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毁灭「纳努克」,但「纳努克」在最后就会自己毁灭自己。
  又何需他人的动手?
  「纳努克」从诞生起就是一条疯狗,不顾一切的疯狗。
  你在祂身上留的伤越多,祂的力量就越强。
  祂的力量越强,祂就越是疯。
  而除了「纳努克」以外。
  在场的另三位「星神」身上,也都有着程度各不相同的伤势。
  这些放外面不管几个「令使」都伤不到的大能,在面对与自己同级的存在时,自然不可能做到毫发无损。
  只见「岚」的整个左膀都被燃烧着的金焰所覆盖着,除此之外,祂的身上也有着不少「繁育」所留下的东西。
  「克里珀」也没有好到哪去。
  一边遭受着「毁灭」的侵蚀,一边遭受着「繁育」的侵蚀。
  不仅精神上要对抗两边对祂的侵入,身体还要抽空出来与两者对打。
  只能说这就是「琥珀王」的含金量。
  虽然局势并不算乐观。
  不过所幸,在场四人中,伤得最重的人是「塔伊兹育罗斯」。
  这位「虫皇」身上不仅有着密密麻麻的「巡猎」箭伤,庞大的躯体还被「存护」的重锤打得布满了裂痕。
  就连「毁灭」的金焰也没放过祂。
  「纳努克」不把祂当同阵营,出手时当然不会顾忌这顾忌那的。
  与「岚」与「克里珀」一视同仁的打!
  可惜,就算如此,「塔伊兹育罗斯」一时半刻也死不了。
  四位「星神」想分出个胜负,难。
  「岚」做起手势,准备再战第二回合。
  面对开团,「克里珀」抬锤,立刻就秒跟了上来。
  「纳努克」见状,身上有金焰熊熊燃烧。
  而「塔伊兹育罗斯」也没打算放弃。
  作为从「不朽」里分化出来的存在,祂的生命力放眼全「星神」也是佼佼者,不谦虚的话就是仅在「丰饶」之下。
  这些小伤还算不上什么。
  可就在这第二回合刚准备开始时——
  异变突生!
  「克里珀」那边,一只长着深渊巨口的深绿色触手,不合时宜地陡然从这囚禁着自己的琥珀当中向外探出!
  「克里珀」想要抬锤击向自己镇压——
  可还没等祂付出行动,那触手直接就随之加强了挣扎的力道!
  硬生生打断了「琥珀王」的动作!
  只见等「克里珀」这块琥珀被触手强硬地撑开了口子缝隙后。
  接二连三的触手紧随其后的冒出!
  「克里珀」想要出手阻止,但与「纳努克」和「塔伊兹育罗斯」抗争了那么久,祂的状态早已经下滑。
  不复往日的全盛姿态。
  在对抗「星神」的过程中,一瞬的破绽都是足够致命的。
  毫无疑问,现在的「克里珀」……
  没有那个能力再继续镇压着一位「星神」。
  不过片刻,越来越多的触手从「琥珀王」的体内探出。
  紧接着,它们合力,直接扒开了「克里珀」这块琥珀的胸膛!
  下一秒。
  一道身影从「克里珀」的体内出来,那位被这位「存护」星神一直镇压的存在,在此时重获了自由。
  ——「贪饕」星神奥博洛斯,同时也是当今世上唯一的古兽!
