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玩偶屋 > 第4章 软鞭
  落地窗像一面巨大的冰墙,把初秋的夜隔在外面。
  林安被陈时按上去的时候,凉意猛地冻住了她的皮肤。
  她的身体烫得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取出来的炭,每一寸接触的地方都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黑色按摩棒在她的逼穴内“嗡嗡”作响,扭得像只着急出生的小兽。
  她被操开的穴肉殷红淫靡,紧紧咬着那根频率极快的玩具。
  她双颊潮红,眼角湿润,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那条红绳在她的皮肉里勒出一道道深红的痕迹,双臂被反绑在身后,手指因为血液不畅而微微发麻,呼吸急促得像灌满了碎玻璃。
  林安的腰肢剧烈地扭动着,像一条被钉住尾巴的蛇,整个人在玻璃前挣动得毫无章法。
  “不……不要……呃啊……坏了……真的要坏了……”
  身后的男人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手里握着一条软鞭。
  鞭子是黑色的,细长而柔韧,末端分了几绺,散开像一朵将开未开的花。
  陈时冷睨着她,没有说话。
  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让鞭子在自己掌心里轻轻拍着,发出沉闷的、有节律的声响。
  但那声音本身就像一种倒计时。
  林安弓起背,额头抵上冰凉的玻璃。
  雾气被她的呼吸吹开一个圆,又迅速合拢。
  “啪。”
  软鞭狠狠落在她背上,扫出一道深红痕迹。
  “呃啊……”她口中吐出白色雾气,唇角落下淫靡口汁。
  那鞭子带着一种古怪的、细密的麻,像无数只小虫顺着毛孔往里钻,疼里掺着痒,痒里又翻出更深的烫。
  “老公……”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不知道是求他停下还是继续。
  两颗圆挺的大奶高高昂起,乳尖涨得通红发硬,难耐地往渗满凉意的玻璃窗上蹭。
  她一边撅着屁股耸动,一边挺着奶子蹭窗,活像一条发春了的骚母狗。
  “呃啊……啊……痒……好痒……”
  每一次呼吸,绳结就往皮肉里陷一分。
  她试着往前挪,膝盖刚离开地面一寸,身后就传来鞭梢擦过空气的轻响。
  “臭骚逼,老子让你爽了吗?”陈时攥着鞭子,抬腿踹了一脚那肥臀。
  两股白得晃眼的肉臀摇晃着,股缝中那硕大的假鸡巴肆意震动,把那烂熟的骚穴搅得汁水乱溅。
  两条白花花的腿被陈时拉开,大敞着,以一种极其淫荡的姿势跪在落地窗前。
  屁股撅得高高的,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一股风声落下,黑色软鞭仿若妖蛇,带刺的舌尖扫过她嫩得发颤的臀肉。
  在上面留下一道残忍的表皮伤口。
  林安全身剧烈地一颤,膝盖发软,几乎跪下去,又被身后的手一把拽住。
  她的呼吸碎得不成样子,白气在玻璃上氤氲开,又被她急促的喘息吹散。
  “贱母狗,给老子叫。”
  陈时攥着她后脑的长发,把她的头皮揪得几乎要被连根拔起,林安扬起脖颈,像只脆弱赴死的天鹅,她张着唇,面色绯红,口水直流,“汪……汪、汪……”
  陈时眯起那双狠戾兽瞳,就着这个姿势,狠狠落下一鞭。
  这次鞭子直冲着她的大腿内侧,将那完美得没有一丝疤痕的大腿抽得鲜红可怖。
  她瞪大双眼,喉头滚出一声濒死的呜咽,可阴唇却咬得更紧了,几乎将那只假鸡巴吞掉。
  陈时扔掉鞭子,粗粝双指掐住她翻出的穴肉,狠狠一拧,女人尖锐淫叫起来。
  两颗奶子剧烈晃动,本就摇摇欲坠的腰肢止不住地发颤。
  “烂逼真他妈骚,让公狗操你都嫌脏。”
  陈时蹂躏着她的嫩逼,将那敏感小穴玩弄得水淋淋、合不紧,他滚烫的热气喷进她的耳蜗,“你就是条淫荡的贱母狗,生下来就是给男人操的,一天没有鸡巴,你这个烂逼就难受。”
  林安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却已经滚了下来,一滴,又一滴。
  羞耻像一张湿透的网,从头顶罩下来,裹得她透不过气。
  可身体里却有一团火在烧,越烧越旺,烧得她头晕目眩,烧得她分不清冷和热、疼和麻。
  她蜷紧脚趾,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
  “不、不是的……”
  陈时话音阴恻,掌心发狠掐着她的臀肉,引起猛烈的一阵颤动,“你个贱逼,喷成这样还敢嘴硬?”
  她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脸,看见十七岁的自己坐在教室窗边写诗,阳光把她的睫毛照成金色。
  那些诗后来被陈时烧了,就在这个房间里,在铸铁的壁炉里化成灰。
  他说那些诗太干净,贱母狗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