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目的昭然若揭，只是谁也不愿先点破那层窗户纸。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高勒骑士执行公务了。”文森特微笑着侧了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您先群/撩衣陵 崎寺 吾就 寺诌请？”
高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客气，一挥手，他身后的车队便开始缓缓启动，抢先占据了前方的道路。
看着威灵顿公爵的车队扬长而去，文森特的副官气愤地说道：“大人，他们太嚣张了！居然敢抢在我们前面！”
“让他们抢。”文森特脸上的笑容未变，但眼神却冷了下来。
“赛跑才刚刚开始，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他转身回到马车上，对车夫吩咐道：“跟上他们，保持距离。”
接下来的几天，两支车队就这样一前一后，在荒原上行进着。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流，但彼此都在暗中观察和提防着对方。
文森特发现，威灵顿公爵的车队里，装载的物资似乎比他们更多，而且除了粮食和布匹，似乎还有不少封装在箱子里的金属制品，看起来像是武器和盔甲。
“看来，威灵顿那个老家伙，是打算下血本了。”文森特在心中暗道。
威灵顿公爵一向以维多利亚的守护者自居，在军中威望极高。
如果他打着“支援盟友，共同对抗乌萨斯”的旗号，送给卡兹戴尔一批军火，确实能比自己这些民用物资更能打动那群好战的萨卡兹。
“不能让他得逞。”文森特眯起了眼睛。
他叫来副官，低声吩咐了几句。
当天晚上，车队扎营休息时，文森特的营地里升起了篝火，烤肉的香气远远地飘了出去。
他还特意让仆人，给不远处营地送去了一桶上好的麦酒，以示友好。
高勒虽然心存警惕，但也不好驳了贵族的面子，便收下了麦酒。
（七）:翼II#I,捌六
……
……
夜晚来临。
乌萨斯第三集团军的前锋营地里，篝火烧得正旺。
士兵们围坐在一起，大声地吹嘘着白天的见闻，讨论着攻下卡兹戴奇爾（三）冥罒镹叄飼尔后能分到多少战利品。
营地指挥官，一名叫伊万诺夫的上校，也同样轻松。
他刚刚结束了与后方指挥部的通讯，一切顺利，上头的命令是让他明日清晨继续向前推进，为大部队的展开清理出安全区域。
就在这时，一名风尘仆仆的传令兵冲进了营地，他踉踉跄跄地跑到伊万诺夫面前，单膝跪地，递上了一份用火漆密封的命令。
“紧急军令！来自第八集团军指挥部！”传令兵的声音很急促。
伊万诺夫皱了皱眉，第八集团军？
他们和自己不是一个指挥体系，怎么会直接给自己下令？
他狐疑地接过命令，检查了一下火漆，确实是第八集团军的加密印章，没有错。
他拆开信封，借着火光读了起来。
命令的内容让他大吃一惊。
命令上说，根据最新的侦察，发现一股萨卡兹主力部队正企图从东侧迂回，袭击第八集团军的侧翼。
命令他立即率领前锋营，放弃现有阵地，连夜向东机动，在一个叫“枯石滩”的地方构筑临时防线，阻击敌人。
“向东？还是连夜？”伊万诺夫感到了不对劲。
这完全打乱了总指挥万尼亚大公的部署。
而且，为什么是第八集团军直接下令？
正常的流程应该是他们向总指挥部汇报，再由总指挥部统一调动。
“这份命令是谁签发的？”伊万诺夫盯着传令兵。
“是……是第八集团军的参谋长，格里戈里将军亲笔签发！”传令兵喘着粗气回答。
“情况紧急，格里戈里将军说必须立刻行动！否则侧翼危矣！”
伊万诺夫的内心有些挣扎。
他只有向上级单程汇报的权限，等待上级的回复还需要不短的时间。
如果对方所说属实的话，这么一耽误可能会影响大局，这个锅他可背不起。
他看向那名传令兵，对方满脸焦急，眼神里看不出任何破绽。
“格里戈里将军的口令是什么？”伊万诺夫决定最后试探一下。
“‘冬熊的獠牙’！”传令兵毫不犹豫地回答。
伊万诺夫此时不安的心稍稍稳定了一些。
口令是对的。
这是在开战前约定的紧急联络方式。
难道情报是真的？
“妈的！”伊万诺夫低声咒骂了一句。
他不敢赌，一旦侧翼真的被突破，这个责任他担不起。
他宁可因为擅自行动被万尼亚大公责骂，也不能让整个战局出现无法挽回的漏洞。
“传我命令！全营紧急集合！”
“放弃所有非必要物资，轻装简行，目标枯石滩！立刻出发！”伊万诺夫最终还是下达了命令。
很快，整个前锋营地变得鸡飞狗跳。
士兵们骂骂咧咧地被从睡梦中叫醒，匆忙地收拾行装。
大量的帐篷、食物被丢弃在原地。
半小时后，这支两千人的前锋部队，在夜色中离开了营地，向着东方那片未知的黑暗前进。
在他们离开后不久，那名传令兵悄然退到了营地外的阴影中，他的身体开始像融化的蜡像一样扭曲变化，最终变成了一个毫无特征的萨卡兹。
“我们完成了任务。”变形者用那混合的声音低语着，身影再次融入了黑暗。
……
第二天清晨，当万尼亚大公在旗舰“凛冬号”上享用完丰盛的早餐，准备听取前线报告时，一个让他暴跳如雷的消息传来了。
“你说什么？！前锋营不见了？！”万尼亚一把将手中的咖啡杯砸在地上，滚烫的咖啡溅了参谋官一身。
“是……是的，大公阁下。”参谋官战战兢兢地回答。
“他们昨晚连夜向东转移了，只留下一个空营地爾疚起溜jiu翼叄把鹨越+仪。”
“根据……根据他们留下的痕迹判断，他们走得很匆忙，丢弃了大量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