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涟只是一笑,摇了摇头道。
  “那么有魅力的小姐,要是见过我应该不会忘才对。”
  黄泉看着这个笑容,微发愣。
  似是被勾起了一些沉封记忆,那些被她遗忘的往事。
  “桃子,桃子。”
  哈基迷形态的德谬歌像是感知到了,围着黄泉开始打转。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喊昔涟呢。
  黄泉回神,听着德谬歌的话,想了想,从袖口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你是说这个?”
  她掏出了一个白桃,不确定地问。
  德谬歌双眼一亮,连连点头。
  “给你。”黄泉递了过去。
  “迷迷~迷迷!”
  得到想要东西的德谬歌开心接过。
  看给孩子激动的,都不会说话了。
  “桃子,桃子!”
  德谬歌飞回昔涟身边,双手捧着白桃冲她喊着。
  “拿了人的东西,要好好跟人道谢哦。”
  昔涟无奈,随即抬指,认真教导着。
  “简单,我学!”
  德谬歌点了点头,然后对黄泉说:
  “谢谢,桃子,谢谢!”
  黄泉嘴角微扬,点了点头当作回应。
  她很少笑,但她自己也不清楚这次是为何而笑了。
  “我能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黄泉看着眼前少女相当富有即视感的脸庞问。
  哈基长出世 : NO.162:黄泉:什么叫你结婚了?
  “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昔涟。”
  昔涟礼貌回道。
  “真名?”黄泉下意识问。
  昔涟笑笑不说话,反问,“你呢?”
  “黄泉。”
  “真名?”
  这次轮到黄泉沉默了。
  “你…结婚了?”
  黄泉注意到了她无名指上的戒指,相当意外地开口。
  “这个呀。”
  昔涟闻言,指腹摩挲着简陋的戒指,眼里有着爱意升起。
  “嗯…多少有点不算吧。”
  毕竟只是单方面的,昔涟并没有给他戴上戒指。
  有机会的话,婚礼一定要重办一场的。
  “你搁这查户口呢?”
  长庚出口打断了黄泉,并指向了车内另一个农村小子。
  “这还有个农村人你怎么不问?”
  他指着白厄。
  白厄挠着头,有点不好意思。
  黄泉将目光转向白厄,那张脸又让她短暂的一愣神。
  这车上的熟人真多。
  黄泉当然知道。
  在这宇宙中有着无数相似却又相异的世界,和无数相似却又相异的人,她不止一次的曾在陌生星球上邂逅过故人。
  这些故人虽然命运与经历各不相同,但最后的结局却又是相同的。
  黄泉这样想着,将目光落到了长庚身上。
  这是在她见过的众多世界当中,唯一得到不同结局的两人。
  而造成这一切的,只能是因为他。
  “长庚,桃子,给你吃!”
  德谬歌把白桃递到他面前,尾巴摇的欢得跟邀功一样。
  “我不吃,你吃吧。”
  长庚倒没想到一个桃子竟然能让德谬歌那么开心。
  用昔涟模样时可能多少受到了原主影响,导致德谬歌看起来成熟了些,而一变回哈基迷就能看出。
  她果然还是孩子心性。
  “桃子,好吃!”
  德谬歌也不跟他客气,在咬了一口后开心出口。
  “说起来咱这有维修工吗?”
  扶里巴斯看着自己破破烂烂的载具,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维修工?”
  长庚看向那刻夏,“你看看?”
  如果修不好的话,他最后再上。
  那刻夏点了点头,上前检查起来。
  “星穹列车的大家果然都是好人呢!”
  扶里巴斯见这群人不仅不计较她的行事责任,还真的愿意帮自己修船,发自内心地感慨着。
  “不留下来吗?”长庚问。
  要修载具,也就意味着她并不打算久待。
  可扶里巴斯对星穹列车,分明是一副很憧憬的样子。
  在巧合碰到,又成功加入的情况下,却还是要离开。
  究竟是有什么事?
  “不了。”
  扶里巴斯脸上挂笑,摇了摇头。
  “虽然很想留下,但我还有自己的目标要去实现,能在星穹列车上挂个名对我来说已经三生有幸了。”
  她眼里有光。
  “扶里巴斯乘客……”
  这是自星穹列车重新启航以来,第一个选择下车的无名客。
  帕姆心情有些复杂。
  不是每个无名客都会选择一直留下的。
  来来去去,这才是无名客的常态。
  正如米哈伊尔一样,在选定自己的人生终点后。
  那也是时候该下车了。
  帕姆早已习惯了,当然也做好了对应的心理准备。
  只是没想到它会来的那么早,本以为要好久之后的。
  “那你的目标是什么?”长庚看着她问。
  “我的目标就是走一条比阿基维利更深、更远的路,为此,我要去一个连阿基维利都没能去到过的地方!”
  扶里巴斯将自己的理想道出。
  “生命无非是一条终有尽头的道路,我会用自己的双脚走到终点!”
  她相当自信地接着开口。
  “呃,翁法罗斯?”
  阿基维利未能到过的地方,长庚寻思着那不就是翁法罗斯吗?
  呵呵,翁法罗斯建立时他就在了,小资历装什么装?
  “那是什么地方?”
  扶里巴斯眨了眨眼,显然不认识这颗刚出世的星球。
  “不是吗?”
  那这阿基维利没去过的地方还挺多哈。
  “不是。”
  扶里巴斯摇了摇头。
  “我要去的地方是「IX」的深处,「虚无」的尽头!”
  小小的无名客放出了大大的豪言。
  “「IX」?”
  长庚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那位「虚无」星神吧。
  他还从未跟这位打过招呼呢。
  “怎么去?”
  难道就凭一艘飞船吗?
  “当然是把自己发射进去!”
  扶里巴斯叉腰。
  “你知道「IX」在哪?”
  那么牛逼,这都能给盒出来。
  “不知道。”她理直气壮地回。
  长庚搞不懂了,“那你这是要把自己射哪里去?”
  “行星环。”
  扶里巴斯不介意回答这个问题。
  “那附近有个黑洞。”
  “通过黑洞里的奇点,如果运气好或许就可以顺利去往「IX」的所在了。”
  扶里巴斯自己其实也是碰运气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