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御书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裴临风和倾城雪两人的身影,气氛中满是暗流涌动的紧张。
裴临风看似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折子,可余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佯装在旁打盹的倾城雪。而倾城雪呢,虽然闭着眼睛,可心里跟明镜似的,她知道自己现在就是与虎谋皮,稍有不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可那兵符对她来说太重要了,她必须要拿到手,哪怕只有一丝机会,她也要试试。
过了一会儿,倾城雪缓缓起身,揉了下眼睛,娇嗔道:“陛下,这御书房里的烛火晃得柔儿眼晕乎乎的,都睡不好呢。”
裴临风放下折子,笑着起身走到她身边,说道:“那朕把烛火挪一挪,可不能让柔儿睡不好呀。”
倾城雪赶忙说:“不用了,陛下,柔儿就是随口一说,陛下您忙着呢,柔儿不打扰您了,自己随便走走看看就好。”
裴临风却拉住她的手,说道:“那怎么行,这御书房虽说不大,但也有些书卷什么的,你一个人万一碰倒了可不好,朕陪着你。”
倾城雪心里暗暗叫苦,可脸上依旧是那副柔弱的模样,她慢慢挪动脚步,眼睛却快速扫视着周围,想着哪处可能藏着兵符,那装兵符的盒子说不定是檀木所制,带着淡淡的香气呢,她努力用鼻子去捕捉那若有若无的味道。
她装作不经意地靠近了一个靠墙的书架,假装查看上面的书卷,手指却轻轻敲打着书架,想听听有没有中空的地方,嘴里还说着:“陛下,这书卷真多呀,您可真勤奋呢,柔儿自愧不如。”
裴临风心里明白她肯定是在找兵符,却也不点破,回道:“那是自然,朕若不勤奋,这天下怎么能安稳呢,这些书卷都是治国安邦的良策,可得好好研读。”
就在倾城雪感觉靠墙的这面书架瞧起来有点异样的时候,裴临风却突然说道:“柔儿,你似乎对这书架很感兴趣呀,莫不是想找什么东西?”
倾城雪心里一紧,赶忙笑着说:“哪有呀,陛下,柔儿就是好奇嘛,平时也没机会这么近看看这些书卷呢。”
裴临风却步步紧逼,说道:“哦?那要不朕把书架打开,让你好好看看里面,说不定还有你爱看的话本子呢。”
说着,他真的伸手去拉书架的暗门,倾城雪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她不知道这一拉会出现什么情况,万一真的把兵符暴露出来,那自己可就陷入绝境了,可又没法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而裴临风拉开暗门后,里面究竟会是什么呢,这场御书房里的智斗又会迎来怎样的转折呢……
眼看着裴临风就要拉开书架的暗门,倾城雪心里紧张到了极点,她知道此刻绝不能让他把暗门打开,否则一切就都暴露了,自己这么久的谋划也就白费了,思来想去,她决定先不找兵符了,先稳住裴临风才是当务之急,只能等下次再找机会了。
就在裴临风的手即将碰到暗门的时候,倾城雪咬了咬嘴唇,强忍着心里对他的厌恶,一下子抱住了裴临风,把头靠在他的怀里,用极其温柔的声音说道:“陛下,天色已晚,不如咱们回寝宫歇息呀,柔儿今日想好好伺候陛下呢。”
裴临风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神情,他等这句话等了好久,自从他认出她就是倾城雪后,心里就一直想着能和她再亲近些,如今她主动投怀送抱,他哪能拒绝呢,那原本要拉开暗门的手也收了回来,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道:“柔儿,你这提议甚好,朕正有此意呢。”
倾城雪强颜欢笑,心里却在想:“哼,先哄着你这个恶魔,只要能让我安全离开这御书房,日后有的是机会再回来找兵符,你就等着吧。”
裴临风搂着她就往御书房外走去,一路上还不忘调侃她几句,说她今日格外主动,肯定是有什么小心思,可不管怎样,他都很是受用。
到了寝宫,裴临风迫不及待地让宫女们退下,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倾城雪心里一阵慌乱,可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娇羞的模样,她慢慢往后退着,裴临风却步步紧逼,一把将她拉到了床边,说道:“柔儿,今晚可不许再躲着朕了,朕可要好好疼爱你一番。”
倾城雪心里叫苦不迭,嘴上却说道:“陛下,您先歇着,柔儿去给您倒杯茶,润润嗓子呀,等会儿再……”
裴临风却已经等不及了,他把倾城雪拉到怀里,轻轻吻住了她的额头,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倾城雪身子微微颤抖,却不敢有太大的反抗,只能尽力周旋,她轻轻推开裴临风,说道:“陛下,您别急嘛,柔儿……柔儿有点害怕呢,毕竟这是头一回,您可得怜惜着点。”
裴临风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满是怜惜,点头说道:“好,柔儿别怕,朕一定慢慢来,只要你乖乖的就好。”
倾城雪趁着他稍微放松了些,赶紧说道:“陛下,您先讲讲您小时候的趣事呗,柔儿想多了解您一些呢,这样也能和您更亲近些呀。”
裴临风看着她那期待的眼神,便也顺着她的话,开始讲起了自己小时候在宫中跟着师傅读书,调皮捣蛋被师傅打手板的事儿,倾城雪一边听着,一边想着怎么再拖延时间,好让他忘了那些事儿,自己也好趁机脱身,她心里明白,只要熬过了今晚,日后再想办法混进御书房找兵符就好了,可眼前的这个坎儿,她又该如何巧妙地迈过去呢,而裴临风会不会察觉到她真正的意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