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忆竹打出一个问号。
【什么时候走的？去哪了？】
季婉川叹了口气。
【去宾大了，刚走的。】
顾晓阳一言不发。
季婉川把去海城的机票退了，截图发到群里。
【我不去海城了。】
第二天顾晓阳找到季婉川。
“你真的不去海城了吗？我可是计划了很久。”
他看着季婉川，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失落。
季婉川有些疲惫地按了按太阳穴，她一夜未眠。
她把所有社交帐号都找了一遍，每个都联系不到简黎轩。
他全平台注销了自己的号。
“嗯。”
“我不去，你跟景忆竹也能去。”
顾晓阳皱了皱眉，显得有些不情愿。
“旅行就是要我们三个一起才圆满，少了你怎么行。”
季婉川以为自己太累出现幻听了，她皱眉：
“什么意思？什么叫三个人一起？”
“不是还有黎轩吗？”
顾晓阳有些慌张。
“我说错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听到他的解释，莫名有些烦躁。
“这件事不用再说了，找黎轩要紧，毕竟他是我男朋友。”
“哦。”
顾晓阳点了点头。
“那我和景忆竹一起去吧。”
门一下子被推开，景忆竹快步走了进来。
“你自己去吧，我也不去了。”
顾晓阳愣住了。
“为什么？”
景忆竹冷笑了一声：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旅游？你心可真大，他不是你兄弟么？”
顾晓阳张了张嘴，刚要解释，就被季婉川打断了。
“不用你，他是我男朋友，我自己去就行了。”
景忆竹言辞间全是挑衅：
“怎么不用我？我和他青梅竹马，认识的时间比你长。”
季婉川猛然起身，椅子被带得发出刺耳的声音。
“你有什么脸跟我一起去找他？要不是因为你说话难听，伤了他的心，他能不告而别吗？”
景忆竹也不甘示弱。
“那是因为你这个当女朋友的不尽责。”
说完转身就走，用力带上了门。
季婉川紧紧抿着唇，指甲因用力而深深陷进了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最后她失控地抓起桌上的硬壳笔记本，狠狠地摔在地上，纸页瞬间散落一地。
她买了最近的一班机票。
虽然要坐20多个小时的飞机，但是为了尽早和简黎轩见面，她还是觉得值得。
顾晓阳又来找她，问有关毕业论文的事。
他眼眶发红，看起来情绪很低落。
“婉川，老师说我的论文数据有误，不能评优。”
季婉川皱眉。
“什么叫数据有误，你不是把完整实验数据放上去了吗？实验也做出来了，数据怎么会有错？”
他垂下眼，过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近乎自责的低沉声音开口：
“实验结果是我买的，那个实验我根本跑不出来。”
“数据也是我杜撰的，把实验结果发给AI，让它根据结果帮我生成数据。”
季婉川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可是你说过你的论文是自己亲手写的，实验也是你亲手做的。只是让简黎轩帮忙改了改格式而已。”
顾晓阳低着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可我就是想评优，只能这么说。”
季婉川按着太阳穴，语气里渐渐带上一丝烦躁。
“所以你一直在撒谎骗我们？还让黎轩主动把名额让给你？”
“你知不知道他的论文是怎么写出来的？”
顾晓阳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小声地说：
“我知道，所以我才害怕他的论文被选为优秀毕业论文……”
季婉川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都变尖了：
“你还有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