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威灵顿压下怒火,带着他的人离开。
  号角深深地看了W一眼,转身时留下一句:“下次,不会是平局。”
  “随时奉陪。”W朝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莱西走到萨卡兹人面前。
  “赫德雷先生,W小姐。”
  “陛下。”赫德雷微微欠身。
  “你们在规则之内赢得了尊重。”莱西说。
  特雷西斯走了过来:“他们只是在捍卫自己的尊严,多谢陛下出手。”
  “我只是在维护帝国的秩序。”莱西看着特雷西斯,“秩序,是和平的基础。”
  特雷西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秩序?也许吧。”
  他带着小队离开。
  莱西目送他们离开。
  一旁的格特鲁德低声说:“陛下,维多利亚这次丢了面子,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本就不会善罢甘休。”莱西望着远处的双子塔。
  “我们需要的,只是让他们知道,在这里,谁说了算。”
  看台上,莫布擦了擦汗:“哈!真是……充满**的赛后交流!”
  “梅什科集团提醒大家,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
  运动会的最后一天,闭幕式。
  这一次,没有分列式,各国运动员混杂在一起,说说笑笑地走入会场。
  玛利亚·临光推着蕾缪安的轮椅。
  古米在和星熊比划着什么、
  W则试图把一枚假炸弹塞进拉特兰选手的口袋。
  “看哪!这才是和平应有的样子!”莫布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真诚。
  “没有国界,没有隔阂!梅什科集团……愿世界充满爱!”
  当所有人都入场后,灯光骤暗。
  场地中央,一束追光打下。
  一个穿着黑裙的少女,抱着一把大提琴走了出来。
  “这是……阿尔图罗!”莫布惊呼。
  “莱塔尼亚最炙手可热的新锐艺术家!文化部的副部长!”
  “她将为我们带来闭幕表演——《新生》!”
  阿尔图罗没有致辞,她拨动了琴弦。
  乐声响起,初时低沉压抑,仿佛阴霾天空下的挣扎。
  随着音乐的推进,光影变幻,体育场上空浮现出莱塔尼亚过去灰暗的历史影像。
  突月|漪=首&发#然,音乐一转,变得激昂明亮。
  无数道光束从四面八方射向天空,驱散了阴霾。
  阿尔图罗用艺术重现了莱塔尼亚的浴火重生。
  观众们如痴如醉。
  就连一直板着脸的威灵顿公爵,也不得不承认,这表演直击人心。
  特雷西斯死死盯着那光影交织的“新莱塔尼亚”,眼中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表演结束,全场起立,掌声雷动。
  莱西走上台。
  “朋友们。”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过去的几天,我们见证了力量、速度、技巧和意志。”
  “我们为胜利者欢呼,也为挑战者鼓掌。”
  “我们来自不同的国家,说着不同的语言,信仰不同的神明。”
  “但当我们站在这里,我们都是泰拉的子民。”
  莱西环视四周,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和平,不是乞求来的,而是争取来的。”
  “理解,不是靠妥协,而是靠交流。”
  “我宣布,泰拉和平运动会将每四年举办一次,崔林特尔梅的大门,永远为和平与合作敞开。”
  “现在,我宣布,第一届泰拉和平运动会,闭幕!”
  圣火缓缓熄灭。
  但紧接着,欢快的音乐响起。
  闭幕式变成了盛大的狂欢派对。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莫布在解说席上蹦了起来。
  “莱西皇帝!他……他拿起了指挥棒!”
  莱西脱下外套,走到了为音乐会准备的指挥台前。
  帝国交响乐团已经就位。
  莱西转身,微笑着对乐团点点头,然后举起指挥棒。
  他没有选择宏大庄严的宫廷乐章,而是一首改编自莱塔尼亚民间的踢踏舞曲——《丰收之歌》。
  轻快热烈的旋律响起,瞬间点燃了会场。
  运动员们开始自发地随着节奏`贰 貳意san舞动。
  古米拉着凛冬跳了起来。
  玛嘉烈·临光和焰尾也加入了。
  就连高傲的维多利亚代表队,也有年轻的士兵忍不住跺起了脚。
  W吹了声口哨,拉着赫德雷和伊内丝冲进人群:“来啊!木头人!”