  「奥博洛斯」出来之后,祂身下如大虫般的躯体,张开了自己的血盆大口,疯狂吸收着新鲜空气。
  而上半身的则目光扫视了周遭一圈,最后停在了「岚」与「纳努克」的身上。
  「巡猎」与「毁灭」,都是在祂还活跃的时代还尚未诞生的「命途」。
  今天是「奥博洛斯」第一次见这两位后来的新晋者。
  自然就被直接吸引去了目光。
  两条未见过的「命途」,也不知道它们的味道怎么样。
  「奥博洛斯」本能的如此想到,迫不及待的想要吞噬眼前的两位「星神」。
  贪饕是「奥博洛斯」的本性,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改的。
  这是位随本性行动的「星神」,祂可从来不会在乎任何东西。
  「纳努克」没什么表情变化。
  只是身上「毁灭」的气势大涨,向眼前朝自己毫无遮掩展露出獠牙的「奥博洛斯」来了个示威。
  祂无所谓又来一位「星神」,无非是要毁灭的家伙又来了一个而已。
  今天来一个「纳努克」打一个。
  对祂来说,十七位「星神」要全来了那才叫一个好,
  而覆面的「岚」则是与长庚如出一辙的不说话当高手。
  默默抬起长弓对准了「奥博洛斯」。
  「克里珀」则因为「奥博洛斯」的出逃受到了反噬的重创,原本还在线的状态因这出直线下滑了很多。
  但即便如此,祂还是抬起了手中象征「存护」的重锤,要为「奥博洛斯」与「塔伊兹育罗斯」带去应有的手段!
  祂的身后,是银河的亿万生灵,是文明这个概念!
  祂不能退!
  面对三者示威,「奥博洛斯」没有半分退缩,似是不尝到两人的味道不罢休,选择直接战到底!
  「塔伊兹育罗斯」振着翅。
  祂没有任何的表态,但祂知道不打赢这群人是不可能放祂走的。
  「神战」因这次变故再一次升级。
  ——五位「星神」,一触即发!
  哈基长出世 : NO.245:不是大哥呢?赶紧背起你的行囊救一下啊!(4k)
  “呼…呼……”
  飞霄大喘着气,浑身是伤。
  其背后象征着帝弓赐福的「飞黄」,庞大的躯体,四肢,都在「毁灭」的攻势之下有了不少残缺口。
  而她面前的铸王,其熔炉本身上虽然也有着很多裂痕,但这位绝灭大君整体的损伤还是远比面前的帝弓天将少。
  眼前这个逼体内的虚卒储存可不少。
  这导致每次想与祂对上一招,飞霄都得被先行消耗掉很多状态。
  “*机械造物的运作声*”
  铸王发出蒸汽造物的轰鸣,似是在嘲讽这位天将的弱小。
  飞霄咬牙,血的味道弥漫在口腔。
  她目光死死盯着铸王,眼里的怒火未曾消减半分。
  她恨啊,恨自己不够强大,恨自己没有那个能力为将士复仇!
  要是他在这,他在这的话……
  飞霄痛恨自己的弱小。
  她无数次的想,要是长庚在这的话,一切还会发生吗?
  不,不会的。
  他在这的话,这场从头到尾的闹剧在开始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飞霄强撑着,将身上的势能又往上攀升了一个量级!
  可长庚不能在。
  他要做的事,事关全银河的生命,那也是只有他才能做到的事!
  雾般的浊气自口中吐出。
  飞霄不能什么都依赖着他,她必须依靠自己来解决一切。
  他现在可是在孤军奋战啊!
  一个人面对「星神」,飞霄不敢想那究竟得是多大的压力。
  反观自己呢?
  自己现在的样子像什么样!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再给他拖后腿了!
  “翾翔不坠,万载常胜!”
  飞霄深吸一口气。
  随着一声响彻云霄的喊声,原本趋向于力竭的「飞黄」在顷刻声势大涨!
  “我向天弓起誓!”
  她一字一句地开口,神色坚决。
  “「巡猎」的锋镝,一定会贯穿你的心脏!”
  ……
  ……
  而除了飞霄这边。
  别处的战局,也各有各的变化。
  虽然有了三位「令使」,以及其他很多援军的到来。
  但联军这一方整体还是落于下风的趋势。
  原因无它,他们这些人的命是命,没了就真没了,没有替代,但对方那群虫子与虚卒的命可算不上命。
  两者就只是一个消耗品,随时随地都能添补的那种。
  但他们可不能,死一个人就等于真少了一个战力。
  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
  “就只有这样的程度吗?”
  星啸与白厄打了个持平,前者对后者如此质问着。
  “你与那时相比,可差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