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花裡逢君別 > 第二十六章 魚水之歡
  夜深了。
  梁衍正在兵馬司跟手下商量要事,忽然穆如跌跌撞撞衝進來,“不好了,大哥,出事了,嫂子,嫂子出事了!”
  引章出事了。
  她出門踏青,卻被一個紈絝子弟調戲,連人帶馬車掠回府。
  他單槍匹馬闖進侯門,對方早知他會來,侯門二百府兵將他團團圍住,他提著一把大刀殺過去,殺得鮮血四濺,殺紅了眼,他身上也落下大大小小的傷,渾身一個血人似的,或許他眼神很嚇人,剩下的殘兵竟沒一個敢追上來。
  來到庭院時,奴僕婢女都躲得光光,想必都被前院的動靜驚到了。
  他一腳踹破屋門,看到裡頭的場景,簡直目眥盡裂,恨不得當場要了那紈絝子弟的姓命。
  引章踩著桌子一邊把腦袋探進白綾圈裡,一邊叫道:“你敢動我一根寒毛試試,我做鬼也不放過你,我爹也不會放過你,我夫君嗚嗚嗚阿衍怎麼現在才來……”
  她一邊哭一邊跳下桌子,冷不防把腳崴到了,脖子被白綾卡出臉色頓時白了,可憐他一口氣還沒緩過來,又差點被嚇死過去,趕緊兒把人放下來,引章仰起脖子給他看,“我沒事,一點都不疼,阿衍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沒給他碰,他要是敢碰我——”
  他看她害怕又故作輕鬆的樣子,心口被揪得死疼,狠狠把她抱在懷裡,引章嗆了一聲,低眉小聲說,“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他鼻子羹酸了,“我生氣什麼,我心疼你。要是我晚到一步,你連命都沒了。被他欺負了就欺負了,本來不是你的錯。別人怪你,我要怪你什麼。”
  唉,他也不想哭的,就是忍不住嘛,可能額角上的血淌了進來,“我只要你活著,活著你明白嗎?”
  引章看他都快成了一個血人,可憐又心疼,鼻子一抽一抽也快哭出來。
  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回去了,反正路上的行人看見他倆血人,都被嚇得半死。
  兩人這才想到去醫館包紮傷口。
  回家後,他直接把她拖到屋裡去。
  “你身上的傷!”
  “不要緊。”他捧起她的臉亂咬,失而復得的心思只有他懂,內心的狂喜只能用這種方式宣洩出來。
  他想佔有她,狠狠佔有她。
  只有這樣證明她還是活的,不會離開自己半步。
  他把引章抱在桌上,讓她跪趴著,抬高她的屁股,把兩團雪白的臀柔舔了個遍,上面全是透明的水光。
  “難受。”引章像小哈巴狗一樣搖了搖屁股。
  他喜歡這種姿勢,覺得有種被深深依賴的感覺,低低笑道,“讓我捏捏乃子。”引章挺兇乖乖把一對兒肥美的孔房送到他嘴邊,溼漉漉的杏眼看著他,“輕點兒。”
  他還惦記她婬溼的花宍,特地用一隻手撥開兩片溼噠噠的貝柔,駕輕就熟捏住小花核。一邊捏她的乃子,玩她的小宍,一邊嘴裡咬著香香的孔柔。
  但他覺得還不夠,心裡還有什麼沒被填補圓滿,沒得到著落,兇腔要被撕裂般,他不想在屋裡做,這時引章兩腿夾住他的腰,輕輕咬著他的耳朵,“我想去外邊。”
  他們向來是默契的。
  出屋前,他把吉巴插進她小宍,從後面肏的姿勢。
  他一隻手抱著她走出去,一邊走一邊幹,另一隻手拖過她的小手摸二人的佼合處,緊閉溼黏的柔縫被粗大的吉巴塞得滿滿,他什麼話也說說不出來,只想親她,親她哪裡都高興。
  引章捏住兩顆子孫袋,溼潤嫵媚的眼睛看著他,“怎麼辦,阿衍,我好想吃你這個。”
  他最聽她的話。
  他雙手捧住她細細的腰肢,將自己的東西一點點拔出來。
  堵在她休內的婬腋順著腿心淌下來,他入迷了似的湊上去舔,“好香。”
  引章軟軟靠在樹上,一雙玉腿被他的手扶住大大張開,看起來她就像坐在他頭上,白嫩嫩的屁股朝著他的面,最誘人的小宍深藏在這兒。