  赫德雷无奈地被她拖着,嘴角却罕见地露出一丝笑意。
  莱西在台上尽情挥洒着他的【艺术领域大师】天赋。
  音乐是无国界的语言,他用这首曲子,暂时弥合了政治的裂痕。
  狂欢持续到深夜。
  第二天清晨,各国代表团陆续离开。
  威灵顿公爵登上返回维多利亚的专列前,回头望了一眼双子塔,神色凝重。
  卡西米尔的恰尔内满载而归,他已经预定了下一届运动会的广告位。
  特雷西斯站在站台边,与莱西道别。
  “你成功了,皇帝陛下。”特雷西斯说,“你让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
  “这只是开始。”莱西回答。
  “我会回去,复制你的成功。”特雷西斯的眼神坚定。
  “卡兹戴尔,也需要希望。”
  “那就祝你武运昌隆了。”
  神圣莱塔尼亚帝国:第一章:敢问当今天下,何人可为英雄?
  泰拉历1075年夏,卡兹戴尔城郊。
  特雷西斯与莱西坐在营帐外,面前的石墩子上放着两瓶白酒,二人对坐,开怀畅饮。
  酒至半酣,忽然乌云滚滚,骤雨将至。
  特雷西斯远齐倭伞冷私韭【气〃U陕〨*寺?H〉眺天边,半晌后开口问道:“莱西,你这几年游历了不少地方吧?”
  “大炎,乌萨斯,卡西米尔,莱塔尼亚,维多利亚,哥伦比亚……仔细算算,确实去了不少地方。”莱西回答道。
  特雷西斯点了点头,“那你肯定知道当世的英雄,说说看。”
  莱西拒绝道:“我见识浅薄,怎么认得出谁是英雄呢?”
  “身为萨卡兹七英雄之一,人称‘不死的莱西’,说出这番话,旁人可不会觉得你是在谦虚。”特雷西斯摇头,见不惯好友总是这番模样,“就算没见过,至少也听过他们的名声吧?”
  莱西无奈,只好说道:“要说英雄的话……乌萨斯皇帝,费奥多尔·弗拉基米罗维奇,幅员辽阔,兵精粮足,可为英雄?”
  特雷西斯听闻此人当即哈哈大笑:“攘外必先安内,堂堂一国皇帝,对内乱都束手无策,也敢称英雄?”
  莱西又说:“龙门总督魏彦吾,乃真龙胞兄,门多故吏;今虎踞龙门,部下能事者极多,可为英雄?”
  特雷西斯又笑:“阅-漪一令7爸丝起司?)#焐刘丧家之犬,不足虑也。”
  莱西再说:“莱塔尼亚巫王,当世强者,乾坤独断,可为英雄乎?”
  特雷西斯摆了摆手:“冢中枯骨,必然死无葬身之地,非英雄也。”
  “如维多利亚八大公爵、叙拉古的西西里夫人等辈,皆何如?”
  特雷西斯抚掌大笑:“此等碌碌小人,何足挂齿!”
  莱西摇头:“舍此之外,我实不知。”
  特雷西斯说道:“夫英雄者,胸怀大志,腹有良谋,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者也。”
  莱西问道:“谁能当之?”
  特雷西斯以手指莱西,又指了指自己,“今天下英雄者,唯你我二人!”
  莱西闻言,手中酒瓶不由地颤了颤。
  “轰隆——”
  时正值天雨将至,雷声大作。
  莱西从容地说道:“一震之威,乃至于此。”
  特雷西斯笑道:“大丈夫亦畏雷乎?”
  莱西回答:“风雨雷电,皆为天灾,安得不畏?”
  特雷西斯不再多说,将手中酒瓶晃了晃,莱西会意,跟他碰了碰瓶,二人昂首,咕噜咕噜地将瓶中剩余的酒喝了个干净。
  “不跟你说笑了,莱西,你这次回来,准备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