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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
颠公颠婆。
周世旸就算了,他好歹也算我的前科。
但这安佳到底图什么,就在这里追着我咬?
“当然是因为我不忍心看到更多人被你欺骗!”
“尤其是周同学,他这么一个大好青年,难道要真的被你骗一辈子,被你毁了人生吗?”
我琢磨了一圈儿,终于反应过来。
合着安佳是喜欢周世旸啊。
说得这么光明正大,不还是为了自己一己私欲?
这般惺惺作态,真是让我作呕。
我们三个人的对喷,让帖子热度更上一层楼。
而其中帮我说话的人竟也不少。
“不管什么理由,都不该开人家盒,把人家身份信息都放上来吧?”
“这男的真好意思讲,这么斤斤计较,我看他也不是什么好饼,搁这儿零存整取呢。这么破防,不会其实是想傍大款没傍上,急眼了吧?”
“就是啊,还好意思说这是他应得的,我只听说过主动分手的给分手费,还没见过被分手的人给分手费的。”
这些话触及了周世旸的自尊,立马和别人也吵了起来。
“你们懂什么?难道我要容忍这种捞女、这种骗子吗?”
“看她身上那些名贵首饰,都不知道在我之前她都跟了多少男人了,现在装得清纯,指不定是找我接盘呢!”
“你们急着给她说话,不会是她养的新舔狗吧?”
他的污言秽语刚喷到一半,帖子突然就被删除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官方置顶。
“学校接到举报,同学间出现恶劣造谣事件。”
“现已核实,沈语茉同学并非本校贫困生。安佳同学与周世旸同学所发布内容皆为恶意诬陷。”
“现已正式提起诉讼,转入司法流程。”
帖子设置了禁止评论。
但不妨碍校园网里大家对此事的讨论浮浮沉沉。
但这次,大多都是向着我了。
我知道是自家法务部出手了,轻笑一声,继续我的散心大业。
第二天,我才终于回了学校。
等我背着包款款来到教室,就看到面色苍白的安佳和周世旸。
看来他们已经收到了法院传票。
看到我坐下,有同学按捺不住好奇心,凑过来向我八卦。
那天在教室里吵到最后,班里的同学也只是没有开口。
倒并没有帮着那俩癫公癫婆来指责我。
昨天的校园网大战。
除了几个安佳、周世旸的朋友外,也大多站在了我这一方。
我倒也不会迁怒他们那天为什么不帮我说话。
毕竟这是我和那仨神经病自己的事。
我耸耸肩,默认了自己不是贫困生,以及是我向学校举报的他们。
而前排的安佳看到我们这番其乐融融的样子,猛地站了起来。
大步流星地冲到了我的面前,一拍桌子。
“沈语茉,你怎么可能不是贫困生?是不是你故意找人骗的我?”
“你可真行,竟然敢伪造法院传票!你知不知道,这是要坐牢的?”
我看她这样,只摊摊手。
“如果这么想能让你好受些的话,那你就这么想吧。法院开庭那天,你有本事就别去。”
安佳刚才只是虚张声势。
看我这副无所谓的态度,她一下知道了我并不是在开玩笑。
脸瞬间就白了,恼羞成怒道。
“沈语茉,你不是贫困生,干嘛拿着资料去行政处办理贫困补助?”
“是不是你故意给我做局,就是为了害我!”
我瞥了她一眼。
我不理解,并大为震惊。
安佳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她什么身份,居然配让我给她做局。
“你要是有病,你就去看看!”
“我都说过我不是贫困生,是你自己非不信。”
安佳这才想起我说过的话。
猛地转头盯住了坐在角落、面色苍白的沈小小。
她揪着沈小小的领子,面色狰狞。
“沈小小,你才是贫困生?”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承认!”
沈小小依旧是那副小可怜的样子。
低着头流着泪,一声不吭。
无论安佳怎么质问她,她都一副受害者的委屈模样。
看着她们狗咬狗,我挑起眉,好心出了个主意。
“沈小小,我记得你贫困生补助被取消了吧?安佳一个班长,怎么能有这种权力呢?那可是违规操作。”
“还有那天的贫困生档案,那可是保密材料,安大班长到底怎么拿到的呢?”
安佳的叫骂声瞬间停了下来。
而沈小小却像看到了什么希望一样。
眼神闪烁着光芒望向了我,语气殷切。
“语茉,果然你……”
看她这副又想缠上我的样子,我赶紧打断了她。
“别沾边,你休想。”
“沈小小,你要是再敢缠着我,我也不介意找人采访一下你的高中同学。”
沈小小的脸色又惨白了回去。
但这些我并不在意。
就像我不在乎沈小小会不会去告安佳。
毕竟狗咬狗,还得狗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