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方的暗中谋划，这才让自己成功进化成为完全体之上的存在。
但这并不意味着小丑兽和自己就不是敌人了，或者说由死神兽进化而成的小丑兽，本就是钢铁海龙兽最憎恨的对象。
就像前文提过的一样，超海龙兽其实是在死神兽的威胁下，才被迫卷入无限龙兽一役的一线战场。
而对方此前又拿自己当做提升数码世界上限的“工具”，要不是钢铁海龙兽自身足够强大，恐怕早就死在了那个转化的过程中了。
甚至就连自己被“启示录病毒”碎片寄生、被“深海救星”的手下们，背后都隐约可以看出“噩梦军团”的影子。
种种新仇旧恨，让钢铁海龙兽恨不得当场就撕了小丑兽，然后去消灭所有“噩梦军团”的数码兽。
“机械暴龙兽……被你消灭了吗？”
不过考虑到小丑兽刚刚的表现，性格有些怂的超海龙兽只能强按住自己内心的愤怒与憎恨，与对方保持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消灭？”
神情重新归于平淡的小丑兽并没有正面回答钢铁海龙兽的问题，随手一翻、露出了一个钥匙扣大小的玩偶。
“你是在说他吗？”
钢铁海龙兽看得清清楚楚，那个钥匙扣一般的小玩偶，赫然就是刚刚消失在魔术手帕下的机械暴龙兽。
那狰狞的姿态、愤怒的神情、乃至于高度展开的光翼，都显得那么的惟妙惟肖。
钢铁海龙兽甚至感觉自己从那个小小的钥匙扣上，看到了机械暴龙兽在最后时刻做出绝地反击的不甘。
“我可不敢消灭恒常性的使者，最起码现在还不到时候。”
一点也不在意钢铁海龙兽的想法，小丑兽只是语气稍微停顿了一下，便继续开口说道。
因为自己的情况自己心里是最清楚了，别看刚刚小丑兽轻描淡写的就俘获了机械暴龙兽，似乎从头到尾都占据着绝对的上风。
可那是建立在小丑兽本体神出鬼没、能力琢磨不透的前提下，爆发出绝对实力的机械暴龙兽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触碰到对方过。
如果机械暴龙兽能够触碰到小丑兽的本体，哪怕只是随手的一击，都足以重创对方。
当然了，这种情况在一般条件下是不可能发生的，而且小丑兽的强大也从来不体现在绝对的武力值上。
别说和后世那些层出不穷的究极体相比，就算是初代的黑暗四天王之中，小丑兽的武力值都不算是最突出的。
小丑兽真正可怕的地方在于那卓绝的大局观、智计摆出的战斗情商、以及那些神秘莫测的诡异能力。
就宛如真正的魔术师一般，只要给小丑兽充分的准备时间，它几乎可是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奇迹”。
“他是……那只金甲龙兽？”
骤然瞪大了双眼，由于此前被自己的下属们背叛的缘故，钢铁海龙兽并不清楚无限龙兽一役之后发生的情况。
要不是中途出现了个巨星兽，钢铁海龙兽甚至就连钢铁帝国又捣鼓出了一只机械暴龙兽的事情都不清楚。
“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语气依旧那么的平淡随和，可盘踞在半空中的钢铁海龙兽却仿佛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钢铁海龙兽毫不怀疑，自己一旦拒绝了小丑兽要求，已经变成钥匙扣的机械暴龙兽就是自己的前车之鉴。
“你想知道什么？”
双目微闭的钢铁海龙兽在经过短暂的思考之后，没有、也不敢拒绝小丑兽的提问。
“我想知道的事情很简单，你听到过‘不进化概念’的呼唤吗？”
此话一出，钢铁海龙兽顿时沉默了。
作为被“启示录病毒”碎片寄生的宿主，无限龙兽、小丑兽、木偶兽、钢铁海龙兽的情况从一开始就很不对劲。
明明已经被“不进化概念”选做了降临数码世界的宿主，哪怕那只是在种种意外所导致的结果，但它们身为“神之代行者”的身份却是不变的。
