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38次求婚,沈京淮依旧拒绝。
  当天晚上,我在他电脑里发现了一条求婚成功的视频。
  视频女主,是他那个戴助听器的白月光。
  而时间就在昨天。
  原来我资助10年的沈京淮,心里一直住着一个放不下的人。
  我没去质问他,只是平静拨通妈妈的电话:
  “我答应联姻了,婚礼就定在三天后。”
  “还有,停掉给沈京淮的所有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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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京淮回来时,手里捧着一束绿色洋桔梗,和我最喜欢的那家栗子蛋糕。
  他笑意映满双眼,哄道:
  “我请好假了,明天全天在家陪你。”
  因为痛经严重,我的生理期第一天,沈京淮记得比我还熟。
  他说,这都是他每个月最重要的小事。
  可这次,我看不清他眼底的笑意,究竟是因为对许茉求婚成功了,还是因为我。
  我没接花和蛋糕,状若无意问:
  “沈京淮,你真的会和我结婚吗?”
  他失笑,温热掌心搂住我的肩:“当然会。”
  “等了十年,不就等这一天?”
  我忽然想笑。
  是啊,等了十年。他在等什么,我又在等什么?
  我撑着沙发刚想起身。
  手腕却被他轻轻握住、放在膝上。
  “先吃一口蛋糕,你明天又该没胃口了。”
  沈京淮拿起刀叉,动作自然。
  直到他余光,瞥见合上的电脑。
  切蛋糕的手顿住,声音里的紧张都没藏好:
  “南乔,你看我电脑了?”
  沈京淮的紧张太真实。
  真实到,栗子蛋糕的甜香,突然像他的虚伪、令人反胃。
  “没有。”
  我抽回手,淡声:“你忘了关,我帮你合上了。”
  沈京淮闻言,明显松了一口气。
  正要开口解释什么,他给许茉的特殊铃声却急促响起。
  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骤变。
  “南乔,我得马上去医院。”
  “许茉跟同事起了冲突,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沈京淮语气歉意,着急出门的动作却不停半分。
  我心底冷涩,平静问他:
  “你什么时候回来?”
  沈京淮回头,在我唇角亲了下,习惯性地安抚:
  “两小时内一定回来,我保证!”
  门被匆忙带上。
  家里,属于沈京淮带回来的温情瞬间被抽走。
  这样的“意外”发生过多少次?
  我已经数不清了。
  许茉的听障,就像她越过我、系在沈京淮指尖的一条红线。
  这十年,只要她轻轻一扯。
  无论沈京淮在哪里、在做什么,都会被立刻拽走。
  每一次,他都有理由。
  “许茉听不见,她情况特殊。”
  “我们从小在孤儿院一起长大,我不能不管。”
  我都逼自己信了。
  但现在,我忽然觉得很累,不愿意再陪沈京淮表演了。
  我锁上门,径直回了卧室。
  而沈京淮,果然一夜都没回家。
  他带回来的花没放水,蔫了;蛋糕没冻冰箱,也化掉了。
  我看了一眼,全都丢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