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中央的空地上,摆着一张长桌。
  桌上堆着酒肉,篝火熊熊燃烧。
  几个高大的、披着兽皮的战士围坐在桌边,看见庄方宜走进来,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那目光,赤裸裸的,像在看一块肥肉。
  “哟,”一个黑脸的壮汉咧开嘴笑了,“这就是荒牙说的那个武陵管代?妈的,真他妈漂亮。”
  “铁山大人。”庄方宜走到他面前,盈盈一笑,跪了下去,“我叫方宜。今天,我来伺候您。”
  她说着,伸手,接过铁山手里的酒碗,仰头喝了一口,然后凑过去,嘴对嘴,喂进铁山嘴里。
  “咕咚”一声,铁山咽了下去,咧开嘴,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哈哈,好!够味儿!”
  “大人喜欢就好。”庄方宜笑着,跪在他腿边,伸手解开他的裤带。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看着我的妻子——那个曾经端庄贤淑的院长——跪在一个陌生的壮汉面前,伸手掏出那根粗黑的肉棒,张开嘴,缓缓含了进去。
  “唔……”铁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操,真他妈会吃。荒牙调教出来的,就是不一样。”
  “嗯……”庄方宜含着他的肉棒,发出含糊的呻吟,喉咙一吞一吐,吃得啧啧作响。她抬起头,眼角的余光看向我,冲我眨了眨眼。
  那意思分明是:管理员,你看好了。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啪”的一声,铁山一巴掌拍在庄方宜的屁股上,把她拍得一个趔趄。
  “光吃有什么意思?”他粗声粗气地说,“老子要肏。趴好。”
  庄方宜顺从地转过身,趴在了长桌上。她翘起浑圆的屁股,那条轻纱裙子下,什么也没穿。她回头,看着铁山,声音软软的:
  “铁山大人……请享用。”
  “操!”铁山骂了一声,一把扯住她的腰,挺着那根粗黑的肉棒,从后面狠狠插了进去。
  “啊——!”庄方宜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又软了下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篝火边回荡。
  庄方宜被按在长桌上,屁股高高翘起,被铁山一下一下地捣弄着。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密,越来越软,带着哭腔,又带着餍足:
  “啊……啊……铁山大人……好深……方宜要被肏死了……嗯啊……”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鸡巴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痛。
  我的妻子。
  宏山科学研究院的院长。
  此刻,正趴在一张堆满酒肉的长桌上,被一个黑脸壮汉从后面肏得浪叫连连。
  而她的丈夫——我——就站在三米开外,看着这一切,兴奋得浑身发抖。
  “看够了吗?”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吓了一跳,转过头,看见荒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边。
  他手里握着那根乌黑的鞭子,竖瞳在火光下泛着幽绿的光,看着我的目光,带着一丝玩味。
  “荒牙……大人。”我低下头。
  “啧。”他咂了咂舌,“看你老婆被肏,你兴奋吧?”
  我低着头,不敢说话。
  “回答我。”他的声音冷下来,“要么说话,要么,我把你丢到桌子上去。”
  “……兴奋。”我说,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兴奋。”
  “哈哈哈——”荒牙仰头大笑,笑声震得篝火都晃了晃。
  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行,那就好好看着。看着你的妻子,是怎么伺候客人的。”
  “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腰间掏出一块布,丢到我怀里,“差点忘了。方宜说,待客的时候,狗要负责擦地。客人喝多了,吐了、洒了,你要跪着擦干净。”
  “这是你新学的活儿。懂了吗?”
  我捧着那块布,低头:“……懂了。”
  那一晚,我跪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看着我的妻子,被铁山肏完了,又被裂齿肏,然后被乌骨萨满用奇怪的方式折腾,最后被虎咆抱到篝火边,当着所有人的面,压在身下。
  她叫了整整一夜。
  而我,跪在角落里,握着那块布,擦了整整一夜的地。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哭的。
  也许是当她被虎咆抱着,两条腿缠在人家腰上,冲我喊'管理员,你看我'的时候;也许是当她被四个人轮流用,喊'好爽'喊到嗓子都哑了的时候。
  我哭得满脸是泪,可我的鸡巴,却硬得像铁一样。
  那晚回家的时候,庄方宜是趴在我背上回来的。她搂着我的脖子,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
  “管理员……我今天,伺候了四个客人呢。”
  “……嗯。”我背着她,一步一步往家走。
  “你数了吗?”她问,“四个。”
  “……数了。”
  “乖。”她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看门狗今天也辛苦了。回去,我奖励你闻味道。”
  “……好。”
  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背着她,走过营地的木栅栏,走过武陵城的石板路,走回家门口。
  她趴在我背上,忽然轻声说:
  “管理员。”
  “嗯?”
  “荒牙说,等我结业了,”她说着,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期待的笑意,“我就不只是他一个人的母狗了。”
  “他说,到时候,我就是整个营地的——公共财产。”
  “管理员,”她在我耳边,轻声问,“你会不会难过呀?”
  我站在家门口,背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说: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说,“只要你还愿意回来,愿意喊我一声管理员——我就永远等你。”
  “你变成什么,我都等你。”
  她趴在我背上,没有立刻说话。过了很久,我才感觉到,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我的脖颈上。
  “管理员……”她的声音带着鼻音,“你真好。”
  “……我知道。”
  “那说好了。”她紧了紧搂着我脖子的手臂,“不管我变成什么——公共财产也好,谁的母狗也好——我永远都是你的妻子。永远,都只是你的管理员夫人。”
  “好。”
  那晚,我把她放在床上,帮她擦洗身体。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痕迹——咬痕、指印、鞭痕、吻痕,还有那些男人留下的、干涸的白浊。
  我解开她的裙摆,正要拧毛巾,却愣住了。
  她大腿内侧,挂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羊肠做的套子。
  不是空的。
  那两只羊肠套被吹得鼓胀,里面满满当当灌着半透明的、乳白色的浊液,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套口用细绳扎得紧紧的,末端还坠着一小块刻着狼头的铅封,像是什么正式的凭证。
  “这是……”我盯着那两只羊肠套,声音发颤,“这是什么?”
  “证据呀。”庄方宜闭着眼睛,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却说得理所当然,“荒牙说了,待客的时候,客人要用营地的羊肠套。射完了,套子不许丢,要带回家——给看门狗看的。”
  “他说,光靠嘴说,我怕你不信。有了这个,你就知道,我今天真的伺候过客人了。”
  “管理员,”她说着,睁开眼,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你闻闻。”
  我俯下身,凑近那两只羊肠套。
  一股浓烈的、腥膻的精液气味扑面而来——是热乎乎的,带着体温,混着一点羊肠本身的膻气。
  那味道浓得几乎要把人熏晕过去,却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我的心脏。
  “这里面,”她轻声说,“第一个是铁山的。他今天射了两回,都攒在里面了。第二个是裂齿的,他只射了一回,不太多。”
  “荒牙说,这叫'留证'。”她说着,忽然笑了,“他说,看门狗见了证据,才会乖。省得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胡思乱想。”
  我跪在床边,盯着那两只灌满精液的羊肠套,喉咙里像是堵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