然而除了无限龙兽一役、以及分子兽大闹“沙漠之城”的时候，“不进化概念”似乎再也没有现身过了。
就算小丑兽“窃取”启示录兽的力量、提升数码世界的上限，祂的意志也从来没有降临到自己的代行者们身上。
“我并没有听到‘祂们’的声音，任何时候都没有过。”
并没有沉默多久，同样很好奇这一点的钢铁海龙兽就低声回答道。
“看来一切如我预料的一样，‘不进化概念’的确是被牵制住了。”
明明是疑问的句式，小丑兽却采用了肯定的语气，就仿佛它早就已经猜到了什么，现在只不过是确认一下而已。
“你是说……恒常性？”
这是钢铁海龙兽的第一反应，因为数码世界能够牵制不进化概念的，除了同样身为神明的“恒常性”之外，应该不存在第二种可能了。
而且恒常性也有足够的理由去牵制“不进化概念”，哪怕这极有可能会让其丧失掉“唯一神”的身份。
“你可以这样理解，恒常性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要‘开明’。”
说这句话的时候，小丑手先是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自己手中已经变成钥匙扣的机械暴龙兽，然后又转头看向了“钢铁之都”的方向。
“接下来就是到了最后抉择的时刻了，恒常性究竟会选择哪条道路呢？”
第七十章 不一样的救世主
数码核深层次空间、浩瀚的数据之海上空。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吧？”
以机械暴龙兽形态漂浮着的陈泽无奈着打量了一圈周遭熟悉的一切，表情似无奈一般的叹了口气。
从亚古兽进化成为大地暴龙兽、再从大地暴龙兽进化成为机械暴龙兽……
陈泽突然发现自己每一次进化的时候，貌似都会回到这片由数码核构成的意识空间当中。
“只可惜这次不是进化。”
微微叹了口气，机械暴龙兽缓缓低下头，俯瞰着那片在数据之海下方若隐若现的白光——那是恒常性的光芒、也是进化的光芒、更是拯救世界的光芒。
然而与之前两次不同的是，从这次的白光之中，机械暴龙兽隐约看到了一些不应该存在于自己数码核里的东西。
而这也正是机械暴龙兽之所以叹气的原因。
因为他看得分明，出现在那片白光中的身影赫然就是理论上和自己隔了十万八千里、还处于“宕机”状态的无限龙兽。
“这就是你拉我进入这里的原因吗？”
要不是恒常性临时出手把自己拉进数码核的潜意识海，小丑兽就算能击败自己，也绝对不会赢得那么轻松。
不过恒常性的这种做法，倒是让机械暴龙兽看出了一些别样的端倪。
恒常性貌似并不像自己以为的那样，对于诞生在数码世界的究极体充满了敌意。
相反，祂似乎与小丑兽之间似乎达成了一种不言而明的默契，正是这种默契让恒常性敢在自己战斗的最紧要时刻，把自己拉进潜意识空间当中。
“我之前好像进入了某种思维误区了。”
想到这，机械暴龙兽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是被螺栓兽、玄内它们给误导了。
自从得知无限龙兽的诞生有可能导致世界的毁灭之后，机械暴龙兽就默认所谓的“救世主”是为了击败对方而出现的。
尽管机械暴龙兽内心并不喜欢这种给别人充当打手的感觉，但考虑到数码世界的确承载不了究极体级别的力量，他还是这么做了。
机械暴龙兽之后针对木偶兽、钢铁海龙兽、乃至于小丑兽的战斗，也是出于这样的逻辑。
直到他再次被恒常性拉入这片潜意识海，看到了好像正在和什么东西战斗的无限龙兽，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进入了思维误区。
这次“灭世之灾”的本质是数码世界的承载能力有限，暂时还无法容纳究极体级别的数码兽导致的。
站在螺栓兽、玄内它们的角度来看，这不就是无限龙兽导致的结果吗？
可换一个角度来看，究极体的诞生是数码世界进化的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