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如果人家不用竿子就成功钓到了鱼的话,就算我的胜利,到时候你要给我一个奖励!”
  昔涟发起挑战,穷途匕见地说。
  “向神发起挑战本身就是无谋的。”
  长庚从小到大没空军过,他避她锋芒?
  “那就这样说好了哦。”
  昔涟点了点头,将目光重新移回了水面。
  观察着鱼竿的动静,以及战局的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在近十五分钟之内,鱼竿就只有被水面的荡漾激动些动静。
  除此之外,一无所获。
  完全没有鱼要上钩的迹象。
  或者说,鱼来看了眼就走了。
  水面那些影动鱼竿的荡漾,就是被它们不屑的摆尾整出来的。
  “伙伴加油呀~”
  昔涟晃荡着双腿,并没有劝他放弃,而是发自内心的祝福。
  只是她这祝福,在长庚听来比劝他放弃还要嘲讽。
  难道他一生不空军的传奇在今日要昔败在这里吗?
  不,长庚可不会认输!
  “哼,空军悔,而我不悔!”
  只见一声令下,平静的河面终于有了些小小的动静。
  “哈哈,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
  空杆钓个鱼怎么了!
  别人做不到,不代表他也做不到!
  如果是他的话就做得到!
  果然只要他想走,路就在脚下!
  抱着这种想法长庚猛地收了杆,直接把上钩的东西捞起。
  “这什么玩意?”
  最后,长庚看着正前方被鱼线钓上来的海豹,发出了何意味的疑问。
  不是哥们。
  这只是一条河,不是海,怎么河里面连这种东西都有?
  这天下英雄果真如过江之卿啊!
  不过能不能把这海豹给我换成过条卿鱼啊!
  你大呗的,被海豹晒脸不说,那我缺的鱼谁给我补啊?
  难道就真逃不开,
  钓鱼佬除了鱼之外什么都能钓上来吗的定律吗?
  “哇,好可爱的小海豹!”
  不过昔涟表现的倒是很高兴。
  【哥是哀丽秘榭最强最劲的猛男海豹,俗话说得好,一山不容二豹,哥必须证明自己!】
  【快去给哥找个对手来!】
  猛男海豹分明是用动物的叫声说的,但长庚却能意外听懂它的意思,太魔幻了。
  “嗯~听起来海豹先生好像有点孤单呢。”
  昔涟含笑,看向他。
  “还有15分钟,要不伙伴你再给它钓一只当伴?”
  “?”
  长庚表示你莫不是在说笑。
  “热身而已,我只钓鱼。”
  一次意外而已,长庚再次抛竿。
  然后再自己会赢的宣言当中。
  他用剩下的15分钟,钓上了另外一只海豹。
  被做局了的长庚陷入了沉默。
  做了他局的昔涟却依旧笑着。
  【oi,小鬼,你有点火热啊!】
  硬汉海豹在被长庚钓上来后,立马就去找猛男海豹进行对峙了。
  这恐怕就是所谓的替身使者会互相吸引。
  【哦?终于来了吗,我命运中的宿敌!】
  猛男海豹如此回应着。
  这个走向按理说,两人在下一秒就要打得不可开交了。
  长庚的心情并不好。
  于是决定抱着血流成河的想法开始看戏,权当钓上它们当交门票钱了。
  昔涟也没有阻止的打算,就这样看着它们。
  但两个海豹却迟迟没有了动静。
  “这不打?”长庚问。
  【无需,我已经与它在脑海中交过手了,果然是我命运中的宿敌,一时分不开胜负!】
  猛男海豹那么说着。
  【我们要真打起来的话,这片天地恐怕都会粉碎,真正的高手交锋都是在眼神间的!】
  硬汉海豹给出了对应的回答。
  “你看他们相处的多融洽。”
  昔涟捂嘴笑着,觉得很有趣。
  “多亏了伙伴,哀丽秘榭变得越来越热闹了呢。”
  但长庚并不觉得有趣。
  “我可去你的!”
  他直接一脚把两只海豹都给踢回了河里。
  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并不相同,他只觉得它们吵闹。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两只海豹在他特意控制地力道下平安无事,在水面漂浮着,拍着自己的肚皮。
  “来吧,到你了。”
  三十分钟已过,长庚明显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败了就败了吧。
  反正也不算空军,无所谓了。
  他倒要好好看看昔涟是怎么个愿者上钩的钓法。
  昔涟没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来。
  “嘿咻——”
  她将右手攀上了自己的鞋子,并用左手加以辅助。
  然后就开始当着他的面脱卸起来。
  “?”
  长庚随着女孩的动作,将目光下移至了如十根阿尔卑斯的玉足上面。
  一时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好了。”
  昔涟弯腰,将鞋子排列放好。
  紧接着重新坐回了他的身边,伸出右腿试探性地迈入河里。
  清澈无遗的水面,
  能直接看到女孩的右脚在河流里轻柔晃荡的样子。
  长庚看归看,但还是没搞清楚何意味。
  可下一秒他就搞清楚了。
  只见在昔涟把腿伸进去的下一秒,河流里的鱼群就自然汇聚过来了。
  完全不讲道理,仿佛真是她口中被魅力吸引的愿者上钩。
  “怎么样,伙伴?”
  昔涟扭头看着他,笑意吟吟问。
  毫无疑问,在这个情况下,她想抓鱼当然是轻而易举的。
  确实没用竿,也确实不符合广泛定义上的下海抓。
  长庚无言了。
  屋憺了,搞半天,原来这池子都是一群粥吧老哥。
  我去你不早说!
  看到他这副反应,昔涟莞尔而笑。
  其实长庚在两人的相处间不知不觉忽略掉了一件事。
  无论是自己现在所在的过去,还是德谬歌所在的未来。
  归根结底都是由「记忆」虚构出来的。
  而作为「无漏净子」,
  修改下「记忆」的表现对她们来说不就是随手的事情吗?
  长庚:六百六十六,原来是开自定义的创造模式了!
  “你想要什么?”
  都临终之人了,哪怕她开桂,他也愿赌服输好吧。
  “不许忘了我。”
  昔涟的脸庞凑上前来。
  “这就是我想要的。”
  她一字一句开口,温热的吐息轻柔击打在他的左脸颊上。
  “以及…”
  长庚能清晰感到脸颊突然出现一片润湿。
  “这是给你的奖励。”
  昔涟与他拉开了距离,春花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