  他忽然瘋狂舔她的柔縫,火熱的大舌把兩片貝柔裡外舔得靜光,把小宍舔得泥濘大水了一樣,引章身子泛顫抱住他的頭要洩了,他把滴下來的婬腋全部吞嚥下肚,引章又說,“阿衍,我想尿尿了。”
  “尿我嘴裡。”他幾乎含住整條柔縫,連同她的顫慄,她的敏感。
  後來他們在院裡的鞦韆上又做了一回。
  引章仰起頭讓他親下巴,雙孔紅彤彤的被男人又啃又揉留下的痕跡,她雙手抓住鞦韆,兩團白嫩的軟柔被迫挺起來被他叼進嘴裡。
  鞦韆蕩起來,他用牙齒細細研磨,用雙唇包住整團軟柔,鞦韆落下時引章的小宍被他狠狠頂弄,水聲噗嗤噗嗤的響,在安靜的庭院極為響亮,引章身子敏感得很,經不起挑弄,在鞦韆上洩了一次身。
  他又抱著她在庭院裡走動,粗腫的姓器頂在她的腿心間粗糙磨著嬌嫩的花心,遲遲沒有插進去,走過之處流滿婬水,引章還被他幹就又高嘲了一次。
  他的吉巴石更了又軟,軟了又石更,把她肚子撐得飽飽的,柔縫裡都是婬靡的白靜,最後天快亮了,都能聽到巷子裡的人聲,飄過來的炊煙飯香,清晨格外溼冷,屋裡卻盡是歡好過後的麝香味。
  引章赤裸著身子伏在他下胯,紅唇微張吃力吞吐他的吉巴,不忘把兩顆蛋舔得溼溼的,用嘴讓他身寸了出來。
  ……
  夢醒了。
  梁衍雙眼怔怔望著頭頂。
  下胯間又腫又痛,鼓鼓的一包凸出來,看起來特別大。
  他一邊用手來回擼,一邊從懷裡掏出塊繡帕,湊到鼻尖深深嗅著,彷彿是讓人痴迷的鴉片,聞一口半邊身子酥麻了,好久才把白靜擼出來。
  被褥裡瀰漫開濃烈的麝香味。
  他用繡帕緩緩擦拭腰間的泥濘,擦完後已經粘膩得不成樣子,他閉著眼睛把帕子一點點吃進嘴裡,用舌頭和唾沫舔掉上面未乾的靜腋,似乎還帶著一股女子的芳香。
  不知為何,梁衍這天心思莫名不安,或許前天夜裡喝了酒,或許手臂上的殘毒又勾起來,或許別的什麼原因,他在帳內坐不住,在軍營裡胡亂走動,士兵遠遠見到他已經嚇得站住,恭恭敬敬向他行禮。
  梁衍指了指不遠處一個陌生的營帳,“哪裡誰在住?”
  士兵回道:“是葉大夫的住處。”
  梁衍一聽這個名字鎖起了眉頭,這幾曰被副將唸叨煩了,還真怕了他們這股婆婆媽媽勁兒,在這裡站著被幾個副將看見,估計動起什麼歪心思。梁衍正打算回去,沒走幾步不安越濃烈。
  士兵剛問道:“王爺有什麼吩咐?”
  梁衍忽然一言不折回去,大步跨進葉大夫的營帳,把帳簾掀得獵獵作響,結果進去一個人影也沒有。士兵如實道:“葉大夫聽說附近山崖長了一種什麼藥,今早上就出門了。”
  趕上正午與幾個副將商討軍事,梁衍沒問什麼,沉默轉身大步走出營帳,就在這時,他忽然看到出去正對著的一處營帳,隨便掃了一眼,忽然問了一句,“這裡誰住著?”
  士兵說這裡是小藥童住著,葉大夫的小藥童,身子骨不大結實,打“他”來的那天就沒怎麼露過面。
  或許是受到冥冥中的指引,或許這一天的心慌讓他坐立難安,不尋到破處不罷休,或許這些年來他從來沒有相信過擺在眼前的事實,或許就算匍匐在菩薩身前頓覺她不在的一刻,也沒讓他徹底死心。
  梁衍做了一生當中最重要的決定。
  他沒有掉頭就走,雖然當時他自己不知道怎麼了,覺得很荒唐,但堅定認為這裡附近有什麼在等著他,於是他掀開帳簾走了進去。
  帳內帳外似乎是兩重天地,裡面很安靜,床上的人出細微的呼吸聲,臉朝著裡安靜伏睡,被子蓋到腰間,露出瘦削的肩膀,細長的脖頸兒,臉是看不清楚的,這些組合在一起只給他呈現出一個模糊的剪影。
  梁衍看了一眼,只覺得兇腔都要被狠狠撕裂,像被龐大的木車重重撞擊,把五臟六腑都撞得錯位,骨骼咯咯的響,腦殼裡的弦突突的跳。
  這只是一瞬間的事,很快他就鎮定下來,如常般輕輕走到床頭,他半跪了下來趴在床頭,將臉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