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末度没打算策反所有人。
鲜花得在牛粪的对比之下才能更显美丽。
同理,他这种不远而复的人。
自然也需要一些死不悔改的家伙用来提升自己能拿到的待遇。
不管是呼雷还是这群步离,迎接他们的只会是仙舟联盟更加严厉的审判。
唯有他们这些得长天将天启者才能得到真正救赎的道路!
想到这,末度又将无比珍惜的烟盒拿了出来瞄了一眼。
利群,利群,救赎之道就在这封面短短的两个字当中!
是利仙舟联盟的群还是利自己族群的群?
都不是,是利长天将的群!
与长天将为敌是愚钝的,是错误的,是令人发笑的!
“走吧,我们去救战首。”
末度将烟盒小心翼翼地收起,深吸一口气后说。
……
……
曜青。
演武仪典的举办进行到了白热化。
天将之位究竟将由谁来继承,相信很快就能分出个所以。
“呼呼呼…”、“呼呼呼…”
飞霄和三月七频率一致的大喘气着。
在长时间的高强度消耗下,首先迎来衰竭的确实是秦素衣不错。
可与之一同而来的是两人都来到了极限。
秦素衣的状态与开始前没什么变化,但两人可不像她一样劲造。
只能说老资历还是强的,小资历一时半会的沉淀还是比不了。
七百多年的剑,三月七比不上。
久经沙场的战斗经验,纵使飞霄再怎么培训也难补阅历上的不足。
“怎么了?”
秦素衣还算轻松地用轩辕剑指着她们。
“这就要结束了?”
本次比赛的规则是,两人在一个时辰内打败秦素衣。
然后由她来拉表两人的总伤谁高。
“你们还有一柱香的时间。”
可胜过秦素衣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实际比的就是一个时辰内打的总伤。
就算少了打败boss这一颗星,两星结算也不妨碍拿到奖励。
“要是再不攻来,那我可要宣告结果了。”
秦素衣看着她们,这样说着。
三月七轻吐浊气,再调整了一下状态后止住了喘息。
她重新摆好了自己的架势。
眼神认真,神色坚毅。
背负着超大杯之名,背负着长庚的寄托,她不能输!
飞霄瞥了身旁人一眼,知道两人现在都在想同一个人。
是啊,长庚还没来,她绝不能在这里就此结束!
飞霄拄着大斧,紧接着也重振了旗鼓。
之前已经夸下了海口,不去实现怎么行!
她想他到场看到的是自己胜利的结局,而不是什么遗憾落败。
那样的话,让他来看就没意义了!
飞霄深吸一口气,眼里对狩猎秦素衣的执念更甚!
作为同台竞争的对手,她怎么可能感觉不到自己已经稍落于了三月七下风。
她不是什么武学天才,只是勤奋了些。
而三月七是货真价实的天纵之才。
她知道,无论是输出能力还是对各自信奉「命途」的践行。
她都没一点能胜过三月七的。
这样下去,最后落败的只会是她。
该怎么办?该怎么扳回劣势?
飞霄扪心自问着自己。
要转远程消耗吗?
她看着具有射击能力的大斧,这样想着。
为了公平,她决定不在背后打输出。
所以从未用过任何远程攻击的手段,一直都是与三月七一样近距离厮杀。
如果现在改变策略的话……
自己背后辅助,三月七充当前锋。
在这种情况下,三月七无疑会成为第一个被彻底消耗殆尽了,而自己那时想必已经恢复了不少。
与她处于截然不同的状态。
三月七不能再行动,也就代表她打的伤害就定死在了那个数。
自己唯一能获胜的机会就在这。
凭借着辅助过程中小打小闹刮来的伤害,再加恢复过后殊死一搏的爆发。
飞霄未必不能争一争那最高总伤。
‘不!’
可这个想法刚浮出脑海,就被飞霄立马给驳回了。
这种怎么能行呢!
长庚要是遇到与她一样的境地,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
他只会有遇到强者的心心相惜,然后会堂堂正正在数值一道上正面击溃他!
「竟然没有逃走而是正面向我走来了吗?令人愉悦,我想我大抵一辈子也忘不了你吧!」
力大砖飞才是他的做法,而不是回避!
飞霄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追上他。
要是用了他背道而驰的方法那真的还算数吗?
是的,她能走的路只有一条。
从一开始就定死了。
飞霄必须在数值上面击败三月七,才能以证超大杯之位!
既然自己的数值不够——
那就把数值拔高到与她同境界不就好了!
「相信着相信着你的我吧」
飞霄回忆着这句话,深吸一口气。
开始试图唤起体内那股最原始,但同时也是最强大的力量。
哪怕是诅咒,但那也是自己的力量!
自己的力量就该为自己所用,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
是长庚的话,面对不听话的东西,他不会逃避,只会征服!
飞霄要利用起自己能利用的一切。
唯有这样做,才能有机会在生命的倒计时来到之前追赶上他的背影!
为此,她必须抑制「月狂」的狂!
将其化作最本质的助力。
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因为他相信着自己能做到,那自己就一定能做到!
飞霄的眼瞳染上一抹血红的狂,热气腾腾的白雾下意识从她口中吞吐而出。
她手无意识抬起,虚遮于脸。
变了模样了的眼瞳透着指缝看着秦素衣。
如果说刚才只是把她当做猎物,那现在就是一种完完全全打量猎物的眼神。
狩猎,从来不是什么游戏,而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
而现在,狩猎开始了!
在这一柱香内,飞霄赌上了自己的一切!
……
……
罗浮,幽囚狱底层。
这里是幽囚狱的核心处,那些十恶不赦的罪人全都关押在这里。
“没想到那么顺利。”
有些步离惊叹一路上都没有什么判官来阻碍他们的步伐,顺利的简直不成样子。
就跟有什么人在布局等着他们似是。
“我们步离的天下,很快就要回来了!”
一群步离高呼着,上前合力打开了向外散发着深绿雾霾的囚门。
一声巨大的动静过后,囚门大开。
啪!
一只宽大的兽爪从里探出,攀上了门框!
紧接着,是一头有着奇怪青铜面具覆面的硕大狼首冒出头来。
踏踏、踏踏、踏踏。
在厚重的脚步之下,被关在里面的重犯慢慢从中走出了完整的身影。
它便是步离战首,呼雷。
“七百年了…我等了太久……”
充满威压的嗓音从狼首中传出。
“终于让我有了重见天日的机会。”
呼雷大口呼吸着,感慨着那个该死的罗浮剑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