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抱着江楠楠,像是明白了什么,面容逐渐恢复平静,
“孩子,是出了什么事情?”
江楠楠抬起头,看着妈妈有些苍白的脸,“妈,你知道玄冥宗吗?”
“玄冥宗……”
林婉眉头紧皱,
“我曾听你爸爸提起过,这个宗门很强大,据说晴冥城城主就是玄冥宗的人,你们这是遇到玄冥宗的人了?”
听到这话,江楠楠内心一惊,急忙道,
“妈妈,你知道你的病并不是病么,其实是中毒。而且馆主告诉我,并需要得到玄冥宗的玄武神丹,才能救你的命!”
女孩看了一眼霍源,然后继续道,
“虽然我已经从史莱克获取一种丹药,救了您的命,但是从之前遭遇情况来看,我们仍然处于危险,所以我们必须得离开这里,前往史莱克城。”
霍源点了点头,内心赞道,这女孩不笨,因为这样说话可以提高可信度。
“伯母,关于骨灰的事情,我们可以尝试去偷。”
林婉眼眸低垂,她看了一眼女儿,又看了一眼霍源。
“你们都是好孩子,可又怎么能让好孩子去冒险。”
她抱着江楠楠,像是明白了什么,柔媚脸蛋和女儿贴的很近,声音轻柔,
“如果有天有坏人拿我威胁你,我不需要你牺牲,如果过意不去,未来帮我报仇就可以了。”
“妈!”
江楠楠急切道。
“我也不需要你们去偷骨灰,死人已经死了,不需要活人再去做什么。”
林婉揉搓着江楠楠的头发,
“你爸会为你担心的。”
“伯母,我和楠楠有把握将骨灰夺回来,现在问题关键是骨灰在哪里?”
霍源点出问题关键。
林婉摇了摇头,
“真不需要,在当初知道玄青镇设立的魂师契约时,我就已经知道这是一道枷锁,是以骨灰束缚活人的极恶枷锁。
甚至,骨灰的意义也是他们对我们潜移默化的洗脑。”
林婉呼吸略微急促,面容泛起一抹令人心醉的潮红,她声音柔弱中带着坚定,
“落后规则是用来打破的,我倒是要看看,我丈夫为守护玄青镇而死,他们这群家伙,到底敢不敢将其做成泥人!”
霍源看着林婉,眼神怔怔。
下定决心后也不拖拉,三人换了一身打扮,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玄青镇。
“咱们最好不要走正门,楠楠你有瞬间移动,就直接找个地方位移出去吧,我可以带着伯母走。”
霍源道。
“好,你和妈妈先出去,我随后就到。”江楠楠点头。
林婉站起身,金发之中突然探出两只雪白兔耳,手背上雪白绒毛也一一显现,身上三枚黄色魂环徐徐升起。
“八年前我丈夫战死,我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那个时候,我就已经猜测或许出现了什么问题。”
林婉笑容有些勉强,
“落后的制度应该得到改进。”
霍源认真道。
“你能有这样的想法我很欣慰,不过这种制度只对平民落后,对于贵族并不落后。”
林婉看着少年,眼神也很认真,
“这道墙落脚点比较多,适合攀爬,就从这里走吧。”霍源指着前面。
“伯母,你能上去么?”
“我试试。”
林婉身上魂环亮起,准备翻越高墙。
只是生病已久,血气并不充沛,眼看就要从高墙上滑落而下。
霍源一马当先,腾跃而起,他的双足用劲极大,身形轻如飞鸿,从后面抱起林婉,十米高墙不过眨眼间跨越而过。
江楠楠见状长出一口气。
“伯母,抱好了。”
霍源提醒道。
随后从十米高墙上飞跃而下。
林婉身体绷得很紧,看向少年的目光带着浓浓惊讶,“你也是史莱克的核心子弟?”
这个名词还是江楠楠曾经给她提起的。
“我不是史莱克的学生。”
霍源解释了一句。
银色光芒在少年身旁不远处闪烁,随后金发少女江楠楠显露身形。
“走吧,暂时先离开这里,有一天我还会回来。”
江楠楠看了背后玄林镇一眼,随后便不再回头,等到那个时候,她一定要去玄冥宗将一切都查个水落石出。
而先天满魂力就是少女的依仗,只是需要时间。
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成长起来,加入史莱克内院,等到那个时候,玄冥宗就不敢对她们母女下手。
在霍源和江楠楠林婉走后,空无一人的家中有一信差来过。
“江楠楠,有你们家的信,是史莱克寄过来的。”
信差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史莱克怪物印记,对着屋内大声喊道,只是一直没有人回应,随后他将信封放在门口信箱之中。
玄青医馆。
“怎么回事,那个女人怎么会消失不见,我在她的药物中都加的有一粒沉朱,有镇定安神麻痹效果,她怎么会消失不见!”
药馆主在二楼来回走动,声音很是焦急。
“这让我怎么交代啊。”
“沈安,沈安!”在楼下,一男人大踏步走进医馆,声音浑厚,走进医馆之后,一屁股坐在主位上,没有丝毫客气。
是徐九爷的声音。
二楼药馆主,也就是沈安内心突然浮现男子面貌,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然后快步走下楼去。
“九爷,您来了。”
医馆馆主沈安一脸谄媚道。
“事情都办好了没有啊。”
徐九爷大马金刀坐在首位,身形比沈安还高出两个头。
“办好了,都办好了。”
沈安笑得很勉强。
徐九爷听到这话,挥了挥手,示意男人走过来。
沈安小心翼翼走到男人身边,弯着腰。
徐九爷猛然抬手,一巴掌呼在男人脸上,直接将男人掀倒在地,撞在墙角,桌椅尽被撞翻。
“给你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男人微微抬头看了沈安一眼,声音很冷,像是九幽下的寒泉。
“鼎炉她娘不见了,但是请九爷给我一个机会,我们很快就会找到她,一定不会耽误二少主觉醒。”
药馆主沈安低着头,声音断断续续,嗓音中夹杂着恐惧。
男人从怀里掏出一瓶瓷瓶,从里面取出一枚漆黑药丸。
药丸散发着淡淡清香。
他将药丸用两指夹在中间,然后轻微发力,顿时药丸化为齑粉,散落在地上。
沈安看着药粉,嗓子眼疯狂涌动。
“如果真找不到了,也要确保鼎炉还在,虽然强迫与反抗会大幅度降低对玄阴的吸收,但总比没有好。”
徐九爷淡淡道。