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洒入圣树教堂。
苏寻的意识从深沉的黑暗中缓缓浮起,最先苏醒的是触觉——他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被一团温热湿润的软肉包裹着,那团软肉正在有节奏地收缩、吮吸、吞吐,像某种活的器皿在伺候他的器官,一阵阵细密的酥麻从龟头蔓延到根部,顺着脊柱窜至头顶。
他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
伴随着这一挺,积攒了一整夜的液体顺着尿道喷涌而出,他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身体却已在快感的驱动下完成了释放。
那团温热的软肉在他射精的瞬间紧紧吸住他的龟头,有节奏地一收一放,像在榨取每一滴液体,确保一滴都不会漏出来。
苏寻终于睁开了眼睛。
伊芙琳正跪在他两腿之间,嘴唇从他阴茎上缓缓移开,嘴角挂着一道透明的黏液丝。
她的面色潮红,琥珀色眼瞳里泛着满足的水光,刚咽下的精液仿佛让她获得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
她的嘴唇比平时红润了不少,像刚品尝过某种最甘美的琼浆,不自觉地舔了舔嘴角。
“早安,播种者大人。”她说,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您昨晚一定做了一场美梦,身体里的宝贝积了满满一整夜呢。”
苏寻的大脑还处于刚醒来的混沌状态。
他的身体燥热得厉害,晨勃的阴茎在伊芙琳的注视下非但没有软化,反而跳了跳,龟头充血成深红色,顶端又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他翻身将伊芙琳压在身下,双手按住她圆润柔软的肩头,有点迫切地沉腰想要找入口——他的思维还没完全清醒,但身体已经自行行动,被某种深层的、急需释放的紧迫感驱动着。
没有插入的位置。“这里——”伊芙琳轻笑着伸手指引,让他的手摸到那条已经湿润的缝隙,她的淫水早已泛滥,阴唇软软地张开着。
苏寻挺腰进入了她。
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伊芙琳的阴道和前几次一样温暖湿润,但她似乎比昨天更主动了。
她的双腿立刻盘上他的腰,脚跟在他腰后交叉锁紧,用力把他往最深处压。
她的双手抚摸着他的后背,指甲轻轻刮过脊骨的凹陷,像在催促他更深入。
苏寻开始抽送。
伊芙琳配合着他的动作向上挺腰,接住他每一次顶入最深处的冲撞。
她的阴道内壁不再是之前那种“有温度包容”的状态了,反而带着一种迫切、一种主动的吸纳,像是在迎合他,又像在引导他哪里才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有什么不一样了。
苏寻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伊芙琳今天似乎放下了一切防备,不再有任何保留,她的配合不只是身体上的,更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仿佛昨天的她已经死了,今天的是另一个更加真诚的女人。
背后忽然传来温热的触感。
菲奥娜从后面拥住了他,她赤裸的身体贴上来,蜜褐色的皮肤带着刚沐浴过的清香。
她的双手从他腋下穿过,环住他的胸口,把他的背拉入自己怀里,让他枕在她饱满紧实的胸肉之间。
她的手掌向下滑,覆上他的髋骨,指尖微微施力,帮他把每一次顶入的力度和角度调整到刚好。
“一起让她更舒服,大人。”菲奥娜贴着他的耳背说,声音低哑而温热,“伊芙琳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在两个人的夹击下苏寻的意志越来越薄弱。
他能感觉到菲奥娜的腹部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她的小腹柔软而温热。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伊芙琳的呻吟也变得高亢起来。
她紧紧抱住他,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像一张活的嘴在他龟头上疯狂吮吸。
他射了。
精液灌入她体内时,伊芙琳全身弓起,脚趾蜷缩,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
她紧紧抱着他,下体用力锁住,仿佛在确保刚才灌进去的东西一滴也不会流出来。
但在苏寻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后,伊芙琳缓缓坐起身,将手指探入自己阴道口,抠弄出一团浓稠白浊的精液送入红唇,闭上眼品尝,露出一脸满足而享受的表情,还轻轻舔了舔手指上残余的白色痕迹。
苏寻看着她这个动作,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微微卡住了——昨晚她不会这样。
昨晚她确实每次都确保精液留在体内,但没有哪一次会亲自抠出来吃掉。
这太反常了。
“你的身体,没事吧?”苏寻问,“昨天灌进去那么多,今天又这样……肚子不会难受吗?”
