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嫩白的大奶、光滑的肌肤、修长的玉腿、浑圆的臀部,在在均使他血脉贲张;尤其是柔顺阴毛俯盖下的迷人肉穴,更是令他神魂颠倒,充满遐思。 面前的母亲,已单纯的幻化为一个成熟性感的女人,原始的雄性欲望,正强烈的趋使他,去攻占这美女的堡垒要塞。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在杨夫人腿裆间游移,母子连心的微妙感应,使杨夫人察觉到那股淫邪的灼热;她没来由的一阵颤栗,下阴深处竟蓦地紧缩蠕动了起来。 随着时光流逝,初时的尴尬渐次消退,代之而来的是禁忌下压抑的好奇。儿子童稚的面容下,竟有根不相称的阳具,使得杨夫人简直难以想像。
记忆中儿子袖珍玲珑的小鸡鸡,就像蚕宝宝一般的白嫩可爱;但曾几何时,那小鸡鸡却已蜕变成为大蛇,不但长出黑毛,并且狰狞可畏。
看它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的高翘挺立,杨夫人毫不怀疑,它已有长驱直入,占有自己的能力。多么可怕啊!乖巧的儿子,竟然在自己面前,显露出男性的渴望!
她越想越觉害羞,也隐然觉得这种想法既无耻又败德,但种种幻想纷至沓来,她根本也无法控制。她勉强镇摄心神,筹思脱困之计,此时脑中突地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简单的法子。
原来俩人面对面坐在椅上,相距不过一步,虽然俩人穴道被制,但只要设法接触到对方身体,仍可以口代手,解开受制穴道。
杨夫人将方法告知辛平,俩人便奋力扭转身体,以期相互接触。俩人几经挣扎后,果然从椅上滚了下来,跌在一起;杨夫人适巧嘴唇正凑上辛平膝盖下方的“三阴交”,便以齿轻咬,欲解穴道。
依据计划,辛平也该用嘴吸住杨夫人的“三阴交”,但由于跌落时角度不对,因此他的面孔,竟贴在杨夫人的阴户上。
其实解穴手法众多,不外乎促进血液循环,打通滞碍穴脉;而女子阴部为生命之源,动情之钥,如加以适当刺激,亦可带动气血循环,解开受制穴道。 杨夫人乃名医世家,深通医理,因此明白其中密奥;故辛平努力欲将面孔挪开时,她便低声道:“平儿,不用挪了,你用嘴吸住那儿凸起的小豆豆,一样可以解开娘的穴道。”
辛平凝目一看,只见母亲腿裆间,鲜红的肉缝上方,果然有颗豆豆般的肉球;他急忙将嘴凑上,便使劲唆了起来。
谁知那地方乃女人最为敏感之处,可禁不起过份刺激;他用力过大,杨夫人唉的一声叫了起来,忙道:“平儿,轻一点,娘受不了!”
辛平依言减轻力道,杨夫人顿觉下体酥麻,心中一荡。渐起的欲火,引导着血液加速运行,开始一波波的冲击着被封的穴道。
母子俩人专心为对方解穴,根本未尝察觉,匪首已悄然进入室内。全身赤裸的成熟美妇,稚气未脱的瘦小少年,俩人赤裸纠缠,相互以嘴唆咬,这画面简直春情洋溢,淫秽无比;匪首看在眼里,不禁兴奋莫名。
“哈哈!果然是母子情深啊!让我来帮帮你们吧!”
匪首上前解开他俩四肢穴道,但却制住杨夫人气海穴,使她无法行功运气,而后便坐在一旁,色眯眯的盯着赤裸纠缠的俩人。
杨夫人羞的简直抬不起头来,任是何人,见了方才情景,定然以为俩人是在行那苟且之事,何况是这个奸淫自己的淫贼。她一时之间,根本不知如何是好,但宝贝儿子却突然有了进一步的举动。
原来辛平到底年纪小,定力差;初时他尚可专心为杨夫人解穴,但接触软棉棉的胴体时间一长,他不禁心猿意马,欲火熊熊。
舔唆母亲隐密的私处,本就充满禁忌的快感,况且杨夫人的嫩穴又不断渗出淫水;他逐渐忘掉自身的危险处境,而耽溺于柔软嫩滑的成熟女体。
匪首解开穴道,正好除去他的束缚;他双手环抱着杨夫人丰腴的大腿,舌尖一探,迳自向母亲湿滑的嫩穴中挺进。
杨夫人察觉儿子的企图,慌忙伸手推拒,但抬头却见到匪首威胁警告的目光。她思及方才匪首骇人的恫吓,心中不禁一凛,抗拒之心瞬间烟消云散;她面容惨澹的闭上双眼,爱子的侵袭却愈发的强悍。
辛平无师自通的享受着他的初次,男性本能导引他攻击必要的部位;他贪婪的吸吮杨夫人的嘴唇,舌尖也强硬的钻入杨夫人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