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进城的大门在女帝身后沉重地合拢。
  波雅·汉库克走进那间专属于天龙人女奴的密室时,脚步依旧保持着惯有的优雅。
  可门一锁,她便开始一件件褪去衣物。
  黑色的斗篷、合身的旗袍、贴身的底衣每一件落地,都像是把自己最骄傲的皮囊一层层剥开。
  等最后一寸布料离开皮肤,她赤裸的身体便完全暴露在冷白的灯光下。
  女看守们没有多余的话。
  她们只是上前,用专业而冷漠的手法检查她的每一处。
  手指按过锁骨、乳肉、腰窝、腿根,确认没有藏匿任何东西。
  汉库克的脊背微微绷紧,那枚天龙人奴隶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比艾丽卡、龙卷那些公职人员的标记更低一等。
  只有刚刚被收进来的大和,地位才比她略低一些。
  她贵为七武海,负责亚马逊·百合的治理,侍奉天龙人的时间本就不多。可命令依旧冷酷:每年必须有四周,在推进城接受彻底的调教。
  “跪好。”
  汉库克屈膝。
  膝盖触到冰凉的金属地面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已经因为空气的温度而轻轻发硬。
  女看守们动作娴熟地给她戴上器具乳夹先咬住两边乳尖,细细的链条垂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带来持续的刺痛与拉扯感。
  阴钉穿过已经有些充血的阴蒂,冰冷的金属感让她腰眼一软。
  肛塞被缓慢推入后庭,撑开内壁的饱胀感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最后是阴唇夹,左右各一,把本就敏感的花唇向两侧拉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
  四个金属钩子随即扣住阴唇内侧,用细链连接到其余的小玩具上。
  只要她稍微一动,链条就会收紧,迫使穴口更大地张开,把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汉库克的呼吸纷乱,她被迫把腰沉得更低,让完全敞开的小穴对准桌面上那张调教申请表。
  穴口轻轻贴上纸面,温热的软肉与纸张摩擦,留下一个清晰的湿痕。
  她用自己的穴肉盖了章。
  然后,她抬起头,用清冷傲慢却此刻不得不低顺的嗓音,大声念了出来:
  “贱奴波雅·汉库克,于今日在推进城接受调教。记录尺寸乳头直径三点二厘米乘三点二厘米,阴蒂一点八厘米乘一点五厘米,小穴宽度四点五厘米、深度十七厘米。请调教官大人过目。”
  声音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几乎不易察觉的颤抖。
  萨蒂走了出来,这位以虐待狂闻名的女看守,手里已经握着特制的长鞭。
  鞭身细长,末梢带着细小的倒刺。
  第一鞭落下时,汉库克的身体猛地一颤。
  鞭梢准确抽在已经夹着乳夹的乳肉上,刺痛瞬间炸开,却又被乳夹的持续拉扯放大。
  第二鞭抽在大腿内侧,第三鞭直接落在被钩子拉开的穴口边缘火辣的痛感混着强制敞开的羞耻,让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却只能把空气绞紧。
  她没有求饶,自幼的残酷调教,让她对这些习以为常,甚至身体还诚实地渗出更多液体,顺着被拉开的穴口往下滴,把地面弄出一小片水渍。
  鞭打持续了很久,等萨蒂终于收鞭,汉库克的皮肤上已经布满红痕,乳尖被夹得又红又肿,阴蒂上的钉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带出细密的酥麻。
  她被架起来,一层层送往推进城更深处的层级。
  有的地方用特制的刑具固定她的四肢,让穴口始终保持大开,任由不同的守卫轮流进入;有的地方把她吊起来,只留下下身可供使用,精液一次次灌进最深处,又随着重力缓缓流出;还有的地方干脆把她和其他女奴锁在一起,强制她们互相侍奉,同时被身后的男人一次次顶到最深。
  汉库克的意识在持续的快感与痛感里渐渐模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被一次次撑开、填满,子宫口被顶得发酸,乳尖被不同的人含住、拉扯、咬弄。
  高潮来得又多又密,每一次大脑空白的瞬间,她都几乎忘记自己曾是那个能让男人石化的女帝。
  可奴隶纹还在发烫,提醒她这四周的调教,才刚刚开始。
  女帝已经被毫不客气地使用了整整一整日,穴口被撑到合不拢,精液混着爱液不断往外溢,乳尖上的夹子已经取下,却留下深深的红痕与持续的刺痛。
  阴钉还在,随着她每一步轻轻晃动,带出细密的酥麻。
  女看守没有给她任何的怜悯,直接给她戴上沉重的金属枷锁颈、腕、踝都被固定,双臂被迫高举,整个人呈站立姿势,被缓缓放入一个深坑。
  坑底很窄,刚好容纳她赤裸的身体。
  最初,液体只漫到小腿。
  浓稠的、混杂着精液、淫汁与尿液的混合物,带着强烈的腥臊气味。
  汉库克能感觉到那液体慢慢爬上大腿,浸过被拉开的穴口,凉意混着黏腻感钻进身体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一些液体吸进去,又缓缓吐出。
  液面在升高。
  膝盖、大腿根、小腹、乳肉…最后漫到锁骨。
  她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让鼻子露出水面。
  浓郁的味道直接刺激着味蕾,腥、苦、咸、带着一丝尿液特有的骚臭。
  她的胃里一阵翻搅,却只能强迫自己张开嘴,喝掉一小口。
  液体滑过舌面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亚马逊·百合的女帝,那个能让男人瞬间石化的女人,此刻正被迫吞咽着不知多少男人与女奴混合的体液。
  身份在她脑海中剧烈摇摆一边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一边是被项圈锁住的天龙人女奴。
  她想维持最后一点尊严,紧闭嘴唇,拒绝再喝。
  颈上的枷锁突然收紧,金属环无情地勒住喉咙,空气瞬间被切断。
  她的眼睛睁大,翻起白眼,身体在枷锁里徒劳地挣扎。
  液面继续上涨,漫过下巴、嘴唇、鼻尖…整个人被彻底没入精池。
  肺里的氧气迅速耗尽,意识开始模糊,求生的本能却像针一样刺进大脑。
  项圈忽然放松。
  汉库克猛地仰头,破出液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也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喝下那些腥臭的液体。
  只有把液面喝低一些,她才能重新获得呼吸的空间。
  喉咙被灼烧般的腥味填满,胃里一阵阵恶心,可她没有选择。
  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欲望。
  咕噜噜…
  又是一泡温热的液体从上方倾泻而下。
  中间还漂浮着白色的絮状物精液。
  不知是哪个女犯刚被守卫们使用过,正在坑边排尿并清理自己。
  尿液混着残留的精液准确浇在汉库克的头上、脸上,顺着头发往下淌,再次抬高了液面。
  她被迫重新开始喝。
  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把自己仅存的骄傲一点点咽下去。
  乳尖在液体里轻轻发硬,穴口被液面浸泡着,偶尔收缩,把更多混合物吸进体内。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彻底的、无处可逃的屈辱。
  可她还是喝着。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自己不来推进城完成这四周的调教,亚马逊·百合就会立刻迎来不逊于屠魔令的打击。
  那些她视为姐妹的女战士,会比现在的她更加凄惨。
  所以她只能继续。
  继续在这混合着精液、淫汁与尿液的池子里,用最下贱的方式,换取自己与族人暂时的存活。
  液面又一次漫到唇边。
  汉库克闭上眼,张开嘴,把又腥又苦的液体吞进喉咙深处。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