“不会,很好。”伊芙琳睁开眼,唇角带着餍足的弧,“大人的种子确实很好,相当充沛。”
苏寻还在绞尽脑汁想这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下身却被另一团温热裹住了。
菲奥娜已经趴到他腿间,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他还在半软的阴茎,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龟头冠状沟残余的液体。
她做这个动作时眼神非常专注,像猎人在处理捕获的猎物,又像女儿在照顾心爱的宠物,目光专注而温柔。
她的嘴里有一股奇特的甜香味——今天早上她应该吃过某种带有花蜜的食物。
她的舌头包裹着他的阴茎,轻轻一吸,那半软的器官就再次在他的身体里苏醒过来,膨胀、变硬。
“呜——”苏寻仰头叹息,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
菲奥娜吐出重新硬挺的阴茎,翻身跨坐到苏寻身上。
她的动作敏捷而流畅,像一匹矫健的母马跨上鞍座。
她的双腿夹紧他的胯部,一手扶着阴茎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一手撑在他胸膛上,缓缓坐下去。
阴道吞没他时,她发出了一声低哑的闷哼。
菲奥娜开始在他身上驰骋。
她的腰肢和腹肌带动着整个骨盆以极高的频率起伏,阴道内壁有节奏地一收一放,痉挛般的紧箍着他的阴茎。
她的阴部肌肉能精准地控制重点区域的松紧疏密,时而用柔软温热的阴道壁摩擦他的冠状沟,时而又用阴道深处那团软肉轻轻啄吻他的龟头,仿佛在逗引他向更深处探索。
苏寻在那一瞬间几乎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他被那连绵不绝的、像海浪一样层层推进的快感击溃,什么细微的痛感和不对劲都散了。
而菲奥娜的眼神中,掠过一丝他看不懂的歉意。
那歉意像一滴落入深潭的墨水,在她眼底迅速扩散开来。
她没有停止腰肢的动作,但那道歉意让她的表情变得复杂——嘴唇微微抿起,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又松开,仿佛在压住某种涌上心头的东西。
她低下头,吻住了苏寻的嘴唇。
那个吻带着早晨露水的清凉和不知名花朵的甜香。
她一边吻一边开始更加剧烈地摆动腰肢。
她的阴道在那一刻疯狂地收缩、痉挛,像一只饥渴的拳头在攥紧他的阴茎,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碾压式的力量。
苏寻在那种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中再次缴械,精液喷涌而出。
菲奥娜没有放开他。
她紧紧抱住他,臀部的起伏变得更快更用力,阴道内壁死命地绞紧他,仿佛在把最后一丝液体也挤出来。
她在他耳边喘息着,睫毛刷过他的脖颈,留下微凉的水痕——她在流泪,无声地、正在和他共享着某种只有她自己知晓的诀别。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松开了他,伏在他胸口一动不动,只有呼吸还带着微微的颤抖。
苏寻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但他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她的小腹上——那里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和之前不同,比昨天更圆润,更明显。
“菲奥娜……你的肚子……”苏寻伸出手,轻轻覆上那团柔软的隆起,触感温热,像一只刚吃饱的小动物蜷缩在那里。
菲奥娜在他手下微微颤抖了一下,没有回答。
他转头看向伊芙琳——她正坐在一旁,也在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她的腹部同样微微隆起,和菲奥娜一样,比昨天更明显的弧度。
那只昨晚还在他梦里见过的、温柔的弧度,在此刻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