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掏心掏肺二十年,怎么也能换来一丝真心。 直到封诰命那日,裴行舟把鸩酒递到我唇边, 说我这满身铜臭的商贾孤女,不配占着正妻的名分。 他踩着我的血肉, 把侯府千娇百宠的庶妹扶上主母位。 再睁眼,我回到了侯府祠堂。 质子府冲喜的聘书与泡了盐水的家法鞭子,一并压在案头。 探花及第的裴行舟把生母留给我的账本踩在脚下,施舍般地睥睨着我。 “不想替玉瑶去给快死的质子守活寡,就交出全部嫁妆,跪下求我纳你为妾!” “否则,你今天只有被打死的份。” 我笑了笑,抬手抽回账本, “裴探花,拿我娘的棺材本养你的心上人,也不怕折了寿数。” “这活寡,我替她守了!” 在所有人骇然的目光中, 我径直跨出祠堂, 接下了门外软轿里那病骨支离的世子,递来的定情墨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