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面交锋,胜利必将属于卡西米尔!
  “等等!”
  博莱斯瓦夫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这位老骑士拖着一条受伤的腿,一瘸一拐地走来。
  他盔甲上布满了弹片划痕,头盔也不知所踪,显得狼狈不堪。
  “加拉哈德阁下,不要冲动!”
  “这不正常,他们在引诱我们!”博莱斯瓦夫指着远处莱塔尼亚的阵地。
  加拉哈德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些乘坐装甲车的莱塔尼亚步兵正在坦克的后方和侧翼展开,动作娴熟,根本不是一支准备溃退的军队该有的样子。
  但复仇的火焰已经烧昏了加拉哈德的头脑。
  他认定这是莱塔尼亚人色厉内荏的表现。
  “那又如何?一群步兵,在银枪天马的冲锋面前,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加拉哈德不再理会博莱斯瓦夫的劝阻,他再次举起长枪,准备下达最后的冲锋命令。
  然而,就在此时,一种比斯图卡俯冲时更加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笼罩了整个战场。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莱塔尼亚阵地的后方。
  地平线上,出现了新的队列。
  走在最前方的是近千名身着盔甲的士兵,他们人手一柄双手大剑。
  那剑刃宽厚,甚至没有开锋,与其说是武器,更像是一种怪异的打击乐器。
  金律法卫!
  在他们身后,是数百名身着黑色长袍,脸上戴着面具的施术者,手中握着形态各异的法杖。
  高塔术士!
  在这两支部队的最前方,一百名骑士簇拥着一名身材高挑的女性。
  这一百人身着华丽的金色铠甲,鲜红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头盔上装饰着象征荣耀的羽饰,腰间悬挂着长剑。
  莱塔尼亚皇帝禁卫!
  为首的女性,正是锏,她依旧是一身干练的黑色作战服,手持大剑,腰间悬挂着双锏。
  加拉哈德的瞳孔骤然收缩。
  作为卡西米尔的顶尖战力,他当然知道同为顶尖战力的金律法卫与高塔术士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更别提对方在数量上更具优势,而且还有那群铁疙瘩作为掩护。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战役,根本不符合骑士精神!
  加拉哈德很想这么说。
  战场上,锏缓缓举起了她手中的大剑。
  她身后的金律法卫军团立刻停下了脚步,动作划一,将手中的无锋大剑高高举起,然后重重地插进了面前的土地里。
  “嗡—箘弃尔山 林俬《诌棋8 氵 是—”
  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来自地心深处。
  以他们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紫金色波纹扩散开来。
  紧接着,高塔术士们同时举起了法杖。
  “不好!是源石技艺!大规模的共联法术!”
  博莱斯瓦夫失声大吼:“快散开!快找掩护!”
  然而,已经太迟了。
  加拉哈德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感到一阵钻心的剧痛从脑海深处传来。
  那不是物理层面的攻击,而是一种由无数不和谐的音符组成的,宏大而又疯狂的交响乐。
  这乐声直接在他的思维中响起,撕扯着他的理智,冲击着他的灵魂。
  他引以为傲的骑士意志,在这乐声面前脆弱得像一张薄纸。
  “啊——!”
  无数卡西米尔骑士抱住了脑袋,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他们的七窍中流出了鲜血,眼神涣散,显然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
  这便是莱塔尼亚为何被称作术士殿堂的原因——直接干涉思维,用绝对的秩序与和谐,摧毁一切不协之音。
  “为了卡西米尔的荣耀!”
  加拉哈德怒吼一声,强行压下脑中的剧痛。
  他调动全身的力量,源石技艺的光芒在他身上亮起,试图抵御这无形的攻击。
  作为卡西米尔最顶尖的骑士之一,他的意志力远超常人。
  他看到,那些同样在苦苦支撑的银枪天马们,正准备不顾一切地发起最后的冲锋。
  就在这时,锏的大剑向前轻轻一挥。
  她身后的一百名皇帝禁卫军同时向前伸出手,金色的光芒在他们掌心汇聚。
  一面闪烁着金色与紫色光芒的能量壁障,瞬间在他们面前升起,并以惊人的速度向前延伸,如同一道帷幕,将整个卡西米尔的前沿阵地笼罩其中。
  加拉哈德和他的骑士们,被彻底关进了这个牢笼。
  紧接着,一道道紫色的源石技艺辉光扫过“帷幕”之内的每一个角落。
  一名征战骑士刚刚举起长枪,脸上的表情就凝固了。
  他的身体,连同他身上的重甲和手中的长枪,在光芒中迅速分解,消散,最终化为一撮飞灰。
  另一名银枪天马骑士以极限速度奔跑,试图躲避,然而这些紫色光芒如影随形,在他惊恐的目光中,将他吞噬。
  帷幕持续了整整三 起二伞li%ng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