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傅砚舟这边处理和苏然的事情时,我已经落地朋友的城市。
  那是我大学时候最好的学长。
  这些年,他一直在自己创业。
  也一直很认可我的能力。
  只是从前的傅砚舟控制欲很强,见到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就疑神疑鬼的。
  我为了迁就他,不得已和学长断了联系。
  所以他愿意给我机会,成为他的合伙人之一,我觉得很荣幸。
  还好我虽然当了几年家庭主妇,社会技能还在。
  我待了三个月,就给公司签下了三个十万的大单。
  陆青特意带我出去吃饭庆祝,我打趣他:
  “老板你这么大方。”
  陆青笑了下:“毕竟除了你,我也没几个员工了,你现在可是我的肱骨之臣。”
  他不仅愿意给机会,甚至将利润和我五五分账。
  所以我真的很感激他,抢着付了饭钱。
  就在我们吃完饭出去时,我却看到了一个本以为永远不会再见面的人。
  傅砚舟站在树的阴影下,定定地看着我。
  他找了三个多月,才顺着陆青公司做的宣传找到这座城市。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陆青见状挡在我面前,轻声问:
  “这就是你那个倒霉前夫?”
  傅砚舟明显瘦削许多,眼中戾气越发明显,听到这话,忍不住上前一步:
  “你是谁,男小三?”
  傅砚舟拳头紧攥。
  我挡在陆青面前,举起手机对准傅砚舟:
  “你要是敢动一下手,我一定把你送进去。”
  傅砚舟身子摇晃下,自嘲地笑了一下:
  “潇潇,你对我这么狠心?”
  “我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你为什么不能忍忍?”
  他嘲弄地看着陆青,
  “还是说,你找了这个小白脸,就觉得有靠山了?”
  “这年头的初创公司工作室成批成批地死,你别叫别人的大饼给噎住了。”
  傅砚舟说着,下意识想要掐一掐我的脸。
  这是我们在一起时,他最喜欢的小动作。
  可现在,陆青拉着我后退一步,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据我所知,你和林潇正在起诉离婚阶段,你现在这样,是想构成性骚扰吗?”
  傅砚舟不耐烦看过去:
  “有你什么事!”
  我看了眼陆青:“学长,你先走吧。”
  我看向傅砚舟:
  “走吧,我们单独聊聊。”
  陆青神色变了变,随后看我:
  “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带着傅砚舟去了江边,江景浪漫,到处是散步的小情侣。
  傅砚舟心情愉悦,看着我:
  “记得我们刚刚创业时,我们就是这样压马路。现在想想,我虽然事业成功,但我失去了你。”
  “潇潇。”
  他哽咽地看着我,眼眶发红,“我是真的很想你。”
  “你能不能再嫁给我一次?”
  他说着,单膝下跪,手上的钻戒,是某大牌的新款。
  我没动,静静看着他。
  我问:“傅砚舟,我记得我们刚在一起时,你和我求婚时,用的是三百多块的银戒指。”
  “那时候我乐意。”
  我笑了:
  “你这款戒指要三十多万吧,可我不愿意了。”
  “因为你不值得。”
  “就算是三百万,三千万的戒指,我也不要了。”
  傅砚舟无措地看着我,他唇瓣动了下,勉强笑道:
  “潇潇,可你从前从来不会对我说这么难听的话的。”
  “你是不是被那个陆青迷住了?”
  我唇瓣讥讽勾起:“原来做错事情的人,都会愿意把错误加在别人身上。”
  “傅砚舟,我真是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