音卫也在现场见证。”
“你我姐妹在苍云城也算得上颇有名气。她袁梦璃若是强行破坏行业规矩,其他仙教坊想必会群起而攻之。”
“打垮了青月坊,其他仙教坊就能瓜分客流和仙坊女子了。所以她们肯定会捅袁梦璃刀子,袁梦璃也就不敢硬来。”
“等我们获得了自由,再积聚力量想办法打败袁梦璃解救芳华。”秦如风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不会逃走,定要和她不死不休。”
“好!可行!”上官晴雪点了点头,“你手里这几张牌能打。唯一的难点就变成了如何逃走,而这一点我有把握。不过要等到晚上。”
“你昨晚第一次接客,我估摸袁梦璃马上就会亲自来看你。所以你这苦肉计还得继续演下去。”
“苦肉计还要继续演吗?行……哎?啊!!”秦如风一惊,“晴雪姐,你……看出来了?”
“那当然。”上官晴雪一把揪住如风的耳朵说道,“你貳韭溜巫删玐Y起引这小狐狸还想骗我?昨晚那两人就是你的朋友吧?其中一位是女帝身边的人,那不就是雷音卫吗?”
秦如风:“啊这……”
“哼,连我都骗。”上官晴雪先是故作嗔怒,片刻后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不过以你这狐般的狡猾却把事情和盘托出,可见也是拿我当姐姐了。放心吧,我心眼没那么小。”
秦如风:“抱歉,晴雪姐。”
“行了,坊主马上就要来了。快点准备吧。”上官晴雪说着话把秦如风双手反绑,趴着按在自己的膝上。
然后抡起巴掌“啪~”地一下,狠狠拍在秦如风雪白娇嫩的肌肤上。
如风手被反绑身后,双脚脚踝被绑住。身体弓着腰,就跟绑起来放在马背上一样。
上官晴雪的膝盖本就顶着如风胀痛的小腹,这一巴掌差点把她打爆了。
秦如风完全蒙了,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然后就感觉自己的腰胯往上抬,上官晴雪竟然揪着她的尾巴往上提……
然后又是“啪~”地一巴掌。大腿上顿时出现一个掌印,白嫩的肌肤红肿起来。
“晴雪……姐?”秦如风是个练功拼命几次从鬼门关走过来的人。也在战斗中受过不少伤,绝不娇气。但她自己也没想到,区区两巴掌竟然打得她眼眶发红,要掉小珍珠了。
“忍着点,毕竟是苦肉计。”上官晴雪说道,“你那两个朋友怎么忍心伤你?可苦肉计如果不苦怎么骗得过袁梦璃?”
“你们啊……毕竟还是见得少。”
第165章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秦如风心想也对,还是专业人士考虑得周全。那就来吧,这算啥了?
她刚下定决心欣然接受,结果“啪”地一个大嘴巴直接呼到脸上。
这一下晴雪带着功力的。如风头发都散开了,只感觉眼流午玐龄是霖舞qun冒金星,脑瓜子嗡嗡的。嘴角也流血了……
趁着如风发懵,上官晴雪又把刚松开的红绸重新往她身上捆绑。不但捆得更紧而且捆得更……艺术。
南宫月和甘明月哪有青月坊花魁懂得多、玩得花?秦如风也算领教了自己如果真的失败会是什么下场。
不,恐怕还是无法领教。上官晴雪在下手的时候眉头紧锁,手在颤抖。这会儿更是忍不住眼泪也掉下来了。她肯定是手下留情了。
忙活了一通,天也亮了……
晨曦透过窗棂斜斜铺陈,上官晴雪将秦如风的一缕凌乱发丝别至耳后。
铜镜中倒映出凝霜般的肩颈线条。红绸如淬火后的赤练,沿着如风手臂而下。像工笔师在宣纸上勾勒朱砂纹路,又如钢刀割进肉里。
丝绦掠过如风唇畔时,她刻意绷紧下颌,让薄纱似的绸料在脸颊压出浅痕。
“咬住。”上官晴雪低声说道,“我得再紧半分,不然骗不过她。”
秦如风表情坚毅地点了点头,齿关咬住绸尾。简直像是手臂受伤,用绷带自己给自己包扎。
她垂落的眼帘遮住眸光流转,咬住下唇的力度却泄露三分真切的痛楚,连蜷缩的足尖都在颤抖,如祭品般地无助。
秦如风不知为什么想到了曹孟德“献刀”。自己这具躯体此刻既是诱饵亦是刀鞘……若是今天成功骗过了袁梦璃,明朝必然要一刀刺入她的胸膛。
殷红的缎面下,娇嫩的肌肤正上演着瓷窑开片的戏码。看似莹润无瑕的雪色釉面下,实则布满肉眼难辨的冰裂纹,每道褶皱都在精确计算中积蓄着崩裂前的张力。
膝弯处叠压的绸结令如风双腿发麻,红绸深陷的肌肤随着脉搏跳动渗出珊瑚珠似的印痕。
“”的几何线条仿佛描红一般,让局部更加醒目显眼。带给秦如风的感觉则如同荆棘缠身、烈焰炙烤,疼痛又羞愧。
当晴雪将最后一段丝绦缠在如风绷直的足背卡进脚趾时,剧痛如淬火的铁器插入雪堆,激起的白雾却化作眼尾的薄红。
如风喉间溢出的呜咽声,如果古琴断线碎骨……
“这感觉就对了,要像被暴雨打湿的鹤一样。”上官晴雪这般叮嘱。
秦如风敏锐的听觉已经听到了渐近的脚步声,她努力酝酿着情绪。
听着距离差不多了,如风坚毅地朝晴雪点了点头。上官晴雪破音大叫,“如烟!如烟!!她们怎么能这样?”
秦如风情绪酝酿得恰到好处,演技放出来的瞬间喉头压抑的呜咽终于坠地,化作青瓷碎裂般清冽的颤音。
这惨绝人寰的一幕,正好被进入房间的袁梦璃看到。
她先是愣了片刻,然后脸上闪过欣喜和畅快,仿佛是得到了什么意外之喜。不过很快就恢复成震惊和担忧,“如烟!快!快把人放下来!”
她随即命令一旁人偶般呆立的风华上前帮助晴雪“救”下秦如风。
如风目光呆滞浑身颤抖,活脱脱一副坏掉的样子。
上官晴雪和袁梦璃轮番询问,秦如风就是一言不发。她也是才发现自己装疯卖傻还挺有天赋。
最后袁梦璃说道:“如烟,今天西谷灵石矿又出乱子了。我必须让风华去解决问题,先让晴雪照顾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头再来看你。”
说完话,她就高兴地带着人离开了。秦如风知道自己没法带着风华逃走,而且这个样子的风华就算带上也是个炸弹。
所以她即便听到风华被支走也没有任何表情起伏,还是一副坏掉的样群撩崎児氵零思究奇彡寺子。最后被上官晴雪抱回了晴雪阁。
到了晴雪阁,秦如风才长出一口气。她看着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