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个月后。
顶级商业设计成果发布会暨新公司成立典礼。
大厅里座无虚席。
我身穿定制西装，端坐在最中央的主桌之上。
曾经在公司里对我冷嘲热讽、落井下石的同事和同行们，此时此刻排着长队，端着酒杯，卑躬屈膝地过来给我敬酒道歉。
“陈总，当年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陈总，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我坐在主桌上，神色从容而平淡。
我没有报复，没有践踏，甚至没有多余的嘲讽。
我只是端着茶杯，轻轻饮了一口。
因为我现在的层级，早已将他们远远甩在身后。
“我不需要你们认错。”
我看着他们，语气平静却带着绝对的威压：
“我只需要我自己认我。”
曾经羞辱我的所有人，被我用绝对的实力彻底碾压！
苏念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缓缓走到我桌前。
她眼里闪烁着柔情与坚决。
以前是我追在她身后说算了，而现在，她拿着当年那个旧戒指盒，红着眼睛看着我。
“陈默，以前是你等我。”
苏念声音发颤，眼神无比认真。
“现在换我来追你。”
“不管多久，我都等。”
我看着苏念，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残忍拒绝。
我微笑着看着她：
“苏念，慢慢来。”
“这一次，我们都不急着说算了。”
发布会圆满结束。
我的照片重新清晰地挂在大楼的荣誉墙上。
我妈每天按时给我做饭，眼里满是骄傲与疼爱。
陈阳脚踏实地找了份工作，再也不敢提一句过户房子的废话。
所有的亲人，所有的朋友，都清晰地记得我，尊重我。
深夜。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里一张画稿的微小瑕疵，心中隐隐生出一丝遗憾与后悔。
就在这一瞬间。
虚空微动。
美院我与创业我的虚影在我身边浮现。
他们没有像从前那样疯狂抢夺我的身体，也没有逼我签下让渡书。
美院我笑着递过来一杯温热的红酒。
创业我拍了拍我的肩膀。
“陈默，别紧张。”
美院我温和地笑了起来：
“想画就改，不想改就放下。”
“选择没有对错。”
创业我端起酒杯，与我撞杯：
“坐下吧，无论哪个选择，都是你。”
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心中的悔恨与不安瞬间烟消云散。
我终于明白了人生的真谛。
人生从来不是选对哪条路，而是别把任何一个自己，留在那句“算了”里。
我站起身，推开窗户，迎着刺眼的阳光与自由的狂风。
主桌之上，灯火辉煌。
这一次，主桌上坐的是我——不是如果，不是当初，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